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海这天是个艳阳天,郁梨在私人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趴在窗户上好奇地问:
“我们不回北城吗?”
谈宴清漫不经心地勾住她的腰带,将人带到怀中:“带你去港城玩两天,顺便见个人。”
“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郁梨在心里吐槽他故弄玄虚。
谈宴清只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便继续看着电脑办公。
郁梨有些无聊,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让空姐送来两份草莓冰淇淋,这种反季节的食物就会让人觉得很开心。
正吃得欢,突然有人捏住了她的后颈,像她捏小白一样,控制住了她的动作。
郁梨嘴里还含着冰淇淋,含糊不清地问:“干嘛呀?”
“什么季节,还吃冰淇淋。”
谈宴清睨了候在不远处的空姐,那人急忙上前收走了还剩一大半的冰淇淋。
郁梨不满地控诉:“你怎么这么专横?”
谈宴清将她提起来圈在怀中,指腹带着惩戒意味地顺着她的腰腹往上摸,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揉了揉:“又不是说肚子疼的时候了。”
“爱疼就疼吧。”
郁梨对于生理期疼痛这件事已经摆烂了,吃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好,懒得管。
谈宴清有些无奈地擦了擦她的唇角:“你就胡闹吧。”
不等郁梨再和他顶嘴,他直接掐住她的下颌,温热而急切的吻落了下来。
草莓冰淇淋的甜味传来,丝丝缕缕的,混着她的香甜,又香又软,他怎么亲都嫌不够,干脆将人压在沙发的角落里,肆意掠夺。
飞机已经开始下降,落地时剧烈的颠簸将两人从情欲中拉出来。
谈宴清微微松开她,贴着她的唇瓣轻啄,平复着身体的异样。
郁梨呆呆地躺在他身下,迷离的双眼有些湿红,小小的鼻尖翕动着汲取新鲜空气。
谈宴清将她抱起来,给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再围上披肩:“到了。”
郁梨双腿发软,最终还是被他抱下飞机的。
-
谈宴清下榻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位于太平山顶的一处私宅。
郁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港岛的万家灯火,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跟着谈宴清,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余光中是堆放在地上的一个个盒子,都是下午送来的,她喜欢的名牌包和漂亮衣服。
现在看着,心里却淡淡的,再没有从前的激动。
她转头去找谈宴清,就见他站在另一侧的落地窗边,正和闻铮说话,他身后是灯光璀璨的维港,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男人笔挺的侧颜愈发俊逸。
谈宴清没注意到她的视线,他睨了眼闻铮:“你最近都在港城?”
“嗯,在这边做点生意。”
闻铮靠在岛台上抽烟,一边和带来的女伴调情。
他是他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小,做事也最大胆的,谈宴清不太放心地问了句:“做什么?”
闻铮推开女伴,压低声音:“收购了三家制药厂。”
谈宴清眸色微冷:“不该碰的东西别去碰。”
“三哥放心,关系都打通了,不会有事的。”
知道谈宴清谨慎,必定不会同意,闻铮一时没敢直说自己的制药厂在生产什么,模棱两可地解释了一番,就顺着女伴的手喝了几杯酒,岔开了话题。
谈宴清懒得掺和他的事,抬手摁了摁眉心,转头就瞧见郁梨在看自己。
他走过去,在她脸侧亲了亲:“累了?”
“还好。”
男人扫了眼地上那堆没拆开的袋子:“不喜欢?”
“喜欢。”
郁梨侧过头望着他,突然有一瞬很想问,他不愿意分手,那他会娶她吗?
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闻铮没有久留,吃了顿饭就离开了。
饭后,谈宴清牵着郁梨的手从别墅出来,走在普乐道上,郁梨好奇地东张西望。
“那边是凌霄阁观景台,有缆车可以下山。”
“那我们上来的时候怎么不坐缆车?”
谈宴清失笑:“观景台那边观光的人多,缆车是给他们坐的,后边这一片他们进不来。”
郁梨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见我奶奶。”
“什么?”郁梨差点甩开他的手,“你带我去见你奶奶?我...我怎么能去见...”
“有什么不能的?”
谈宴清搂住想要逃跑的女孩,在她耳边道:“我奶奶身体不好,几年前就搬来这里了,我每年都会来看她。”
郁梨坐立不安,心中实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谁会带着小情人去见长辈啊?
到时候她该怎么和老人家说话?说她是他孙子包养的情人?
郁梨要抓狂了。
谈宴清看出她的不安,眉心轻拧,握着她的手收了些力:“你是我女朋友,来都来了,不该去见见长辈?”
郁梨眼睫颤了颤:“女...女朋友?”
谈宴清反问:“不是吗?之前是谁跑我家去,威胁警卫说是我女朋友的?”
郁梨有些尴尬地撇开眼。
可她心底还是不觉得谈宴清真把她当女朋友,正经的交往不是像他们这样的,八成是怕奶奶催婚,这才带自己来糊弄一下。
郁梨宁愿是这样,她心里才没有负担。
到了一栋白色主调的欧式别墅前,佣人拉开大门,惊喜地道:“三少爷?”
谈宴清笑了笑:“奶奶在家吗?”
“在的在的,老太太在后院喂鱼呢。”
两人穿过花园,远远的就瞧见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正往池塘里撒着鱼食。
菲佣:“老太太,三少爷来了。”
郁梨发现老太太似乎神智不太清晰,歪着脑袋想了半晌,直到谈宴清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她才恍然般摸了摸他的脸,说了句什么。
郁梨听不懂,菲佣在一旁解释:“老太太是广东人,这两年病得厉害,早忘了普通话怎么说。”
郁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老太太又说了几句话,突然转头看了看她,郁梨连忙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老太太招招手,郁梨看了眼谈宴清,见他点头才走过去,和他一起蹲在老人家身前。
老太太同样摸摸她的头,笑着说话。
郁梨没听懂,好奇地小声问:“她说什么呀?”
谈宴清嘴角噙着抹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奶奶问,什么时候能带八个孙子来见她?”
郁梨崩溃。
啊啊啊!八个儿子的梗过不去了吗!
她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你有那么多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