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可以去跟他谈谈?”卢平突然开口,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道,“他对你的态度就不错,没准......他会改变想法。”
爱尔柏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摘下脸上的墨镜,此刻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卢平。
“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是出现幻觉了,还是还是老年痴呆了,从哪里能看出来他对我态度不错了?”
卢平被她这副样子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发。“呃……他没对你翻过白眼,说话的时候会直视你的眼睛,也没骂过你废物。”
爱尔柏塔冲着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她觉得卢平的大脑封闭术可能没练好,反倒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黑魔法给入侵了,产生了这种离谱的错觉。
“他说的比这难听的多了。”她丢下这句话,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尖叫棚屋。
回到城堡,爱尔柏塔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直接返回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她朝着阴冷潮湿的地窖走去。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斯内普魔药课办公室的门口。
爱尔柏塔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她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
就问一次,真干不了这事。
她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爱尔柏塔伸出手,将门推开了一条几乎只有巴掌宽的缝隙,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去。
办公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森昏暗,斯内普正埋在一堆学生作业中,听到开门声,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的脑子里装的不是芨芨草,那就应该知道,现在不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从门缝里探进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爱尔柏塔看着他,刚准备开口,嘴里只发出了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那个......”
斯内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的眼里瞬间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出去!”
爱尔柏塔的反应比他更快。
几乎是在他吼出声的同一秒,她就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自己的脑袋从门缝里抽了出来,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站在门外,拍了拍自己袍子上的灰尘,然后面无表情地摊了摊手,我可是努力过了。
爱尔柏塔晃晃悠悠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刚走到楼梯口,通往楼上的那段楼梯,就正好缓缓地移开了,她只好停下脚步,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等着楼梯重新归位。
没过一会儿,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她身后的走廊里传了过来,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
爱尔柏塔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走廊两边那些挂在墙上的肖像画,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画里那些正在窃窃私语的男女巫师。
身后的人似乎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爱尔柏塔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朝着身后瞥了一眼。
是西奥多·诺特。
他似乎瘦了不少,原本还带着一丝少年人气质的脸颊,此刻已经变得轮廓分明,下颌的线条也变得更加锋利,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峻和疏离。
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爱尔柏塔便迅速地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那些正在对她指指点点的画像上。
怎么回事,最近斯莱特林是流行减肥吗,一个个都跟被摄魂怪亲过一样,瘦得脱了相,感觉连克拉布和高尔都轻了两斤。
【能量+50】
诺特站在她身后,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他只好又重重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终于鼓足勇气,试探的开了口。“那个......”
然而爱尔柏塔却懒得回头,她只是饶有兴致的研究着墙上的一幅画。
诺特只好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爱尔柏塔。”
爱尔柏塔这才不情愿的转过身,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有事吗?”
诺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又咳嗽了两声,比刚才还要剧烈,整张脸都因此微微涨红。
就在这时,那段移走的楼梯终于缓缓的归位了,发出一阵沉闷声响。
“没事我就先走了。”爱尔柏塔说着,便转过身准备踏上楼梯。“失陪。”
然而,她刚一迈出步子,手腕就猛的被人从后面抓住,那只手很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它死死的攥着她,让她无法再前进分毫。
爱尔柏塔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回过头,正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
诺特的眼圈红的吓人。“对不起,爱尔柏塔。”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每个字都说的异常艰难。“很抱歉......之前对你态度不好......”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嘴唇哆嗦着,最终,他用一种近乎恳求的声音低声说道,“能不能......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