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285章 小会,谁也不是白给人操心的主。
    许大茂在旁边撇了撇嘴。

    他爸这话一听就是糊弄人,偏偏刘海中这草包就吃这一套。

    刘海中那张脸都快端不住了,嘴角往上压了又压,硬是装出一副稳重的样子。

    “老许啊,你这个觉悟,我看就很不错嘛。”

    “咱们院里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懂得维护集体,懂得尊重大爷们的工作,那还用得着天天闹矛盾吗?”

    许伍德笑得那叫一个稳重,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

    “院里几位大爷平时也不容易,几十户人家,锅碗瓢盆的事都得管。”

    “这要是没人挑头,光靠大家伙儿自觉,早乱成一锅粥了。”

    这话说得刘海中心里舒坦,他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话。

    别人越说他像干部,他越觉得自己真是干部。

    许大茂站在一旁,心里直翻白眼。

    还挑头?就刘海中这猪脑子,让他挑粪都怕他偷吃!

    许伍德站起身,把褂子披上。

    “行,既然老刘你亲自来叫了,我这就走一趟。”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两根短粗的手指夹着烟,腆着大肚子,迈着方步往外走。

    许伍德跟在后头,脸上带笑,心里却在琢磨。

    易中海那老东西最会借题发挥。

    傻柱饭盒的事,林明远不接电线的事,院里年轻人不听话的事,肯定都要搅到一块儿说。

    这叫拿“院里风气”四个字当筐,什么丢脸事都往里装。

    两人穿过月亮门,往中院走。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刘海中又拿出派头,抬手敲了敲门。

    “老易,人我给你叫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进来吧。”

    门帘一掀,几个人进了屋。

    翠兰见人进来,抬头招呼了一声。

    “老许来了啊。”

    许伍德熟络地应了一声:

    “哎,嫂子打扰了。”

    翠兰笑了笑,没在多说,转身就进了里屋。这种小会,她从来不往里掺和。

    闫富贵已经落座了。

    他坐在靠墙那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见许伍德进来,立刻堆起满脸市侩的笑。

    “哎哟,老许来了。”

    “还是你老许面子大啊,得老刘亲自去请。”

    许伍德摆了摆手。

    “嗨,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都在一个院住着的,老易招呼一声,我还能不来?”

    易中海适时地站起身,脸上挂着老好人的笑。

    “老许,快坐。”

    “这么晚叫你过来,也是没办法。”

    “院里这几天事太多,我们几个老街坊,必须得碰个头,把把方向。”

    刘海中自来熟的坐下,立刻把大肚子往桌边缘一顶,接过了话茬:

    “不碰头不行了!”

    “有些年轻人,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

    “眼里没组织,心里没集体,嘴巴一张一套一套的,我看就是欠教育!”

    这话刚出口,易中海就皱了皱眉,瞥了刘海中一眼。

    这草包说话向来没脑子,一上来就把调子定得这么死,后面的话还怎么往回收?

    易中海懒得接他的蠢茬,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几根递了一圈。

    “来,先抽根烟。”

    闫富贵接得最快,手指头捏住烟,嘴上还不忘装客气。

    “哎呀老易,这怎么好意思呢。”

    易中海温和地笑了笑。

    “都是同志之间坐一块儿商量事,抽根烟算得了什么。”

    闫富贵平时一根烟恨不得掰成两截抽,今天能蹭一根完整的,已经觉得这趟没白来。

    许伍德接过烟,目光扫了一圈。

    易中海坐正中,刘海中坐右边,闫富贵坐左边,这架势摆得挺像那么回事。

    可许伍德心里清楚,这三个人凑一块儿,嘴上讲集体,心里都想着自己那点事,谁也不是白给人操心的主。

    易中海把火柴划着,挨个给几人点烟,烟点完,他才坐回去。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烟气往上飘。

    抽了半根烟,易中海终于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

    “今天请大家来,绝对不是为了针对哪个人。”

    “咱们在这四合院住了几十年,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出了问题,咱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对吧?”

    “最近这几件事,大家也都看见了。”

    “先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拉个电灯泡,院里想跟他商量商量,让他帮着给前院照个亮。”

    “结果他张嘴政策,闭嘴政审,把我们几个大爷说得像是要害他一样。”

    话音刚落,闫富贵立马控诉到:

    “可不是嘛!”

    “还有前两天,那林明远搁公共水池洗澡,那水龙头开得哗哗的,跟不要钱一样!”

    “我好心好意提醒他节约用水,他倒好,跟我甩闲话,说什么‘大不了加钱’!”

    “简直钻进钱眼里了!差点没把我给气抽抽了!”

    一提起这事,闫富贵就心梗。

    占不到便宜就算了,居然被人用钱砸脸,这简直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刘海中重重哼了一声,狠狠抽了口烟。

    “这小子,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干部的身份,连大院的老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严重的个人主义倾向!”

    “有点工资,有点文化,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种苗头必须压一压。”

    许伍德听到这儿,在心底疯狂嘲笑。

    压?你拿什么压?

    人家林明远是轧钢厂技术员,干部身份,进厂就有科室领导照看,街道那头还批过条子。

    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车间抡大锤的,搁大院里过过官瘾也就罢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许伍德只是慢慢吸了口烟,似笑非笑地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把烟磕了磕,摆出一副为大家操心的样子。

    “我的意思很简单,咱们大院,绝不能散成一盘沙子!”

    “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

    “尊老爱幼,互相帮衬,这是咱们大院这些年一直坚持的好风气。”

    “要是大家都像林明远那样,什么都拿政策说事,什么都先算自己吃不吃亏,那这个院里还有人情味吗?”

    “要是都像傻柱那样,当众顶撞大爷,饭盒拿回来只顾自家,不管困难邻居,那贾家这日子还怎么过?”

    许伍德眯了眯眼睛,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一圈,拿林明远当个引子开路,这弯弯绕绕的,最后还是落到了傻柱和贾家身上!

    易中海这人说话从来不说“我要”,他只说“大家应该”。

    他也不说“我要你给贾家饭盒”,他说“院里要有互帮互助”。

    这就是他的本事。

    把自己的私心揉进集体里,谁反对,谁就是反对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