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风筝就是匕首,也就是冯向忠同志发展的失联的那名同志,现在终于回家了。”金教授终于明白了。
“可是他怎么联系组织的?我们都不清楚,还是通过西北总部传递的。”祝文达疑惑道。
“总部自有他的消息渠道,当年伍豪同志布下了不少潜伏人员,连我也不清楚,这点不奇怪,我们也不用理会。你继续按照目前的方式,等候匕首同志就行。”金教授吩咐道。
“明白,不过,万一我们有情况需要联系匕首同志怎么办?”祝文达问道。
“过几天总部应该会派人把联系方式和暗号送过来的,不过我再次强调,哪怕总部给了我们联系方式,万不得已我们不要联系匕首,而且此事整个南京地下组织,就你我两人知晓,明白吗?”金教授沉声道。
“我明白,想必匕首同志的身份,非常重要。”祝文达也意识到张冕衡身份的重要性。
“因为匕首同志的领导权在总部手里,是由伍豪同志亲自领导的,只是因为匕首同志人在南京,为方便我们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联系匕首,才给联系方式我们,一般情况下我们不能主动联系他,对他也没有下达命令的权力!”金教授再次吩咐道。
“我明白了,您放心,组织的纪律我很清楚。”祝文达应声道,随即把话题转回张冕衡提供的情报上来,“那这百浪多息?”
“还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来,这个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先回去吧,切记,不可主动联系匕首同志!”金教授再次吩咐道。
“是,农民同志。”祝文达应声道,然后出了金教授的书房,并由李文军送了出去。
“到底是匕首同志啊,不仅给组织赠送经费,连还没到南京的黑市上的这种新兴消炎神药,都能有线索。”金教授点了点头,心中对张冕衡的能量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庆幸张冕衡是自己的同志。
李文军把祝文达送走之后,回到了金教授的书房。
“先生,你还有什么吩咐?”李文军问道。
“你即刻联系当归同志,我要跟他见面,你现在就去安排。”金教授吩咐道。
“是,先生。”李文军没有询问是何事,直接应声道。
……
次日,张冕衡依旧到特情处上班,今天就是民国二十五年的最后一天,张冕衡也来到这个世界半年,明天他就可以返回浙江奉化,去见已经一年没见的父母了。
在此期间,张冕衡也给远在老家的父母寄过一两回的信,不过张冕衡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工作性质,只是说分到一个政府部门,因为处于保密,不方便透露具体的单位名称。
好在现在还没跟日本人全面开战,信件还是能够正常送达,父母在收到张冕衡的信件之后,也及时地回信,不过内容无非就是想念张冕衡,并告知张冕衡要保重身体,努力工作等等。
闲来无事,张冕衡突然想到了中华书局,这让他穿越过来的故地。
张冕衡回想起来,这里应该就是他和上线冯向忠接头的地方,只是因为出事之后,张冕衡因为被党务调查处怀疑过,加上张冕衡与同学们都毕业了,之后再也没有去过中华书局。
不过张冕衡这次返回奉化,想给自己的父亲带几本书回去,所以在和王大力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叫上丁俊如一起去中华书局去了。
……
一个小时后,中华书局。
“冕衡,当时就是在这书局,我们左等右等都不见你,没想到你居然被党务调查处那帮狗日的给误伤了。”丁俊如感叹道。
“都过去了。”张冕衡叹息道。
虽然党务调查处的误伤让张冕衡得以穿越过来,同时他的入党介绍人冯向忠也因此牺牲。
不过他现在已经回归组织,也教训了一顿郭田礼,心里的气多少消了一些。
“这就完了?你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你抽他党务调查处两巴掌就完事了?”丁俊如说起这事,顿时气又上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张冕衡扭头看向丁俊如。
“这……”丁俊如一愣。
其实丁俊如也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更多的是气愤,要说实际上如何报复党务调查处和郭田礼,他还真没想好。
虽然现在特情处的权势日益上涨,但党务调查处也不是吃干饭的,徐可均背后可是有陈氏兄弟在撑腰,也不是好惹的。
“现在他们不惹我,我也懒得管他们,但是有机会或者他们还想惹我,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嗯,现在他们党务调查处内斗也不行了,更不用说对外。”丁俊如撇了撇嘴。
“走吧,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书,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张冕衡说罢便率先迈步进去。
丁俊如自然跟着进去。
这一次,张冕衡只是纯粹地到书局里挑几本书,至于丁俊如,则是陪同张冕衡,顺带也买几本。
两人逛了不到一个小时,便离开中华书局返回特情处了。
……
次日,张冕衡带着吕峰和徐天宇,便踏上了返回浙江奉化的路途。
南京距离奉化,路途可是不近,张冕衡先是从南京乘坐火车到上海,然后次日再从上海转车到杭州,之后再到宁波,最后才乘车到奉化县。
这一趟路程,张冕衡足足赶了三天,直到1月3日的当天下午,张冕衡三人才乘坐在宁波租来的轿车,才到达奉化县城。
很快张冕衡把车停在一家叫“溪口书社”的店铺面前。
“走吧,带你们去我家看看。”张冕衡开口道。
“队长你很久没回来了吧?”吕峰问道。
“还好,才一年而已,上次是去年寒假放假,后来毕业那会儿就被科长直接选到行动科了,至今也没时间回来过。”张冕衡点了点头。
张冕衡三人下车,各自拎着一些物品,就下车了,然后迈进书店里。
“爸妈,我回来了。”张冕衡迈进书店后大声喊道。
“咦,是谁?”书店里面从前方的柜台上探出一个人头来,待看清张冕衡的容貌后,顿时有些惊喜,“啊,冕衡呐。”
“妈,我回来了!”张冕衡亲切地叫喊道。
“怎么回来你不提前说一声。”中年妇女语气中有些责怪的味道。
此时,听到叫喊声后从里间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