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健的体魄和聪明的脑子,还是聪明的脑子更重要。”吴叁省彻底服了。
原本以为是缺一不可的东西,现在看来,还是脑子不够聪明。
“小芙是怎么知道这下面会有机关的?”
“估计是谁给她讲的吧,但也是,这么多年,谁也没想过带一双铁筷子。”
“机关那么多,因为扣机关斩掉手的伙计也不少。”
几个老东西罕见的开始反思了,难不成他们真的不聪明?
人这个东西,还是怕对比。
以前觉得吳邪挺好的,完美入局。现在一看,哎呀妈呀,简直闹眼睛。
能不能快进啊,他们不想再看吳邪犯蠢了!
又蠢又倒霉!
【直到吳邪激动的抱住弯曲的铁筷子亲了一口:“筷兄,以后我和小芙结婚你坐主桌!”】
吴叁省捂住胸口:“能不能快进啊,这段没什么意义,建议跳过!”
再看下去,他都要气死了!
“我也同意快进”吳邪弱弱的举手,他其实不蠢,只是在墓里稍显笨拙。
只是笨拙!
他一个外行,怎么和这些大佬比呢,他们一个个身姿灵活手脚利索,甚至九十多岁的陈皮看起来都比他强。
系统收到了他们的建议,非常人性化的帮忙快进了,二倍速。
【动作稍显笨拙的吳邪以一种非常迅速的方式把自己的脑袋用绳子围成了蚕蛹。】
吴贰白:“……”
换换换,这个孩子吴家不要了。他觉得女孩好,他要女孩!
“别了吧,还是原来的速度吧,这样更诡异了!”吳邪略微崩溃,嘴唇紧紧抿着,眼角不自然的抽搐,脸色涨红。
想躲还无处躲,只能用脚趾在鞋子里不断地修建建筑。
建筑专业真是选对了呢~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绝对是传下来的至理名言。
【吳邪努力的像个蚕蛹,一头扎进了前面的火拼现场。
甚至还直接扎进了敌方的那边。
他不仅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甚至又掏出了相机,对着那边的外国人就开始录像。】
吳叁省终于忍不了了,回头朝着吳邪的脑袋就是一个脑拍。打的吳邪嗷嗷叫唤。
“你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不知道你三叔我是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怎么老想着录像老想着报j,你到底想把谁送进去?”
吳叁省边打边咬牙切齿,吳邪瘪着嘴,捂着被打的后脑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旁边的解连环象征性的拉了吳叁省几下意思意思,见吳叁省的态度坚决,也就收回了手安心的看热闹。
为什么解连环的态度变化的这么快呢,因为他以为光幕里和阿宁那伙人火拼的是他。
是的,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吳邪的摄像机里了。
这厮直接把他录进去了。哎,仔细一看那个人好像不是他,解连环又心安理得的坐回了座位上,那没事了。
“那不是我啊,三叔!”吳邪委委屈屈的为自己辩解。
光幕里的自己挨打也就算了,怎么光幕外面的他自己也要挨打呢!
冤枉啊~
【光幕里的吳邪被阿宁抓住,以一种非常狡猾的方式从衣服里出溜出去,只给阿宁留下了一张皮。】
光幕外吳叁省撵着吳邪打,打的他嗷嗷叫唤。
大伙只恨眼睛长得太少了,一时间还有些不知道看向哪边。
解连环已经对吳邪免疫了,尤其是他时不时的随地大小抽风。
他就当吳邪的那声爸是喊吳叁省,可跟他没关系。
“别打了,这样是打不死的!”
黑瞎子笑的前仰后合,吳邪不愧是吳邪,每次出圈的方式都那么意想不到。
光幕外的吳叁省停手了,光幕里的吳叁省又开始了。
【他气的不打一处来,想要蹂躏一下吳邪,结果被吳邪躲开,一时间脚滑滚出去了。
吳邪滚走了。
走之前自己把背包卸了下去,吃饱喝足走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滚走吗?”吳邪可算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一点不带放过的。
“怎么不说你躲呢,你要是不躲,你能滚吗?”吳叁省一点不想让着吳邪。
眼看着俩人又有撕吧起来的趋势,王胖子紧忙制止两个人。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出去在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光幕里的信息啊!”
王胖子也很心累,这叔侄俩打来打去的,从里面到外面,没有一个时候是消停的。
【画面再次转换,吳邪神情恍惚,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就连一旁的王胖子表情也不是很对劲。
浑身破破烂烂的,好像案板上的鱼被人改刀了。
他们汇入了吳叁省的队伍里,在温泉边上安营扎寨。
视角随着吳邪走遍了整个营地,没有张启灵的身影。
张启灵的眼眸闪了闪,知道他自己去了哪里。也明白了吳邪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
他应该是被青铜门狠狠地冲击到了。
随后又是和吳叁省的雷霆对话。
“小哥进入那个古怪的青铜门里面了,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你给我请的大腿走了。”
说着说着,吳邪开始叹气,整个人都蔫哒哒的,看起来无精打采。
吳叁省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吳邪。
吳邪继续说道:“三叔,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就在这动手吧,趁我不备的时候。”
这句话说的毅然决然,甚至带着几分凄凉。
“告诉小芙,让她别等我了。”这句话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
光幕外的吳邪大惊失色,抱住自己整个人都往后挪:“三叔,你休想!”
他还要活的好好的,他还没有见到小芙呢!
他都想好了,等到见到袁芙的时候,他一定是用最完美的姿态迎接她。他三叔居然想要他的命?
门都没有~!
吳叁省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麻木,抬手指了指远处。
话不用多说,吳邪听话的滚到了那边去,和王胖子坐在了一起。
现在这里面的人,就王胖子看起来还算靠谱。
什么黑瞎子张启灵,二叔三叔还有小破花,都远一点扇着吧!
画面黑了下去。
吳邪松了口气。
都这样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估计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吳邪这口气还是松早了,画面再次亮起,这次是一间装修的毫无特色的房间,他脸色苍白躺在床上,而解语臣和霍绣绣在房间里站着。
吳邪:“?”
他震惊的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浑身透着错愕和迷茫:“不是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