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210章 要说苦,谁又比谁好多少?
    “记着就对了!”

    “那死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敢抢咱们老贾家的肉,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主打一个贼喊捉贼。

    秦淮茹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出声打断。

    “妈!”

    “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眼一翻,不满地嘟囔:

    “我说两句怎么了?”

    “她长了顺风耳能听见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窗户。这院里墙薄,门薄,谁家说话声音大点,隔壁都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今晚要不是家家都睡下了,贾张氏这些话传出去,明天又是一场麻烦。

    她叹着气走到桌边,摸到那半个硬窝头,掰了一小块,递给棒梗。

    “吃一口。”

    “垫垫肚子。”

    棒梗看了一眼,嫌弃得不行。

    “不要。”

    秦淮茹板着脸,把窝头往炕沿上一拍。

    “不要就憋着睡觉!”

    “咱家这会儿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棒梗气鼓鼓地背过身子,拿后脑勺对着秦淮茹,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到底饿得难受,伸手把那块窝头摸过去,小口小口咬着。

    窝头又硬又干,他嚼两下就皱眉。

    “真难吃。”

    贾张氏心疼得直叹气。

    “哎哟,我的宝贝乖孙受苦了啊!”

    “都怪傻柱那个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儿!”

    “还有何雨水那个馋死鬼投胎的!”

    骂完何家,贾张氏又锁定了新的发泄对象。

    “最可恨的还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

    秦淮茹垂着眼皮,没再接话,她也觉得林明远是个麻烦。

    因为他不吵不闹,只把账摆出来,这种人最讨厌。

    棒梗吃了几口窝头,带着怨气睡了。

    贾张氏还在小声骂,骂着骂着也打起了呼噜。

    贾东旭早把被子一蒙,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

    秦淮茹靠在炕边,半天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继续去薅别人家羊毛。

    ......

    易中海散会回来后,心情就差到了极点,在大厅里猛抽旱烟。

    屋里没点大灯,桌上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火苗晃着。

    一大妈翠兰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屋里呛得慌,她终于忍不住劝道:

    “老易,少抽点吧。”

    “明儿个还得上班。”

    易中海没接话,他夹着烟,脸色沉着。

    今晚这事,看着是傻柱和贾家为了饭盒吵架,可在他眼里,不只是饭盒。

    傻柱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傻柱当众说了,以后饭盒先紧着何雨水,这话不是一时嘴快,这是把何家和贾家分开了。

    更要命的是,傻柱居然敢拿他那七十二块三的工资说事!

    这几个字一说出来,易中海心里就膈应。

    他日子在院里算最宽裕的。

    可钱这东西,他可以拿出来一点点,做给人看,却绝对不能让别人盯着他的钱袋子强行要!

    要是院里这帮人都学会了“按工资摊派”,那他以后还怎么用道德大棒去拿捏别人?

    翠兰轻声问道:

    “还在想柱子的事?”

    易中海把烟头摁灭,咬牙道:

    “柱子今天不对劲。”

    翠兰叹了一口气:

    “雨水也是他亲妹妹。”

    “那丫头这些年确实受委屈。”

    “柱子顾着她,也没错。”

    易中海立马抬头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

    “一个人要是只顾自己家,那这大杂院还怎么过?大家伙互帮互助的精神去哪了?”

    满嘴的仁义道德,听得翠兰不吭声了。她跟易中海过了这么多年,太知道他的心思。

    他说“院里怎么过”,其实说的是以后谁给他们养老。

    他们没孩子,这是易中海心里最大的事。

    这些年他偏袒贾东旭,笼络傻柱,照顾聋老太太,立稳“一大爷”的人设,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养老大计。

    贾东旭是一个院的徒弟,有儿有女,看着像能顶门立户;傻柱是个没爹没妈的愣头青,又有手艺,最好拿捏。

    一个管名分,一个管实惠。可现在,徒弟是个干啥啥不行的草包,傻柱又突然学会护犊子了。

    这盘算计了多年的大棋,眼看就要崩盘!

    翠兰想了想,说道:

    “柱子是个直性子。”

    “今晚气头上,说话冲。”

    “过两天你跟他说说,也许就好了。”

    易中海连连摇头:

    “没那么简单。”

    “你没听见他说什么?”

    “他说贾家困难,让我自己接济。”

    “这话是谁教他的?”

    翠兰迟疑了一下:

    “不是许大茂在旁边搅和?”

    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许大茂就是个搅屎棍,他没这个脑子!”

    “他纯粹是捡现成的!”

    “真正把院里这股歪风带起来的,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

    翠兰有些意外:

    “小林?”

    “他才来几天?”

    “也没怎么跟柱子来往吧?”

    易中海烦躁地直搓脸:

    “他是没跟柱子来往。”

    “可他说话带头坏规矩。”

    “上回院里说电线,他张嘴就问谁出钱。”

    “今天老闫说水费,他直接加钱。”

    “人家一开口就是账,一开口就是钱。”

    “年轻人听了,能不学?”

    “现在柱子也学会了。”

    “我说互帮互助,他说我工资高。”

    “这院里要是人人都这么算,谁还听大爷的?”

    一大妈张了张嘴,她想说,算账也没什么不对,可她不敢说。

    易中海当了一辈子老大哥,在院里被人捧惯了,他最受不了别人当面拆他的台。

    今晚傻柱拆了;许大茂补了刀;刘海中还跑出来抢话,结果也丢了人。

    这对易中海来说,不光是没拿到饭盒的问题,这是威信受损。

    翠兰低声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柱子不能这么放着。”

    “得让他知道,院里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翠兰皱起眉头:

    “你别又开全院大会。”

    “今晚都闹成那样了。”

    “再开,院里人该烦了。”

    易中海当然清楚,全院大会是好用,但得看风向。

    现在只要一开会,许大茂肯定还会拿工资说事,闫富贵也会缩在旁边看热闹。

    刘海中那个草包更靠不住,说不定还想借机抢他的风头。

    至于林明远,那小子更难缠,真把他叫出来,谁知道他又甩出什么账本。

    易中海想的是私下敲打,先把傻柱稳住,再把何雨水这根刺拔掉。

    一个小姑娘,平时没什么主心骨,只要让她觉得自己不该拦着哥哥做好事,她心里就会虚,易中海对付这种人有经验。

    “明天我找柱子说两句。”

    “不能硬来。”

    “柱子吃软不吃硬。”

    “先拿雨水说事,再抛出秦淮茹当诱饵。”

    “得让他明白,照顾妹妹可以,但不能忘了做人的大格局!”

    翠兰听着,心里不太舒服,她忍不住说道:

    “可雨水也是个孩子。”

    “这些年柱子确实没怎么管她。”

    “你要是再劝柱子把饭盒分出去,那丫头心里能好受?”

    易中海当场拉下脸:

    “我没说不让他管雨水,我是说不能只管雨水。”

    “贾家那么困难,棒梗还是个长身体的孩子,多吃一口又怎么了?”

    翠兰叹了气,无奈道:

    “棒梗有爹有妈有奶奶,雨水也没爹妈在身边,要说苦,谁又比谁好多少?”

    易中海不说话了,可他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傻柱今晚就没错。

    傻柱没错,那错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偏心,他怎么可能认?

    易中海烦躁地拿起烟盒,发现空了,用力往桌上一摔。

    “你不懂。”

    “做人做事哪能分得那么清?”

    “账算得太清,这人情网就彻底断了!”

    翠兰看着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想:那人情也不能总让一个人出啊。

    可她还是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