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尿床了?!”郁梨险些炸毛。
她直接扑过来,跳起来想要咬他,谈宴清顺势搂住她的腰,免得她个子不够咬人都咬不到。
郁梨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尖尖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有一点刺痛,更多的是一种酥痒难耐的感觉。
谈宴清任由她发泄了会儿脾气,这才拍拍她的屁股:“松开,还想不想出工了?”
郁梨觉得就这样松开了很没面子,她就不。
不仅不松开,她还用力碾磨了两下。
谈宴清呼吸乱了两拍,他扣紧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摁,郁梨迫不得已跨坐在他腿上,很清晰地感觉到了正在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的某样东西。
她小脸一红,颇有些生气地说道:“谈宴清,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不能。”男人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谈宴清吻了吻她的脸颊:“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清楚?”
郁梨欲哭无泪。
下午房琳来接人的时候,她的腿都在发抖。
看着女孩过于苍白的脸色,房琳忧心忡忡地劝诫:“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
郁梨咬牙:“是我的错吗?”
房琳叹气,想起自己来时在楼下看到的那一溜烟儿豪车,就忍不住双眼放光。
也是,金主爸爸花了这么多钱在她身上,要睡她也是理所当然。
-
十一月中旬,是郁梨在剧组的最后一天。
由于她是关系户,统筹给她排得戏都很集中,时间安排得十分合理,她杀青之后剧组还要在这边拍十天。
郁梨拍完最后一场戏,工作人员按照惯例给她送了花和蛋糕,摄影师见缝插针地凑过来拍照。
从片场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青海的深秋时节,风大温度低,空气中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片场外是一条荒芜狭窄的长街,仅有的两根路灯下是成群的飞蛾在飞舞。
郁梨抬眼,便看见不远处的断墙下站着一个人影。
高挺精瘦的个子,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清冷又矜贵。
房琳识趣地打了招呼就溜了。
谈宴清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结束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杀青?”
“问的房琳。”
两人并肩走在又长又安静的街道上,剧组搭景一般会远离居民区,所以选的地方很偏僻,周围除了断壁残垣就是杂草丛生。
白天下了会儿雨,脚边有好几处水潭,郁梨路过时孩子气地踢了一下,水花溅到了裤腿上。
谈宴清捉住她的领子,把她带离水潭边:“仔细看路。”
郁梨不听,小时候她放学回家的路上就有一条小溪,她总是喜欢把身上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回去挨骂。
想到这儿,她又故意踩了下水。
谈宴清皱起眉:“什么坏毛病?”
他直接从后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怀中:“天冷,弄湿了又吹风,还想生病?”
郁梨哼了一声:“你管得真多。”
话落,却见谈宴清在她面前蹲下,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干嘛呀?”
“你的鞋都湿了。”
郁梨今天穿着一双老式绣花鞋,因为剧组的鞋子很脏,所以房琳按照剧组的样式给她买了新的,她懒得换就直接穿着回去。
谈宴清将她的鞋袜脱下来,让她冰凉的脚心踩在自己膝上,把水渍弄干。
男人低着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脚腕处,郁梨脸颊浮现红晕:“等会儿就上车了...”
“你把我鞋丢了,我怎么回去?”看着谈宴清嫌弃地把那沾了污水的绣花鞋丢开,郁梨抱怨了一声。
“我背你走,行不行?”
夜风卷着男人无奈宠溺的声音,清晰地敲动着她的耳膜。
两人站在路灯下,谈宴清仰着头看她,那双向来薄情冷漠的双眼,竟出奇的温柔。
这一刻,郁梨觉得自己的心,比头顶的飞蛾扑腾得还快。
她轻咬着下唇,感到手腕一紧,男人已经握着她的手,让她伏在自己背上。
郁梨抱着他的脖子,大衣挺阔的领子上是属于他的气息,她突然说了句:
“你是第二个背我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
“我爸爸。”
谈宴清从没听她主动提过自己的家人,他说:“那我该荣幸了。”
郁梨品尝到了一丁点苦涩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颈间,可是爸爸已经离开她了,他也会离开她吗?
气氛沉默下来,郁梨不太想说话,闷闷地趴在他肩上。
快到路口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一道很微弱的声音。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谈宴清自然听到了,好像是小猫的声音。
郁梨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服,指了下左边的草丛,她眼睛亮了亮:“有小猫。”
谈宴清蹲下身,郁梨急忙拨开草丛,就看到一只大概才出生不久的小猫,它眼睛都不太睁得开,尾巴围着自己,瑟瑟发抖。
“想养?”
郁梨纠结:“能带回北城吗?”
谈宴清笑道:“当然可以。”
“那我们养吧!”
谈宴清心口跳了一下,我们...
她想和他一起养猫,她不想着分手了?
见他不说话,郁梨心急地扯扯他的衣领:“好不好嘛?”
“好。”
谈宴清一只手就将小猫捏起来,丢给了等在路边的司机,让他带去清洗检查。
“得给它取个名字?”坐上车后,郁梨绞尽脑汁地思考,“它是白色的,叫小白好了。”
谈宴清笑了声:“您可真有文化。”
听出他在嘲讽自己,郁梨踢了他一下,凶巴巴的:“就叫小白!”
酒店。
司机的效率很快,郁梨洗完澡出来,小白就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送了回来。
它乖巧地蹲在床头柜上,好奇地和郁梨大眼瞪小眼。
谈宴清收拾好出来,直接拎了件浴袍把它盖住。
“你干嘛呀?”
男人握住她想去够小猫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小猫不能看。”
小白无力地在厚重的浴袍下扑腾,发出喵喵的声音。
谈宴清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它比你叫得好听。”
郁梨瞬间红温了,推了推他:“等会儿它会出来的。”
“那你叫好听些。”
谈宴清吻住她,时而缠绵时而凶狠,声音含糊不清:“叫得好听,就早点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