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33章 贾家的理所当然!
    这中院贾家的屋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这大热天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子怪味儿。

    那是长年累月的汗酸味、咸菜缸里的发酵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息。

    贾东旭这一脱,更是把那股子车间里的机油味和汗馊味给释放了个彻底。

    他光着膀子,那排骨似的身板上全是黑泥卷儿,两腿大剌剌地张开,像个没骨头的瘫在凉席上。

    “哎哟喂,可是累死我了。”

    贾东旭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伸手就在胳肢窝里搓了个泥球,随手一弹,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贾张氏正盘着腿坐在炕头,她那双眼在贾东旭空空如也的手上扫了一圈,眉头一皱,声音透着一股子不满:

    “东旭啊,今儿咋空着手回来的?”

    “这一大家子几张嘴都张着呢,你就没从食堂打点饭菜回来?”

    贾东旭翻了个身,把脸贴在还有点凉气的竹席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妈,您就别念叨了。"

    "今儿个傻柱又去伺候小厨房了。”

    一听“小厨房”三个字,贾张氏那原本耷拉着的眼皮子瞬间撑开了。

    “小厨房?”

    “那敢情好啊!既然是小厨房,那肯定有油水!有肉吧?”

    贾东旭虽然累,但提到吃,也来了精神,咽了口唾沫说道:

    “那必须的。”

    “我看那采购科的人往后厨搬了不少好东西,还有只鸡呢!”

    “晚上肯定有好吃的,傻柱您还不知道?"

    "只要有剩下的,肯定给咱们留着。”

    贾张氏听得直吸溜口水:

    “哎哟,那是得留着肚子。"

    "傻柱这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手艺是真没得说,最关键是知道孝敬老人,接济咱们这困难的。”

    在她嘴里,“接济”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仿佛傻柱欠了她们家的一样。

    贾东旭也一脸的理所当然:

    “所以我就没打饭。”

    “打了也是浪费钱和票。"

    "你要是实在饿得慌,就叫淮茹给你整俩窝头,切点咸菜丝,先垫吧垫吧!"

    "等傻柱回来了,咱们再开荤!”

    贾张氏一听有好吃的,也不说别的了,刚才那股子没见着饭盒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成,那就听你的。留着肚子吃好货!”

    贾张氏美滋滋地说道,随后扯着嗓子冲着里屋喊道:

    “淮茹!淮茹!"

    "死哪去了?"

    "没听见东旭回来了吗?"

    "也不出来伺候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老虔婆,变脸比翻书还快,对着儿子是一副“慈母”样,转头对着儿媳妇,那就是地主婆对长工的恶毒嘴脸。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贾家这屋也是大通铺,为了那点所谓的“隐私”,中间拉了道蓝底白花的破布帘子。

    贾东旭和秦淮茹带着孩子睡里面,贾张氏一个人霸占着外面这一大半。

    这老太婆胖,怕热,还打呼噜,一个人占的地儿顶俩人。

    帘子挑开,秦淮茹走了出来。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系着个灰扑扑的围裙,头发有些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但那身段依旧丰满,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韵

    她一出来,先是看了眼瘫在炕上的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与无奈,但很快就被一种习惯性的顺从掩盖了下去。

    “妈。”

    秦淮茹喊了一句,然后对着床上的贾东旭道:

    “这么热天,回来了也不先去冲个凉?"

    "这一身汗津津的,把席子都弄黏糊了,晚上还怎么睡?”

    贾东旭不耐烦地一摆手:

    “洗什么洗!"

    "累了一天了,腰都要断了,哪有那个力气折腾。”

    “先躺躺,让我缓缓劲儿。"

    "等下晚点吃完饭,有了力气再洗!”

    这贾东旭,那就是典型的“大爷”做派。

    在这个家里,他是顶梁柱,是唯一的城市户口,是挣钱的人。

    秦淮茹那是农村户口,吃喝都得靠他,所以他指使起媳妇来,那是心安理得,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秦淮茹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去柜子上的凉茶缸里倒了碗水,双手递到贾东旭嘴边:

    “那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贾东旭就着秦淮茹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觉得那股子燥热稍微退下去了一点。

    他抹了把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一股子八卦和嫉妒混合的神情。

    “妈,那前院的倒座房,被分走了你知道吗?”

    贾张氏正在那儿脑补着傻柱饭盒里会不会有红烧肉,冷不丁听见这话,她愣了一下:

    “什么?"

    "那破倒座房分出去了?”

    贾张氏一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啊!"

    "今儿下午天太热,我就没往大门口去,一直在中院树荫底下跟一大妈她们唠嗑呢,也没瞅见有人搬东西进来啊!”

    贾东旭“哼”了一声,把身后的枕头垫高了点,一脸的不爽:

    “我也是刚进院门碰上的。门开着,人在里面收拾呢。”

    “是个小年轻,看着面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厂里新来的技术员!”

    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技术员?”

    “技术员有什么了不起的?"

    "咱们院里除了傻柱那个混不吝的,谁还不是个工人阶级?”

    在她那狭隘的认知里,管你是什么员,只要没给她家送东西,那就都不是好东西。

    贾东旭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味道:

    “重点不是他是谁。”

    “重点是那房子!”

    “妈,您想想,前院那倒座房,虽然朝向差点,背阴,但那面积可不小啊!"

    "那可是足足一大间,要是隔开,那是能当两间使唤的!”

    “咱们院里的闫老抠,那就是个算盘精,他惦记那房子多久了?"

    "天天跟那儿像看自家地窖似的守着。”

    贾东旭说到这,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但那笑声里又夹杂着强烈的不甘心:

    “这下好了,鸡飞蛋打!”

    "我就想知道,这口气他闫富贵能咽的下去?”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不多话。

    她虽然不插嘴,但这耳朵可是竖得尖尖的。

    这院里每多一户人家,那就意味着多一份变数,也可能多一份资源。

    她这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着:这新来的技术员,是个什么性子?好不好说话?要是家里缺点针头线脑、油盐酱醋的,能不能借得出来?

    她一边琢磨,一边拿起蒲扇,轻轻地给贾东旭扇着风,眼皮低垂,掩盖住眼底的想法。

    贾张氏听完儿子的描述,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先是嘲笑闫富贵吃瘪,紧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更严重的问题。

    “那这新来的,几口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