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走了?”吳邪指着自己的鼻子,绕到吴叁省的面前,吳叁省根本不去看他,而是非常自然的避了过去。
“三叔?”
“小叔?”
吳叁省突然对座椅的材料感兴趣了,他开始认真的观察着,这个手感可真不错。
解连环手里捏着本子,假装忙碌的记录东西,眼尖的吳邪发现,解连环手里的笔尖根本没有触碰到纸张。
吳邪真气笑了:“合着我刚才那顿打是白挨了是吗?”
“小芙还是太权威了,小芙怎么就没气死你呢!”
吳叁省不吭声,纯当狗叫。
解语臣终于在他们口中的整场局里看见了他的身影,竟然还有绣绣。
为了不错过有用的信息,他屈尊降贵的把吳邪拉到自己的身边,示意他安静一下。
【光幕里的解语臣叹气:“你就是来的太匆忙了,连点准备都没做。”
“我哪里有这么脆啊。”吳邪还梗着脖子不服气呢。
解语臣看穿了吳邪的色内厉荏,耸了耸肩,故意说道:“不知道,或许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你呕吐的身影和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行走痕迹。”】
光幕外的吳邪恶狠狠的挣扎开被解语臣拽住的手臂,同时瞪了他一眼。
解语臣露出了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没想到他还有当预言家的天赋,前面的地方他都没去过,但他说对了。
黑瞎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吳邪走过的这些地方发生的事:“上山东过敏了,眼睛肿的像核桃。坐过车晕车了,被乘警拖下车,长白山里被硫磺熏吐了不说, 还差点被改花刀......”
“声带要是不会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吳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黑瞎子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等你有需要,我会考虑一下的。”
吳邪:“......”
真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些掉链子的事儿也不是吳邪能决定的。”王胖子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怜悯,吳邪怎么样,还不是袁芙说了算吗。
可怜的吳邪,就这么被袁芙操控于股掌之间。
偏僻这货还不觉得怎样,结婚了也是个耙耳朵的货色。
【发小三人组悠悠哒哒的带着一票人出现在格尔木的筒子楼附近。】
光幕外的吳邪把偏见丢掉,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最终怼了怼坐在前面的吳叁省:“三叔,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小芙绑架了?”
吳叁省连头都没回:“你在放什么没味儿的屁?”
吳邪摇头:“那你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又出去了吗?”
“我不信这一切不是你搞得鬼!”
“小芙在家,我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出来了?”
吳叁省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或许你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呢。”
吳邪扯了扯嘴角,他三叔在和他说什么车轱辘话呢。
“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把小芙绑架了。”
吳叁省:“......”
他现在没办法和吳邪沟通,张嘴袁芙闭嘴袁芙的。一点都没有小花有深沉!
【画面又出现了新的人,这是筒子楼的最高处,和吳邪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黑瞎子手里举着望远镜。
“咱们这个时间卡的不是很好啊!”
张启灵站在一边,面无表情:“他能来就很好了。”
这句话说的,似乎对吳邪一点期待都没有。他的到来,应该就是个凑数的。
话锋一转,张启灵上下打量着黑瞎子,最后抬眸看着黑瞎子:“见到霍玲你很高兴?”
“污蔑人你也要有个限度!”黑瞎子显然接受不了被张启灵这么说,甚至还白了他一眼。
“消失的这几天,你去见袁芙了。”】
张启灵的这句话,彻底让放映厅里的吳邪和解语臣炸毛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饼!”吳邪率先开炮。
黑瞎子丝毫不在意吳邪的这点毛毛雨:“我是好东西还会坐在这里?”
这句话的攻击范围比较大,直接把这里面的所有人,连带后面的俩系统都扫射到了。
说的竟然该死的有道理。吳邪暗自腹诽着,在这里的这些人,在光幕里面干的事儿,少说三十年打底了。
“你太老了,不适合小芙。”解语臣略微勾起唇角,开始喷洒毒液。
黑瞎子迟疑了一瞬,似乎是被伤害到了,突然,他又笑了起来:“不知道解总什么时候办团聚宴。”
解语臣:“。”
好一个黑瞎子,居然讽刺他是解连环过继来的!
不愧活了这么久,真是人老心眼子成精。
两个小的的攻击力没有黑瞎子高,这局黑瞎子还是完胜的。
【光幕内,黑瞎子和张启灵二人不知所踪。发小三人组成功的潜入了那座阴森森的疗养院。
几人分头行动,吳邪和霍绣绣两个人开始互相嘴损,最后来到了一间房间里面,吳邪顺着兜里摸出了钥匙。
进去以后,就开始拆家。
两个人在脸上戴上了口罩,霍绣绣具有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节俭,看到什么都想打包带走。
能拿的,不管有用还是没用,通通塞进袋子里面。
随后吳邪拿到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黄色信封,招呼了霍绣绣一声就要走。
手电筒闪烁几下,陷入了黑暗之中,再次亮起,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突然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
关键时刻,吳邪展露出了非凡的冷静,没有了在前几个地方的那种衰样,抽出绳子,动作利索的捆住了禁婆。
霍绣绣又掏出来个袋子,照着禁婆的身上就是一兜。
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黄信封被吳邪扔给了霍绣绣,随后他扛起了装进袋子里不停蛄蛹的禁婆,迅速撤离。
在门口碰见了从黑棺里钻出来的张启灵和黑瞎子。
两伙人似乎都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一时间都愣在原地,只有麻袋子里的霍玲还在挣扎。
“师傅你怎么在这?”
“你在这小芙怎么办?”
“这趟我不去了,我要回杭州!”
吳邪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变脸,随后扛着麻袋子和身后大包小裹过来进货的霍绣绣俩人撒丫子就开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