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渣男骗我家产?重生我招天子入赘 > 第三十六章 秦王,萧钰
    江念微瞳孔紧缩,心绪这才因此有了起伏,她贝齿紧咬,对沈万金痛恨到了极点。

    “你岂敢!我乃江家之主!还未定案,岂容你动用私刑!”

    沈万金嗤之以鼻,“江家人是死绝了?才让你这个女伢子四处张牙舞爪!”

    说罢,两名狱卒抬过来了兵器架。

    架子上十八般酷刑,一应俱全,沈万金挑挑拣拣,最终择了夹竹板。

    “好好玩,她还不能死,留着有大用。”

    “沈爷放心,小的有分寸。”两个狱卒打开了牢门,拿着夹竹板靠近。

    江念微呼吸急促,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但她不是惧怕了沈万金,而是清楚沈万金有什么阴谋!

    无非是折磨她,从而让她屈服求饶,顺其自然地吞噬江家产业!

    “小丫头片子,你这手……”沈万金拉长了尾音,眸光瞟向江念微的柔荑。

    养在深闺中的女娇娥,没做过什么苦力,双手细白如葱,纤长匀称。

    沈万金冷哼,“这夹竹板下去,那是鲜血淋漓,没一块好肉,你可想清楚了。”

    “我求饶你会放过我吗?”江念微扬了扬眉峰,“就算我死在这,江家还有我妹妹,还有族老,难不成江家建材生意,能落到你手上?”

    沈万金的算计,在江念微澄澈的眼底无处遁形。

    他顿时寒着面眼神阴冷,“好!好!好!江伯庸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

    “你也配提我父亲的名讳?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江念微瞥了眼夹竹板,那一丝本能的惶恐,被她狠狠压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泰然,“要用什么腌臜手段,尽管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找死!”沈万金退到一张铺了灰鼠皮的椅子上坐下,狱卒已经开始动手。

    一人钳住江念微,一人将竹板套上江念微的十指。

    当竹板固定好,两人各分一侧,拉扯竹夹板,绳子绷紧,竹板咕吱咕吱地绞着江念微的嫩肉。

    痛!

    钻心刺骨的痛感席卷全身。

    江念微在心里疯狂地喊叫,面上却只露出轻微痛苦的神色,嫣红的唇瓣死咬着,硬是没吭气。

    “你们都没吃饭么?加大力道!”沈万金怒火无处宣泄,达不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好容易仗着赵大人撑腰,有机会拿住这死丫头。

    江家产业,他早已垂涎三尺!

    狱卒双臂发力,咬牙切齿,竹夹板绷紧到最大程度。

    滴滴鲜血,染红了竹板的缝隙,江念微虚汗淋漓,痛到几乎昏厥过去。

    惨无人道的刑罚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沈万金没了耐性,“你不松口,老夫自有法子。江家犯了律法,想要保住你,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再不济,帽子不够大,再扣顶更大的!”

    江念微精神恍惚,她似霜打过的茄子,垂头耷脑,汗水浸湿的乌发,铁着滚烫的脸颊。

    掀起眼帘,思绪早已混沌。

    盯着沈万金,江念微气游如丝地喃喃,“他会来的,一定……”

    萧钰回了江家,这个送上门来的未婚夫婿,江念微期待着他能搭救,却又没半分把握。

    毕竟,他是暴君,无情无义,冷血之辈。

    江家如今被李长庚和赵立联手欺压,为明哲保身,深远计划,他兴许会弃江家而不顾。

    所谓婚约,逢场作戏罢了!

    江念微倒在稻草堆上,干涸的血液,布满了指缝间。

    不知关了多久,她浑浑噩噩地,听到了脚步声。

    她懒得睁眼,耳边却是裴长洲的轻声呼唤:“江姑娘,你还好么?”

    好像前世也是这般,她生命垂危之际,裴长洲温声和语地问她:“江念微你贱不贱呐?给点甜头,就掏心掏肺,这么缺爱?”

    那种口吻,带着书卷气,温温柔柔,一字一句却如淬毒的钢针,刺进江念微心房。

    “裴长洲,你狼心狗肺!”江念微撑坐起来,蓬头垢面,唯有一双眼,冷如刀锋。

    “都这般落魄了,还有精神头骂我呢?”裴长洲温文尔雅地浅笑,蹲下身,隔着牢笼直勾勾地盯着她,“ 给点小恩小惠,就当我是你们江家的狗?到底高高在上什么劲啊?你以为你算算什么东西?红楼的姑娘,哪个不比你懂事体贴?”

    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裴长洲怒火中烧,声调也愈发高扬:“我将来,必是踏入仕途当大官之人,给你们江家顶门楣,是你莫大的福气,你竟不知好歹,折辱于我!”

    言到激动处,他睚眦欲裂,形若癫狂。

    江念微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宛如看一场猴戏,经不起她内心一点波澜。

    “说够了吗?”她冷漠地睨着裴长洲,“说过了可以滚了,别在这里狗叫。”

    “你!”

    裴长洲气结。

    他伪装的儒雅,在此刻不复存在,有的只有饿狼般的狠毒。

    “既然你冥顽不化,就休怪我不念旧恩!”

    裴长洲推开牢门,踏入牢房中,阴暗里,似逼近蛰伏的恶鬼。

    “我已得了沈爷应允,今日破了你身子,让你成为一个荡妇!”

    裴长洲逼近跟前,江念微绣中藏着一根银针,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漏了底细。

    这人之卑鄙,远超江念微所想。

    裴长洲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江念微哪怕背上杀人的罪名,也要令他血溅当场!

    “江姑娘,其实你生得顶美,就是这性子,我不大喜欢,得改。”裴长洲厚颜无耻地笑着,探出手,就要滑过江念微的脸。

    江念微袖中银针蓄势待发……

    正在这时,地牢的铁门“咣啷”一声被人踹开。

    “大胆!官家重地,也是你敢擅闯的!拿下!”

    狱卒吼吼着叫嚷,裴长洲只得先放过江念微,向着牢门处走去,“怎么回事?谁来了?”

    此时,狱卒已噤声,一柄长剑,架在他脖颈,迫使他步步后退。

    而所持这柄剑的正是玄衣萧钰。

    裴长洲不以为然,讥诮嘲笑,“我当是谁呢?原是江家不中用的上门女婿?”

    “放人!”萧钰沉声,冷厉的脸,威严四散。

    裴长洲揶揄,“放谁?想劫狱啊!你是哪根葱!”

    萧钰从怀里取出令牌,眉骨一压:“秦王,萧钰,你说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