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的脸本来就绯红异常,听到这句话,更是炸成了番茄。
“我喜欢尼@**#....”
亏她还以为这个阿尔法是少见的正人君子和正常人,原来也是个赤裸裸的黄心的!
她再怎样也不会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三秒之内,你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面对向导小姐的威胁,阿尔法表现得很淡定。
“我这就是这艘军舰上的最高指挥官。”
“向导小姐,你要叫谁呢?”
泼皮无赖、厚颜无耻、卑鄙下流、衣冠禽兽!
身体又是一阵要命地颤抖,舒窈死死咬着嘴唇:
“所以,堂堂最高指挥官,就是这样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在一个易感期向导的房间内,充满恶趣味地欣赏别人难受的一面吗?”
还在装。
阿尔法不懂,这个女人是戒过毒吗?
他就坐在这里,甚至自己的哨兵素还有致幻作用,她是怎么做到,能忍耐到现在的?
明明只需要向他靠近一步,她就会舒服了啊。
阿尔法轻轻勾起嘴角,“美丽的事物,当然要欣赏。”
“而且,我很喜欢你现在这副...”
他用指节托住下巴,“任人蹂躏,又欲求不满的样子。”
比她正经的时候有趣多了。
阿尔法的确有恶趣味,他的恶趣味相当多。
尤其是喜欢让人去承认自己羞于去承认的事实,还有,将人内心最忌讳和羞耻的部分,赤裸裸地、一览无余地撕开。
阿尔法给她注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精神力早已消耗殆尽,其实,他是故意的。
舒窈越来越难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像小猫挠人似的,酥麻的嘤咛声断续溢出。
而男人从头到尾,都纹丝不动地坐在原位,平静得就像一个死人,深邃的五官没入阴影里,一半明,一半暗。
舒窈知道,他在等她亲自开口,去求他。
这个贱男人!
两分钟后,舒窈选择了妥协,因为她觉得快要疯掉了。
她悄悄探出头,“你...你能不能再..再给我一点。”
阿尔法仍然没有吭声,舒窈深吸一口气,“求你,长官。”
男人总算有了些反应,在这场似乎是调情意味的对峙中,他赢了。
“舒向导,将自己的需求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并不是一件难事。”
他握住了舒窈的手心,不忘再意味不明地补充一句:
“都给你,一滴不剩。”
刹那间,浑厚的精神力汹涌流入她的体内,舒窈只觉得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而舒适,那股一直折磨她的火浪,终于被彻底熄灭了下去。
阿尔法很快松开了她的手,冷冷地起身:
“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你体内的激素波动,如果你还是选择用抑制剂来强行忍耐,等药效结束后,会双倍反弹的。”
向导的易感期一般长达4-5天,光靠抑制剂肯定是不行的。
“舒向导,虽然我无权干涉你的抉择,但我还是建议,你尽早绑定自己的专属哨兵。”
磁悬门平移滑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舒窈的视线中,她躺回床上,琢磨着阿尔法刚刚对她说的话。
所以,这个男人大半夜专门来拜访一圈,就是为了告诉她,不要打抑制剂吗?
该说不说,这死男人的精神力真好用。
舒窈去浴室洗掉浑身黏黏的汗渍后,折腾了大半宿,总算安然入睡。
阿尔法一路回到了自己那间权限最高等的指挥官办公室,准备洗漱就寝。
他的指骨刚刚解上制服的纽扣,门就被叩响了。
适才给舒窈做检查的女医疗兵,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
阿尔法淡淡扫去一眼:“东西取到了吗?”
女医疗兵点点头,将那个白色的小医疗箱双手递了上去。
“下去吧。”
阿尔法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
“拦截掉她的体检报告,送到我这里就行了,替换一份重新上传。”
“是!”
士兵退下后,褪去所有衣物的阿尔法站在淋浴头下开始冲澡,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精壮的腰腹和脊背上。
他闭着浓密的睫毛,感受温热的水流哗哗拂过耳畔。
“所以,堂堂最高指挥官,就是这样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在一个易感期向导的房间内,充满恶趣味地欣赏别人难受的一面吗?”
女人潮红羞愤的脸颊,几乎快要委屈得哭出来的泛红眼眶,还有她故作凶狠威胁自己的模样,又不自觉地浮现在阿尔法的脑海中。
要说他对舒窈那致死催情量的向导素一点反应也没有吗?他是哨兵,又不是阉割了的太监。
只是阿尔法的绝对理性压过了欲望而已。
他望着身体依然挺□的某处,眸底划过一丝晦暗。
他绝不会做,欲望的奴隶。
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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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舰于20个小时后顺利抵达哨塔。
临走前,舒窈还是偷偷摸摸顺走了一些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两个士兵护送着她下了登舰桥,而陆沉他们已经在地面翘首以待,跟12尊望妻石一样等她了。
阿尔法立在舱舷处,即便在一众身形高大俊美的哨兵中也依然高挑出众。
他轻轻牵起舒窈的右手,闭眼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有缘再见,向导小姐。”
他的发丝随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味哨兵素。
舒窈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戴着手套,明明他的手生得很好看,又不丑。
装哥?
舒窈虽然不喜欢这个内外都冷的男人,但看在那张脸,又救了她的份上,还是客气地道别:
“再见,长官。”
而这刺眼的一幕,正无比清晰地倒映在司夜薄凉的眸底。
阿尔法是故意的。
司夜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见到舒窈,冷煞和祁白就跟狗一样黏了上来,姐姐前,姐姐后,要抢着抱她。
最终他俩决定一人各抱一会儿。
舒窈简单关心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如何,毕竟辐射区对哨兵精神海的侵蚀可不是开玩笑的,打算回去再慢慢梳理和修补。
绫也很想凑上去。
可他犹豫着,目光在和舒窈短暂对视后,又立刻挪开了。
他和舒窈的精神绑定太突兀,虽然舒窈失踪后他着急得要死,可当她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后,他又不敢上去说话了。
小鳄鱼在别扭,他觉得舒窈并不喜欢他。
毕竟两人之间的过节很深,从互看不顺眼到突然有了婆娘,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过渡、去进行这样的转变。
因为他没有谈过恋爱,而别扭型的恋人就是如此。
挨着绫的玄溟,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兄弟一眼。
祁白突然把狗头凑近她身上使劲闻,左嗅嗅,右嗅嗅,抬起头一脸认真道:
“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怎么会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