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封崇祯为太上皇,我为大明续命千年 > 第160章 黄河会战一
    第一百六十章 黄河会战一

    他没有急着抽盲盒。

    此刻,治河比多几百支枪更急。

    【是否消耗50点国运值,兑换《大型人力工程组织图册》及配套工分管理模板】

    【内容包括:堤坝分段施工法,民工编组法,工料调度法,临时营地卫生规程,土方计量标准,奖惩表】

    朱浪直接确认。

    【兑换成功】

    国运值从298降到248。

    一卷新的图册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朱浪袖中一动,图册便落在案板上。

    旁边的水利老吏看得低头不敢多问,他们早已习惯太子有神鬼手段。

    朱浪把图册摊开,上面没有玄虚词,只有一条条能用的规矩。

    十户为一组,五组为一队,十队为一营。

    每营有民工,老兵,水利匠,医棚,伙房,账吏。

    土方按筐计量,木桩按根登记,草袋按捆发放。

    每段堤都有负责人,完不成的扣工分。

    倪元璐一看就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修堤册。

    这是能把二十万人拧成一条绳的账册。

    朱浪看向他。

    “洛阳和开封周边新分田的百姓,后备兵,河工,守军辅兵,能动员多少?”

    倪元璐立刻翻册。

    “洛阳方向可调修渠青壮六万,开封周边初步可调八万,后备兵和押粮辅兵可调三万。”

    “若再加上守军轮换,河工旧户,以及愿以工分抵税者,二十万人可凑齐。”

    “但是粮食消耗很……”

    朱浪直接打断他。

    “军国银库拨粮,洛阳粮车东调,周王府入账粮先划三成给河工。”

    “开封三家抄出的粮,也入黄河治理总署。”

    高名衡问道:“黄河治理总署?”

    朱浪目光如炬。

    “不错,即日起成立黄河治理总署,孤自任总督。”

    “高名衡为副总督,倪元璐管粮饷工分,苏京管监察,陈永福调守军护堤。”

    “孤从京城带来的水利老吏入技术班,不听外行指挥。”

    众人立刻行礼。

    “臣等领命。”

    朱浪继续下令。

    “工分制照洛阳推行,修堤管饭,工分可换农具,布匹,盐,可抵明年田税。”

    “伤者有医治,死者有抚恤,家中优先分水田。”

    这几条一出,高名衡的担忧少了一半。

    如果是旧式征发,百姓一定逃。

    因为他们知道服役没饭吃,没工钱,还会被差役打。

    但是工分制不同。

    干活能换实物,能抵税,能保新分的田,百姓就会把修堤当成自家事。

    朱浪看向黄河岸边,声音传到每个人耳中。

    “治河即是作战。”

    “河堤,就是我们的第一道长城。”

    “谁敢在此事上懈怠,贪墨,偷工减料,一律以通敌叛国论处。”

    当天午后,开封北岸立起将台。

    东宫亲军把大旗插在堤上,万民伞也被立在旁边。

    虽然它来自洛阳,但是此刻,开封百姓也看见了伞面上的名字。

    他们知道,洛阳的人靠新政活了下来。

    现在轮到开封了。

    朱浪站上将台。

    台下是开封守军,河工旧户,刚分到田的百姓,后备兵。

    人数还不到五万。

    但是第一批已经足够开工。

    倪元璐让书吏把工分榜挂出来,高名衡亲自宣读黄河治理总署令。

    陈永福则把守军分段派到各处,既护工程,也防流寇细作。

    骆养性带锦衣卫当场拿下了三名河道小吏。

    这三人账上领过修堤银,现场却连堤段在哪都说不清。

    苏京只问了几句,他们就开始互相推脱。

    朱浪没有拖到明日。

    他让人把河道旧账抬到将台旁。

    “账上修过,堤上没有,这就是罪。”

    三名小吏被按在堤下。

    刀落之后,血渗入黄土。

    台下民工怔怔看着,不仅没乱,许多人反而更稳了。

    因为他们终于看见,过去那些吃河工银的人,已经被砍了。

    开工鼓响。

    第一段危险堤口先动。

    老河工划线,白杆兵维持秩序,后备兵搬木桩,民工挑土。

    妇人和老人编草袋,烧热水,做饭。

    医棚立在背风处。

    每一筐土都有人记数,每一根木桩都有人登记,每一队完成多少,全挂在工分榜上。

    朱浪站在堤上,看着系统面板不断刷新。

    【黄河治理总署成立】

    【开封河防工程启动】

    【民工组织效率:高】

    【工分制适配成功】

    【黄河决堤风险:开始下降】

    【流寇侦察活动:上升】

    最后一行提示让朱浪停了一下。

    李自成的探子已经在看开封了。

    这不奇怪。

    开封一稳,中原粮道就稳。

    李自成不会坐视朱浪把河南变成铁桶。

    但是朱浪不怕。

    他看着远处黄河,又看向更远处的西方。

    “让他来。”

    “孤把城墙修在河边,也把坟给他挖在河边。”

    高名衡站在朱浪身后,低头看着脚下新夯下的第一层土。

    他终于明白,太子治河不是为了写功劳。

    这是和流寇抢命,和黄河抢城。

    也是和旧大明抢最后一口气。

    黄河治理总署的动员令传出开封时,虽然只是几张盖着太子监国大印的告示,但是整个河南中部都像被鼓点催醒。

    洛阳、汝州、通许、尉氏各处的乡民听说修堤管饭,工分能换农具和盐布,还能抵明年田税,便开始自带锄头、扁担、竹筐和木铲往黄河两岸赶。

    这些人里有刚分田的饥民,有守城老卒的家眷,有从洛阳新民居出来的匠户子弟。

    也有周王府田庄里刚脱了佃户册的新户。

    他们以前听见官府征发,只会藏进沟里和荒庙里,但是此刻却主动往堤上走。

    所有人都明白,黄河若决,刚分到手的田,刚领回家的种子,刚修起来的新屋,全都会失去。

    朱浪站在堤上,看着远处一队队赶来民工被老兵带入各自工段。

    高名衡站在他身后,亲眼看着这一切落地,才真正明白朱浪为什么敢动员二十万人。

    不是人多就能成事。

    人多若无规矩,只会变成一团乱泥。

    但是每个人知道自己今天该挑多少筐土,知道挑完能领几分,知道工分能换什么。

    知道谁敢克扣会被砍,这二十万人就能变成一台巨大的工程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