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心中巨震,脸上却不动声色,抬步朝着那女子走了过去。
“陛下且慢!”
一直站在旁边的霍去病突然上前一步,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地盯着这位“香妃”。
“此女有古怪。”
李彻偏过头:“怎么说?”
霍去病沉声道:“臣在整编莎车国降军时,曾听闻莎车王室有一位圣女。据说此女天生异香,容貌绝世。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
“传闻中,凡是碰过她身子的男人,皆会暴毙而亡。莎车国人视其为不祥的妖女,一直将其软禁于深宫。”
“据说她已连续克死三任夫君,都是在大婚之夜暴毙,这莎车国王将她献给陛下,其心可诛!”
此话一出,“香妃”原本就白皙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金砖上,琥珀色的双眼中蓄满泪水。
“陛下明鉴!妾身自知命中犯煞,乃不祥之人,无意冒犯陛下,但国主之命,不得不从……”
碰过的男人都会死?
自带克夫属性的香妃?
李彻没有理会霍去病的警告,也没有看瑟瑟发抖的“香妃”。
他反而笑出了声。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捏住“香妃”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滑腻。
“暴毙而亡?”
李彻看着“香妃”惊恐的眼睛,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掌控与狂傲。
“朕乃大乾的真龙天子,命格无双,岂惧你这番邦小国的小女子?”
“你这克夫体质,朕还非得一探究竟不可。”
说罢,李彻便将这“香妃”给拦腰抱起,向着卧房走了过去。
……
卧房之内,纱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与欢愉过后的靡靡气息。
两个时辰后。
宽大的床榻上,锦被凌乱。
李彻盘膝而坐,双目微阖。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泽。
一呼一吸间,卧房内的气流随之涌动。
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阴阳孕龙经》疯狂运转,一股极其庞大、精纯至极的冰寒之气,正顺着他的经脉奔腾。这股寒气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经脉几乎要被冻结。
换作常人,哪怕是武道宗师,此刻也早已经脉寸断,血液凝固而亡。
但这股寒气撞入李彻的丹田,立刻被盘踞在丹田内的紫金真龙虚影一口吞下。
阴阳交汇,水乳交融。
极寒的纯阴之气被迅速炼化,转化为精纯的真元,反哺四肢百骸。
李彻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半空中凝结成白霜,随后消散。
“原来如此……”
李彻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缕金芒闪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克夫体质?
狗屁的克夫体质!
这分明是万中无一的“炉鼎圣体”!
此等体质,天生阴气满溢,对于男子而言,是世间最顶级的大补之物。但其体内的阴气太过霸道纯粹,寻常男子那点微末的阳气,根本无法承接。
强行交合,就如同用一根火柴去点燃一座火药库,不被炸得粉身碎骨才怪!
也只有他这身怀《阴阳孕龙经》,以真龙之气护体的天命之子,才能安然无恙地享用这份“剧毒”的盛宴。
“陛下……你……”
一道带着极致震惊与不敢置信的颤音,在身侧响起。
“香妃”侧卧在榻上,一双美得令人窒息的琥珀色眸子瞪得浑圆,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她玉体横陈,肌肤上还残留着欢愉的红晕,但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却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他……居然没死?
连续克死三任丈夫,甚至连触碰过她的侍卫都无故暴毙,这个如同梦魇般缠绕她一生的诅咒,失效了?
“怎么,朕没死,让你很失望?”
李彻转过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滑腻的脸颊。
“不……不是……”
香妃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妾身……妾身只是……只是怕连累陛下……”
“朕说过,朕乃真龙天子,命格无双。”
李彻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那所谓的克夫体质,能克得了凡夫俗子,却克不了朕。”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反而……能助朕修行,让朕变得更强。”
“啊?”
香妃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助他修行?
这……这怎么可能?
他坐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克夫体质,而是一种宝体,是世间强者,都梦寐以求的道侣。”
“宝体?”
香妃彻底愣住了,她非但不是什么不祥之体,还是能让强者哄抢的宝体?
这该不是陛下为了哄她开心,编造出来的谎言吧?
“可若是宝体,为什么他们会死?”
“那是因为他们太弱,配不上你。”
“纯阴之气霸道无比。凡人没有绝顶的功法和强悍的体魄,强行接纳这股力量,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经脉冻结,当场暴毙。”
“朕与他们不同,朕的身体,不惧你的纯阴之气,来多少,朕可以吸收多少,可滋补经脉,强身健体!”
“就好比几个弱鸡,却妄想去骑一匹举世无双的汗血宝马,能不被摔得粉身碎骨吗?”
香妃呆呆地看着李彻,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阴霾笼罩了十几年的世界。
从小到大,从莎车国的国师到她的父母,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不祥的妖女,是她命中带煞,害死了那些男人。
她也早已默认了这个设定,将自己封闭在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之中。
可今天,这位来自东土大乾的皇帝,却告诉她,罪不在她。
而在那些男人!
是他们自己太弱鸡,承受不住她的恩泽,却反过来将罪名安在了她的头上。
一瞬间,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如同山洪般爆发。
香妃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李彻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不住颤抖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胸膛,旋即叹了一口气!
此事充分印证了一个道理!
再好的千里马,还得遇上伯乐啊!
“朕的爱妃啊,都是朕的错。”
“朕只恨自己来得太晚,竟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答应朕,从今以后跟着朕,只吃xx不吃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