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起来并不高兴,是因为我还没有讨得小芙的欢心吗?”解语臣故作疑惑,漂亮的眼睛眼尾略微上挑,带着浓浓的挑衅。
“放心好了,我自认长得还算可以。最起码在场诸位有一个算一个没人比得上我。”
解语臣说着,还用手轻轻摸了摸脸,以往因为过于艳丽的容貌而产生的烦躁在这瞬间消失殆尽。
还好,他还有一张好脸。
还好,人都看脸。
袁芙隐隐的排斥和抗拒并没有阻挡解语臣,他现在是最可怜,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光幕内黑化的解语臣还在继续。
“小芙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排斥我呢?”
〔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为什么吳邪可以,我不可以呢?明明都是哥哥,难道说,小芙没有把我当哥哥吗?”
〔这是哥不哥的事儿吗!明显你汤姆变态了啊!〕
袁芙表面乖巧看起来一动不动,实则在心里都快把解语臣骂出花来了。】
但光幕里的解语臣听不到,光幕外的解语臣不在意。
他就是花,多长几朵也无所谓。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袁芙没招了,开始用话搪塞解语臣,解语臣也发现了。
于是直接把袁芙困在沙发里,堵住了所有袁芙可能出去的道路。
迎着美好的阳光,眼下青黑的解语臣闭上了眼睛,袁芙一动不敢动,缩在里面像一只鹌鹑。
光幕暗了下去,又重新出现了吳邪在火车上。】
“是花儿爷破坏了小袁的生态平衡,所以她觉得北京也不安全了,她应该是回到杭州去了。”
“道理不用你说,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解语臣还记得喂袁芙药的是黑瞎子。
“你忘了最开始的那一幕了吗?很明显她的未来有我参与啊!”黑瞎子摊手,装作无奈。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不管是怎么参与,总归是参与。
这话他倒也没说错。
“我不信小芙喜欢你这样的!”吳邪面露嫌弃,斜眼看着黑瞎子,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小芙才不会喜欢!
这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吵的吴贰白头疼极了。
这是第一正经事儿吗?就在这吵!
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一点担当和责任都没有!还有黑瞎子,怎么就非得愿意逗他们俩玩呢!
“都别吵了”吴贰白冷喝一声,两个小的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随后黑瞎子略微挑眉,视线重新转移到光幕上。
王胖子非常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几个人吵起来,感觉能把天捅个窟窿,也不知道袁芙妹子是用什么办法把他们压制住的。
【光幕里的吳邪还在呕吐,这要是放在平常,他高低嘴贱一句孕吐了。
但现在,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吳邪就等于说袁芙,他能不能竖着从放映厅里出去都是两说。
“我~要~下~车~”
吳邪艰难的伸出颤抖着的手求救,眼圈包泪,甚至眼尾泛红。整个人凄惨又可怜。
还没过山海关呢,等车停下来,腿脚发软走路都无力的吳邪被乘警和潘子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来。
火车毫不留情的走了,徒留一脸愁绪的潘子和欲吐又止吳邪站在原地。】
“这趟多半也要完”干这行的多少都有点说法,不能说迷信,基本上也差不多。
没见过这么不顺的。
吴叁省对身旁的解连环放的漏油视而不见,这个局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如今得知它们在未来已经被彻底消没。剩下的就是他想知道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从开始截止到现在,哪里都是问题。
小火车嘟嘟开~
【这边的吳邪吃了药又睡了一觉,在寒冷的冬天里钻进暖乎乎的被窝。
那边的火车上的几个人又出事儿了。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有jc来车里找了。
几个人背着一堆违禁品,在人堆中疯狂逃窜,躲得狼狈不堪,甚至楚光头还被抓了。】
吴叁省:“……”不敢睁开眼,期盼是幻觉。
原来他修建的不是抵御外敌的堡垒,而是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四面漏风啊!
“三哥”谢连环欲言又止,他都有点心疼他三哥了。
费劲半辈子打造的心血,谁承想拉出去上路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别说了”吴叁省一摆手,制止了解连环的安危。
感觉他一下子就苍老下去了。
区分吴叁省和解连环的办法又双叒+1。
“这趟是我带队的,应该不会出很大问题吧。”解连环面露愁忧,他对他自己还有点信心,只是这开局就不利,吳邪不能一路走一路吐吧?
果然最不可控制的就是人。
要是能来个人给吳邪的嘴缝上就好了。
解连环想的并没有出现在光幕上,因为袁芙好了,吳邪也不吐了。
【入目一片白雪皑皑,王胖子没事闲的拿着望远镜四处看,又指着一处方向让吳邪也看。
吳邪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不行。
“阿宁!不在海上飘着,汤姆进山了?山里也有沉船是吧!”
赌气囊塞的吳邪果断掉头撅屁股就去找陈皮阿四告状去了。
陈皮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尽管他们手里端着五六式。
吳邪憋了一会,憋出一坨大的。
“我偷拍他们,给他们照下来。等回去就告他们!”
陈皮阿四顿时眯起眼睛瘪着嘴一脸无语。
似乎是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光幕外的几个内行也被雷的不轻。
吴叁省不知道又把谁脸上的痛苦面具扒下来戴上了。
张启灵郑重的看着吳邪,暗自思忖,要不换人吧,他看袁芙就不错。最起码是个正常人。
女孩没男孩那么多事儿,肯定比吳邪好看顾。
此时的张启灵已经忘了袁芙是个脆皮的事儿了,一门心思的要换人。
“这不是用法律的武器吗?”吳邪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可能无的放矢!没错,就是这样。吳邪很快说服了他自己。
【光幕上,吳邪的穿着笨重的像个小偷,狗狗祟祟的在雪地上爬了一小会,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且隐蔽的位置。
咬牙切齿的掏出摄像机,对着不远处的外国人一顿狂拍。还没忘把闪光灯关掉。
随后他们见识到了一个人是能多么多面化的倒霉。
一个雪窟窿接一个雪窟窿的往下踩。
被当做串串掉进雪坑里。
脚滑往下出溜出好远。】
看的光幕外的吳邪力竭了,直接瘫在椅子上。
“三叔,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记得我爷应该在长沙。”吳邪有气无力的说道。
里面到底有啥啊!
都这屌样了,还往里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