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被折腾到足足半夜才结束。
陆沉就跟疯了一样,不知道节制为何物。
哄骗着一次、两次....无数次....
还越来越兴奋。
舒窈昏迷前,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快没了。
食髓知味,何况这些刚成年的牛犊子有的是疯劲儿。
她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陆沉已经起床了,身上是他给自己洗澡后换上的干净睡衣。
怕吵醒她,临走前还贴心地在她怀里塞了个玩偶。
因为他也发现了,舒窈睡觉喜欢贴着人,手里总得抓着点什么东西才能睡着。
舒窈伸了个懒腰,正想翻个身,小腹就传来一股要命的酸胀感。
疼得她龇牙咧嘴,尽管陆沉已经尽量温柔和克制了,但尺寸的不兼容,对舒窈来说还是很受罪。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一起来就发现Yomi趴在床边。
“Yomi?”
她昨晚哪里都找不到他,正想问他去哪儿了呢。
“早上好,窈窈。”
程序化的问候,舒窈并未放在心上,可她总觉得Yomi今天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你昨晚去哪儿了?”
Yomi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实际上,他是知道舒窈易感期来了,而自己只是个虚拟人,什么都做不了。
既缓解不了她的难受,更不想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亲密。
按理来说,舒窈是他的主人,主人做什么都和他无关。
嫉妒,不应当是一个虚拟人该产生的情绪。
“窈窈,你离开的这一周,我好想你。”
Yomi不喜欢和球球说话,他觉得那个机器人太聒噪了,舒窈出任务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除了充电、发呆。
就是等舒窈回来,盼星星,盼月亮。
人类惧怕孤独,所以研发了虚拟人来弥补空缺。
可当虚拟人也衍生出了孤独感,又有谁来弥补呢?
舒窈抱着玩偶,向Yomi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拦截异形潮、再和掠夺者帮派激情火拼、最后闯入辐射区救回玄溟的英勇事迹。
不乏有吹牛的成分。
Yomi听得很认真,舒窈不忘感叹一句:“可惜了,我以前一直想去摩尔曼斯克看极光来着。”
“冰岛的极光也很漂亮。”
Yomi眨了眨睫毛,“在芬兰语里,极光被称为Revontulet,狐狸之火,而萨米人则认为极光是亡灵之舞,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彼端。”
“看到极光,或许就有机会见到自己逝去的亲人。”
舒窈睁大了眼睛,“Yomi,你懂得真多。”
“Yomi也会有想去的地方吗?”
他突然沉默了,舒窈还以为是问到程序员未能设置的bug了,直到Yomi轻轻说了一句:
“听说意大利的卡普里岛是个很美丽的海上小岛,可惜我没有机会去了。”
舒窈觉得这句话莫名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见过了。
她艰难地下床,打算洗漱完去吃早餐,昨晚的激烈“战役”已经让她胃袋空空。
Yomi将脑袋安安静静地垫在下巴上,视线追随着舒窈。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
他想去她的身边,无论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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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撑着走廊上的墙,走一步就得歇一步。
就跟八十岁老太腰椎间盘突出一样,得扶着腰走。
找不见陆沉,问了球球才知道,这小子一大早就得意洋洋地跑到所有哨兵面前炫耀。
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属于舒窈的浓郁向导素气息,让他们挨着闻个遍。
尤其是伊夫,让这头虎鲸一直嘲笑他爬不了老婆的床!
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真是又贱又欠收拾。
甚至专门跑到司夜脸上去蹦迪挑衅。
这下好了,蹦迪到坟墓里去了。
其他人打不过他,再看不惯也只能背地里骂一句,但司夜可不惯着他。
如他所愿,梅开二度,被司夜再次打进了医疗舱。
可陆沉宁愿挨打,也要恶心司夜,在被拖进医疗舱前,就真的只是吊着一口气了。
而休趁着他昏迷,也狠狠揍了陆沉一顿。
让他装!
舒窈出于关心去了一趟医疗室,结果好巧不巧,又在升降梯里撞见了司夜!
真是冤家路窄。
他应该是要出塔去巡逻能源基站,黑色的纳米作战服收束出宽肩窄腰,半张脸掩在立领里,只露出深邃的眉骨和眼窝。
那几颗穿在耳骨上的耳钉小巧又精致,为他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冷酷和痞气。
背上负着交叉的枪械和刀柄,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外出巡逻,不和其他人组队。
因为司夜觉得没有必要。
蝼蚁才会成群,猛兽总是独行。
舒窈客气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呀,司夜。”
毕竟在冰河上自己要被当猪一样杀的时候,是司夜救了自己。
这个男人虽然脾气臭,该说不说,安全感这一块是拉满了。
可司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把她当空气,无视。
那股侵染在舒窈身上的,属于陆沉的哨兵素气息,浓浓的柑墨苔香,在这密闭空间里散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快要失去理智地厌恶和作呕。
哨兵天生排斥同类的信息素味道,等级越高,排斥性就越明显。
对于司夜来说,陆沉的味道跟一坨狗屎没什么区别。
虽然不乏掺杂了部分主观因素。
电梯门开了,司夜头也不回地离开,留舒窈立在原地猪猪侠问号脸。
不是,他又抽什么疯?
陆沉的情况不容乐观,挑衅得有多狠,挨打就挨得有多惨,他可能还要在医疗舱里泡一个一两天。
舒窈犯难了。
她的易感期还得持续一两天,没有暖床工具怎么行。
知道哨兵素比抑制剂好用后,舒窈只想把那些没吊用的抑制剂统统扔进垃圾桶。
直到晚餐时分,她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还未回塔的司夜,感觉这些哨兵看她的目光更加赤裸和炙热了。
就像一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大尾巴狼,在幽幽地环伺着一只肥美的小白兔。
甚至尖尖的牙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痒。
易感期的向导对哨兵们来说,跟一具行走的春*没什么区别。
匹配度越高,效果越疯狂。
舒窈吃了一半,不敢再吃了,因为怕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勺子磕碰碗沿的声响清脆,休抬起眸:“不合胃口吗,窈窈?”
舒窈摇头,“不,是我吃饱了。”
休望着她碟子里的一大摞食物,若有所思。
女人很明显在撒谎。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隐藏。
休还是拿来手帕给她细细擦嘴,一语道破舒窈在纠结什么:
“陆沉今晚陪不了你了。”
舒窈顿时浑身一激灵,那种秘密被轻而易举看穿的感觉,让她脚趾快抠出一座梦幻芭比城堡。
休轻轻放下手帕,那对琉璃瞳平静得像日照的海面,幽蓝深邃,很漂亮,却永远无法看清海面之下的东西。
他们都知道她现在是易感期。
“窈窈,你选一个哨兵陪你吧。”
许是看出了女人的忧虑,休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没有你的应允,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只是单纯地陪着她睡觉而已。
此话一出,十一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舒窈身上,那种被锁定的、灼热的、群狼环伺的感觉,令舒窈心脏砰砰狂跳。
死寂的空气中,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见。
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紧张地看向了舒窈,那种期待又害怕落选的别扭和纠结,在他那张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除了一向人淡如菊的栖野,几乎所有哨兵,都在无比殷切地等待着舒窈的回答。
谁,今晚会被向导小姐宠幸呢?
休的眸光依然温柔,温柔之下,是早已掀起的狂风和波涛。
长久的静默中,时钟滴答滴答地流逝,舒窈并不想这么快就去接受另一个男人。
除了心理以外,主要是她的腰子受不了。
但她需要工具人。
舒窈鼓起勇气,抬起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