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 第040章 汉王无猜托荆楚,新军列鼎定襄阳
    建安二十四年秋八月,成都,汉中王府。

    连日八百里加急战报自荆襄源源不断送入蜀地,沔口一战崩碎江东水师图谋,樊城一役逼退曹魏徐晃精锐,更以从容权谋悄然拔除江陵腹心大患,一桩桩、一件件,震动整座成都朝堂。

    大殿之内,文武分列两侧,语声纷杂。

    世人皆知,荆襄半壁江山,近乎凭陈锐一人之力死中求生、逆势稳住。

    此人坐镇江汉不过数月,北安上庸三郡,南锁长江天堑,外破魏吴精兵,内除州郡隐患,手握数万重兵,扼天下腹心要道。

    少年新臣,权柄之盛,冠绝蜀中诸将。

    朝堂之中,难免生出诸多私议。

    有人言其年少权重,威震一方,恐难久居人下;有人道其智计太过诡绝,杀伐布局尽握先机,日后恐难制衡。流言细碎,暗潮涌动,萦绕殿宇不散。

    刘备端坐王座,手中握着最新完整战报,目光沉静,无半分疑虑之色。

    待殿中议论稍歇,他缓缓抬眼,声线沉稳,落于满堂文武耳畔。

    “荆襄危局,无人可解,唯陈锐可解。江汉千里疆土,无人能守,唯陈锐能守。”

    “其人手握重兵而心存汉室,身担重权而行事恭谨,屡建盖世奇功,从未恃功自傲。孤信其忠,任其权,托其地,朝堂自此,无需再议。”

    短短数语,一锤定音。

    彻底压下满朝所有非议猜忌。

    庞统立于文官之首,闻言微微颔首,眼底一片清明。

    世人皆惧臣下功高震主,唯独汉中王胸襟坦荡,识人信人,不疑不忌。如此君臣相得,方是乱世之中,最难得的稳固根基。

    当日,汉王诏令火速拟出,遣中枢重臣持节携令,星夜奔赴荆襄沔口大营。

    ……

    荆北,沔口江岸。

    秋风过境,江水浩荡,历经大战的江面早已平复,唯余两岸层层交错的铁锁依旧横卧江流,默默镇锁长江水道。

    陈锐立于帅帐之前,目送江波万里,神色平静。

    邓艾、姜维二人分立左右,诸将依次肃立,静待成都王命。

    成都使节踏入大营,当众宣谕汉王旨意。

    赏功、慰军、安边,层层诏令落地,褒奖陈锐稳荆襄、破敌寇、定内乱之功,礼遇隆重,恩赏厚重。

    宣旨既毕,使节拱手看向陈锐,轻声问询。

    “陈将军接连逆转危局,稳住江汉大势,天下震动。只是樊城虽得大捷,荆北连年鏖战,军心民情终究疲敝,不知如今荆州军备虚实,尚可支撑长久镇守否?”

    帐中诸将闻声,尽数侧目看来。

    外人只知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只道荆北大胜、军势鼎盛,唯有身在此局中的人,才看清繁华盛名之下的满目疮痍。

    陈锐目光落向北方樊城方向,语声平淡,却字字刺骨,道破所有虚盛假象。

    “樊城之胜,是绝境惨胜,亦是空壳之胜。”

    “云长公北伐半载,前后鏖战数十场,先破于禁七军,再阻曹仁死守,后硬抗徐晃中原精锐。荆州积攒数十年的百战老兵、嫡系部曲、粮草军械、辎重储备,尽数耗于此役。”

    “如今看似拿下樊城、震骇中原,实则荆州本土精锐十损其七,老兵凋零殆尽,新兵未经战阵,粮草府库空虚,甲械损耗过半。”

    “说白了,云长公一战,打空了荆州数十年家底。威震华夏的名声犹在,可荆州军真正的战力,已然彻底掏空。”

    一番话落地,帐内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人豁然惊醒。

    世人追捧的北伐大捷,原来只是一场耗尽根基的惨烈透支。

    大胜外壳之下,是无兵可用、无械可战、无粮可守的致命危局。

    使节心神震动,即刻将这番据实所言,笔录在册,准备火速回报成都。

    没过几日,成都二次加急王命传至沔口,三道诏令,彻底重塑整个荆州军政格局。

    第一道王命:

    关羽久征北疆,身经百战,劳苦功高,如今右臂中箭,箭毒侵体,旧伤缠身,难以再历战事。即刻卸去荆北军职,领亲卫即刻返还成都,安心静养疗伤,待伤势痊愈,再议封赏任用。

    此令一出,彻底终结关羽镇守荆州、统辖北伐军的格局。

    既保全了关羽半生威名,不伤君臣情分,又顺势收回了摇摇欲坠、虚空耗竭的荆州最高兵权,仁至义尽,分寸绝佳。

    第二道王命:

    樊城守军、关羽北伐残余部曲、荆北所有驻防兵马,全数脱离旧制,统一划归陈锐节制调遣,听其整编、操练、驻防,荆北军务,一概由陈锐决断,无需上报。

    自此,上庸三郡、沔口江防、樊城防线、荆州残余主力,尽数归一。

    陈锐手握大汉东南半壁重兵,独掌江汉千里防务。

    第三道王命,更是震动荆楚:

    益州即刻抽调八万水陆精锐,驰援荆州,稳固南疆、重整荆襄大局。

    以赵云为主将,领三万水步混编大军,即刻东进,进驻江陵,镇守荆南核心,扼守长江南岸要害,封堵东吴北上所有通道。

    以黄忠为主将,领五万精锐步军,镇守长沙,镇抚荆南四郡郡县,安定地方士族百姓,震慑南疆边境,威慑江东余势。

    同时随大军同赴荆襄的,皆是蜀中新生代知名勇将、可靠中坚:张翼、张嶷、马忠、廖化、向宠、傅肜、冯习、张南、霍峻、罗宪。

    一众名将分批入驻荆襄各郡县要害,替换老旧守将,补全防务空缺,彻底清洗荆州残留的不稳定旧部,让整个荆楚防线焕然一新。

    益州重兵压境,名将云集江汉。

    大汉对荆州的掌控力,自此番调遣后,达到鼎盛。

    ……

    大军驻防调度有条不紊落地,荆襄外防渐稳,内治初定。

    陈锐随之开始着手整顿内部军力,打造属于江汉防线的全新精锐。

    连日来,帐下新生代文武尽数崭露头角,各自独当一面,撑起整座荆襄军政大局。

    邓艾善谋,精于布局调度,协助陈锐梳理州郡政务、调配粮草军需、统筹全境布防,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李安擅长侦伺探查,麾下侦察连遍布山川江河,远近斥候密探交织成网,魏吴两地动静、山野暗流、郡县流言,无一能隐匿。

    阿木特战营专攻奇袭破局、江道游击,水陆特种战法愈发纯熟,成为江汉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屠户张的重装营稳如磐石,步军正面碾压战力冠绝荆襄,镇守江岸隘口,无人可破。

    而姜维,则得陈锐亲口传授整套全新治军纲要、练兵准则、军纪法度。

    不同于当世所有诸侯私兵、世家部曲、老旧军制,这套练兵法度,纪律严明、奖罚公允、上下同心、善待百姓。

    姜维天资卓绝,心性沉稳,悟性超绝,日夜钻研操练,一丝不苟,将所有新规逐条落地,严训士卒、整肃军纪、重塑军心。

    短短月余,一支风气全新、军纪凛然、不扰乡野、护佑百姓的新锐新军,悄然成型。

    兵马整齐,士气纯粹,不贪劫掠、不欺黎民、只守疆土、只护江汉。

    这支新军,无历代私兵的骄纵习气,无乱世卒伍的悍戾匪气,心中有守土之念,行中有规矩法度,是乱世之中绝无仅有的一支正义之师。

    此时荆北格局,樊城已克,然隔河相望的襄阳重镇,依旧掌握在曹魏残部手中。

    襄阳扼守沔水要道,衔接中原荆北,若不拔除此钉,荆北防线终究留有裂隙,后患无穷。

    陈锐当即点将,命李安、姜维二人配合作战,新老旧兵协同,攻取襄阳!

    战事调度简洁利落,分工分明。

    李安先行出手,尽出麾下所有侦察斥候,昼夜探查襄阳城防布局、守兵人数、粮草囤积、城门布防、外围岗哨,将城内所有虚实尽数摸透,绘制成详尽布防图,送至姜维案前。

    同时暗中渗透城外村落、隘口,剪除魏军暗探,截断襄阳所有斥候传信,封锁消息,让城内魏军彻底成为睁眼瞎。

    待情报尽握、外围扫清、万事俱备,姜维亲率新编新锐新军为主力,搭配部分久经战事的老卒压阵,兵临襄阳城下。

    新军列阵整齐,进退有度,军纪肃然,攻防章法全然不同于当世任何一支军队。

    攻城之日,新军各司其职,盾阵稳推、弓弩齐发、梯队登城,层层推进,有条不紊。

    城内曹魏残兵原本倚仗城垣固守,以为可拖延待援,可面对这般进退如一、死战不退、军纪严明的全新强军,瞬间手足无措。

    城外无援、城内无讯、军心涣散、战意崩塌。

    不过一日血战,襄阳城门告破。

    姜维领新军入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镇抚城内百姓,安抚士族,收编降兵,肃清残寇。

    兵不扰民,将不纵恶,全城安定,市井不惊。

    至此,襄阳彻底归入大汉版图。

    荆北两镇,樊城为北方屏障,襄阳为腹心枢纽。

    陈锐当即定下荆襄军政新局,将幕府治所迁至襄阳,以此城为核心,统辖樊城、上庸、沔口、荆南四郡全境,正式确立江汉稳固根基。

    ……

    荆襄大势底定,天下变局,骤然接踵而至。

    自樊城、沔口两场大战落幕,不过两月光阴,建安二十四年十月,天下接连陨落两大巨头,乱世格局彻底洗牌。

    中原曹魏。

    曹操常年受头风顽疾折磨,旧疾缠身,再加之前汉中一战箭伤残留,根基早已耗损。

    徐晃中原精锐尽灭、荆襄全盘失利,数十年雄图霸业接连受挫,接连打击之下,曹操心神郁结,气血崩枯,旧伤彻底爆发。

    当月,一代魏王曹操,病逝于洛阳。

    曹魏朝堂震动,朝野惶然。

    魏王薨逝当日,曹丕即刻继魏王位,执掌曹魏所有军政大权,迅速收拢兵权、稳定朝堂、压制宗室,开始筹谋代汉自立的最终布局。

    江东东吴。

    吕蒙经沔口惨败,白衣渡江半生筹谋一朝尽碎,数万水师折损过半,身负重伤,日夜郁气攻心,伤病反复,药石难医。

    同在十月,吕蒙于建业府邸病重不治,轰然落幕。

    东吴再失一栋梁。

    孙权当机立断,破格擢升陆逊为东吴大都督,总领江东水陆全部兵马,执掌东吴所有对外战事、边境布防。

    年少儒将,自此正式登顶江东权力之巅,独掌东吴兵锋。

    短短一月之间,魏吴两大枭雄、两代统兵主帅尽数凋零。

    旧时代的群雄豪杰逐一落幕。

    建安二十四年年末,曹丕彻底扫清朝堂阻力,废汉禅位,立国大魏,改元黄初。

    享国四百载的大汉王朝,正式宣告终结。

    天下彻底三分,正式进入全新的列国乱世。

    益州刘备坐拥巴蜀汉中,根基稳固;

    曹丕据中原北方,篡汉立国,声势鼎盛;

    孙权霸江东吴越,陆逊掌兵,蓄力蛰伏;

    而荆楚江汉千里沃土,尽归陈锐镇守。

    襄阳幕府之内,陈锐凭栏而立,远眺四方山河。

    曹操已逝,吕蒙已亡,大汉已终,旧局破碎。

    姜维新军已成,邓艾、李安、阿木诸将各掌精锐,蜀中名将重兵尽数坐镇荆襄。

    新生代将帅的时代,已然到来。

    乱世洗牌,乾坤未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