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还有下一关!
眼看着画面再次切换,他这次出现在火车上。
吳邪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从后面锁住了吴叁省的脖子:“三叔,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我怎么又走了!”
吴叁省被勒的直翻白眼,解连环紧忙把吴叁省从吳邪的手里解救出来:“如果不出意外,你还得出去好几趟,你就走吧!”
吳邪急了:“我走什么啊!我走的时候,谁在小芙的身边啊!”
“当然是我了!”解语臣露出得意的笑,那还用想吗,袁芙在北京,吳邪走了她的身边可不就剩下他了!
对于吴贰白和黑瞎子,抱歉,他看不见。
“为什么一直是我啊!”吳邪有点崩溃了,该不会等他回来小芙都要结婚了吧!
“没有,没有一直是你,快看,这次潘子也在呢!”解连环指着光幕示意吳邪快看。
吳邪的心一点缝都没有了。
【画面一转,袁芙蔫耷耷的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厚厚的家居服,还时不时的抽抽鼻子。
这个背景不是袁芙一直住着的家,看来她换地方了。】
几人转念一想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毕竟袁芙的安危太过重要,不可能在一个地方长住。
【黑瞎子出现了,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药。上面漂浮着大大小小的疙瘩,白色的药看起来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又甜又苦的?”这怎么还有疙瘩呢?袁芙喝下去以后,下意识的开始品尝,旋即脸色古怪。
“治疗感冒的干混悬剂,怕你咽不下去药片。”黑瞎子收起碗,语气颇为无奈:“去扎一针见效快还省的你难受,偏偏你还不去。”
袁芙收拢被子,声音像是糊了一层:“你都说了有人要杀我,我还往枪口上撞?”
黑瞎子更无奈了:“外面配药回来我给你打,你不是也不同意吗。”
没说几句,袁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肩膀耸动着,嘴嘟了起来,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没压抑住,趴在床边,刚喝下去的药全吐了。
画面又是一转,火车上,吳邪抱着卫生间的池子就开始吐。
吐的十分惨烈,连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哎呀我滴妈呀!”
吴叁省内心五味杂陈,他在看到袁芙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这趟吳邪可能不太顺利,也没想到开局就不利啊!
这还没到地方呢,就开始吐了。
“看起来像是因为天气而导致的季节性流感。”黑瞎子不了解袁芙,但他了解他自己。
都说了是治疗感冒的干混悬剂,加上袁芙穿的很厚,大概率换季了,脆弱的小身板没抗住,感冒了。
“怎么搬家也不换一个采暖好一点的地方,怎么搬到四合院来了?”解连环记得袁芙最开始住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其实不错,一般人摸不到哪里去。
像是得知了解连环的想法一般,画面开始闪烁。【解语臣一脸憔悴,神情晦暗的出现在袁芙的家门口。
“小芙,我这阶段能和你一起住吗?”】
光幕外
吳邪:“???”
解语臣露出缅甸的微笑。
“你居然趁着我不在直接偷家?”
解语臣立马反驳吳邪:“家又不是你的,怎么能叫偷?”
解连环:“……”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这个老父亲的心情啊,这两个小崽子在干什么!
还当着他的面!
“你们两个安静一点!”
最权威的老父亲出手了。
随着吴贰白的声音响起,吳邪和解语臣纷纷闭上了嘴,坐在座位上安静如鸡,只是谁也不服谁,互相撇着眼刀。
【光幕上,袁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眉头紧紧皱着,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打开门听见解语臣说话,二话没说关上了门。
〔你真冒昧〕
解语臣被关在了门外。
久违的心声再次出现了。
〔这都几点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让我收留!他没有家吗!那么多房子是摆设吗!〕】
袁芙的嘴一如既往地毒,放映厅里除了解语臣有点失落,其余人都感觉非常良好。
尤其是吳邪,甚至都笑出了声音,以至于得到了解语臣一个眼刀。
画面一转,吳邪笑不出来了。
因为袁芙和解语臣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很明显,解语臣已经登堂入室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解语臣笑了。
痛苦面具不会转移,但会复制。
解连环+1。
吴贰白+1。
【“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从杭州跑回来的理由?”袁芙头上戴着一个菜刀形状的发夹,卡住了她的头发,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难道还不够吗?三爷伤害到我了!”解语臣不依不饶的扯着袁芙都袖子,着重强调三爷和伤害。
袁芙是个没有感情的冷漠人,她体会不到解语臣的痛苦。
〔伤害到你了,你打他啊!你年轻气盛的,身姿灵活。实在不行你骂他啊!你从小学唱戏,口齿清晰又伶俐!〕
〔柿子挑软的捏是吧!来一手伤害转移,过来折磨我了!〕
袁芙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试图卖萌让解语臣赶紧回去睡觉,不要找她聊天。】
“演的真好,我都快信了。”黑瞎子发现解语臣脸上的笑越来越开心,勾了勾唇角,笑着说了一句。
“你的嘴最好只能用来吃饭。”解语臣讥讽了一句,他现在看黑瞎子有点不顺眼了。
“戳到你敏感的小心脏了?”黑瞎子意味深长的笑着,丝毫不顾及解语臣越来越黑的脸。
【袁芙似乎忘了昨天晚上还放进来个人,刚一出门被早就捯饬的溜光水滑的解语臣堵了个正着。
“早上好啊,小芙。”说着,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到了袁芙的腰上。
袁芙懵了一瞬,下意识往后退,被解语臣的手稳稳箍住。】
光幕外
面对解语臣毫不掩饰的意图,解连环终于忍无可忍:“她可是你妹妹!”
解语臣用手拄着下巴,一脸笑意的回望过去:“是呢,爸爸。”
解连环的脸更黑了。
和吴叁省俩人一黑一红,这下不光是座位能区分,人也区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