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从考古到星际救世 > 13. 第 13 章
    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是——“贺兰辰,男,二十四岁,第五星域矿业星球‘铁砧’。华夏血统纯度百分之六十八,主修神话体系:上古神兵锻造系。能力评级:A+。当前状态:隐藏。”

    锻造系。

    华夏神话中有一个被大多数人忽视但极其重要的分支——神兵锻造。

    像是干将莫邪的雌雄双剑、轩辕剑、炼妖壶、东皇钟、盘古斧……

    这些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们都有各自的铸造者、铸造工艺和神话背景。

    一个掌握锻造系的神话召唤者,能够为其他召唤者打造专属的召唤媒介,大幅提升召唤效率和能量控制精度。

    赵晓低头看着自己的玉佩,龙凤玉佩就是一件典型的华夏神兵。

    它不是她锻造的,而是在八百年前的南宋沉船上被发现的。

    如果能找到一个锻造系的共鸣者,她也许能更深入地理解玉佩的力量,甚至将其升级或复制,为其他共鸣者提供类似的媒介。

    “下一个目标,铁砧星。”赵晓合上名单。

    “但我得先把身体养好。”

    姜瓷看着她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嘲讽,不是苦笑,而是一个朋友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调侃的笑。

    “你终于学会心疼自己了。”她说。

    赵晓也笑了,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但回味是甜的。

    金叶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老猫从她膝盖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地走向院子的深处。

    阳光透过金黄色的叶片洒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中,赵晓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翠绿色的身影——一只狌狌,巴掌大,蹲在石桌的桌腿上,用翡翠色的眼睛看着她。

    那是姜瓷留给她的小东西,在她睡着的时候,狌狌会守在窗台上,挡住任何可能打扰她休息的声音。

    赵晓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狌狌毛茸茸的脑袋。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嘤”声,眯起了眼睛。

    铁砧星在赵晓的想象中应该是一颗灰扑扑的、到处都是矿坑和熔炉的星球。

    但当她真正踏上这颗星球的地面时,发现自己的想象虽然粗糙,但方向是对的。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金属粉尘的气味,恒星的光线穿过厚重的大气层后变成了暗红色,像隔着一层生锈的铁纱看太阳。

    地面是深灰色的,到处散落着废弃的采矿设备,远处有几座巨大的熔炉在运转,浓烟从烟囱里滚滚而出,在暗红色的天幕下拖出长长的黑色尾巴。

    温度很高,湿度很低,风刮过来的时候带着细碎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赵晓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从星港出来之后,她们已经走过了三个街区,所见之处除了矿工就是矿工——脸上蒙着灰、手上布满老茧、眼神里带着一种被重力压弯了的疲惫。

    “贺兰辰最后一次被定位是在这个区域。”周泽盯着信息终端上的地图。

    “坐标显示他在铁砧星的‘深坑区’,也就是最古老的矿脉所在地。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废弃了,因为矿脉枯竭,只剩下一片地下迷宫。

    “地下迷宫?有多大?”

    “原矿区面积大约一百二十平方公里,地下通道总长度超过三千公里,大部分没有照明,没有空气循环系统,也没有信号覆盖。”

    周泽抬起头,表情有些凝重,“有人在里面走丢了,从来没有被找到过。

    姜瓷站在赵晓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比周泽从容得多,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这是她在墟空间站三年培养出来的本能——在任何陌生的环境中,都要第一时间找到所有的出入口和可能的藏身之处。

    “贺兰辰为什么藏在那种地方?”赵晓问。

    周泽翻了翻孔泽言给的资料,沉吟了一下,“资料上说他三年前离开了联邦神话召唤者协会,原因不明。之后就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

    “有人说他得罪了协会里的某位高层,被逼走了;有人说他在一次锻造实验中出了事故,毁了容,不愿见人;还有人说他是自己选择了隐居,因为他锻造出的那些神兵被人拿去做了不该做的事,他良心不安。”

    “三年前。”赵晓注意到这个时间点。

    “又是三年前。姜瓷是三年前去墟空间站的,贺兰辰也是三年前消失的。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姜瓷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赵晓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没有追问——有些事需要本人愿意开口才行。

    三人继续向深坑区的方向走去。

    铁砧星的交通很不发达,没有悬浮车,没有公共交通系统,只能用两条腿来走路。

    这也许是因为矿业星球的利润分配极端不均,富的富到流油,穷的穷到吃土,而深坑区显然属于后者的范畴。

    越往深坑区走,周围的环境就越荒凉。

    住宅和商店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废弃厂房和堆积如山的矿渣。

    脚下的路从平整的金属板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碎石路,头顶的照明灯也越来越稀疏,间隔从五十米变成了两百米,有些地方干脆全黑了,只能靠信息终端自带的照明功能照亮前路。

    赵晓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更加细微的东西——空气的流动。

    在这片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废弃矿区,空气应该是静止的,死寂的。

    但她感觉到了一阵微弱的、有节奏的气流从地下涌上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在地下。”赵晓蹲下身,手掌贴着地面,闭上眼睛。

    “地下有东西在呼吸。

    周泽和姜瓷对视一眼,周泽举高信息终端,将照明调到最大,一束刺目的白光射向地面。

    地面是普通的矿渣碎石,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在白光的照射下,赵晓注意到几块石头之间的缝隙中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

    不是岩浆的那种炽热的红,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沉稳的暗红,像是炭火被灰烬覆盖后那种将熄未熄的颜色。

    “这是什么?”周泽凑过来看。

    姜瓷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仔细观察那道暗红色的光,瞳孔微微缩小,“这是锻造之火。不是普通的火焰,是神兵锻造时才会出现的灵火。贺兰辰在地下,而且他正在使用锻造能力。

    赵晓站起来,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一个圆形的井口,井口被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不到半米宽的空隙。

    那阵有节奏的气流正是从这个空隙中涌出来的,带着一股热度,像是在炉边呼吸。

    “从这里下去。”赵晓走到井口边,用力掀开了那块铁板。

    铁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轰然倒在一旁,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竖井。

    井壁上嵌着生锈的金属梯子,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信息终端的深度探测功能显示,竖井的深度大约是八十米,底部连接着一条水平巷道,巷道再往下延伸就没有确切的数据了。

    赵晓深吸一口气,第一个爬下了梯子。

    梯子很窄,只容一人上下,金属表面生满了锈,踩上去会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

    姜瓷跟在她后面,周泽断后。

    三人的脚步声在竖井中回响,被无限放大,像是有一支军队在梯子上爬行。

    下到一半的时候,空气变得明显热了起来。

    不是铁矿星地表的那种干热,而是一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某种能量波动的热。

    赵晓的龙凤玉佩开始发热,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同源的力量正在接近。

    竖井的底部是一条水平巷道,宽度大约两米,高度不到两米五,赵晓伸手就能碰到头顶的岩层。

    巷道的两侧是粗糙的矿壁,上面残留着采矿机械留下的刮痕,脚下的碎石和矿渣。

    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粉尘,在信息终端灯光的照射下像无数萤火虫在飞舞。

    那条暗红色的光在前方若隐若现,像是有人在巷道深处点了一盏灯。

    赵晓循着暗红色的光向前走去,巷道的深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以为自己会走上一段不长的路就能找到贺兰辰。

    但事实上她在巷道中穿行了将近四十分钟,拐过了十几个弯,穿过了三条岔路口,一直走到了信息终端的信号完全消失、只能靠姜瓷的狌狌感知方向的地方。

    狌狌蹲在姜瓷的肩膀上,翡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它的耳朵不停地转动,捕捉着巷道深处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狌狌的“知”能力不仅能预知未来,还能感知周围环境中所有生命体的存在和状态。

    姜瓷通过狌狌的感知,能在脑海中“看到”前方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

    “前方四百米,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像是地下空洞。”姜瓷闭着眼睛,通过狌狌的感知在脑中构建前方的地形图。

    “空洞中央有一个人形生命体,生命体征很强,但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他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的召唤通道。”姜瓷皱起眉头。

    狌狌也发出了不安的嘤嘤声,“而且空洞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很多很小的生命体,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空洞的各个角落。我不确定是什么。

    赵晓加快了脚步。

    四百米的距离,在弯曲的巷道中被拉长成了将近八百米。

    她几乎是在小跑,姜瓷和周泽紧紧跟在身后。

    巷道的尽头是更加狭窄的通道,窄到只能侧身通过,赵晓的肩膀摩擦着两侧的岩壁,金属粉尘蹭了一身。

    然后她走出了通道,进入了姜瓷所说的那个地下空洞。

    空洞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高度至少有五十米,面积相当于两个足球场,穹顶上布满了钟乳石状的矿物结晶,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着诡异的色彩。

    空洞的地面是平坦的,铺着经过打磨的石板——这不是天然形成的空洞,这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而在空洞的正中央,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光着上身的年轻男人,皮肤被矿区的烈日晒成了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铁坯。

    他的头发很长,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锻造台——一个由纯粹的岩石和矿石凝结而成的巨大台面,台面上摆放着各种赵晓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贺兰辰。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睁眼。

    他的双手放在锻造台上,掌心朝上,暗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涌出,在锻造台上方凝聚成一团悬浮的火焰。

    那火焰的形状在不断变化,时而像一把剑,时而像一面盾,时而像一只飞鸟,时而又化为漫天火星散落。

    在他的身体周围,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蝎子。

    不是普通的蝎子,而是通体漆黑的、体型大如手掌的岩蝎,它们的钳子和尾针在暗红色的火光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成千上万只岩蝎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空洞的地面上,铺成了一片黑色的地毯,它们全部头朝内,尾针朝外,将贺兰辰围在正中央,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周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赵晓没有后退。

    她认出了那些岩蝎——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贺兰辰的锻造系召唤物。

    在上古神兵锻造神话中,有一种说法:真正的铸剑师能够驱使大地深处的生灵为他服务,采集最纯净的矿石、淬炼最完美的火焰。

    岩蝎是锻造师的助手,它们的钳子能精准地粉碎矿石,尾针能喷射出高热度的毒液用于金属淬火,而它们的数量代表了这个锻造师的实力。

    成千上万只岩蝎,意味着贺兰辰的锻造能力至少是A+级的,也许更高。

    “贺兰辰。”赵晓开口,声音在空洞中回荡。

    贺兰辰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皮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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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动一下。

    他掌心的暗红色火焰继续变幻着形状,像是在锻造一件无形的作品。

    那些岩蝎也没有动,它们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用上千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赵晓三人。

    姜瓷向前走了一步,肩膀上的狌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

    那叫声在空洞中回荡了好几秒,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贺兰辰终于有了反应。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点暗红色的火光在跳动。

    他看向赵晓,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转而看向她肩膀后面的周泽,然后是姜瓷,最后又回到了赵晓身上。

    “孔泽言让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矿石与矿石之间的碰撞,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是。”赵晓从怀里取出那份名单,展开在他面前。

    “孔院长说你是十二个共鸣者之一,我需要你的锻造能力。”

    贺兰辰低头看着那份名单上的名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

    “孔泽言老了,老到开始做梦了。”他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掌心的火焰继续变幻。

    “我已经不是神话召唤者了。三年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找错人了。”

    赵晓注意到他说的是“不是”,而不是“不想是”。

    这和姜瓷之前的状态很像——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召唤的能力。

    但贺兰辰的情况似乎比姜瓷更复杂,他的岩蝎还在,锻造之火还在,说明他的力量并没有消失,是他自己选择了不用。

    “你的岩蝎还在。”赵晓指了指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蝎群。

    “你的锻造之火还在。你仍然拥有力量,只是你不想用它。

    贺兰辰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直视着赵晓,目光中多了几分锋利的意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躲在这个地下空洞里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

    “不是我害怕见人。是我锻造出的那些东西被人拿走之后,做的那些事,让我不敢再见人。”

    他从锻造台旁边拿起一把剑——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剑,剑身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

    他将短剑举到赵晓面前,让她看清那些纹路。

    “这是我三年前锻造的最后一把剑,叫‘绝地’。它的能力是‘断’,可以切断任何形式的能量连接——包括召唤者和神话存在之间的连接。”

    “这把剑被一个神话召唤者买走了,他用这把剑去对付另一个召唤者,切断了对手的召唤通道,让那个召唤者在副本中被怪物活活撕碎。

    贺兰辰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平稳得像一把即将断裂的弓。

    “那个死去的召唤者是我的朋友。他叫顾深。”

    赵晓的瞳孔猛地一缩。

    顾深。

    姜瓷的搭档,那个在A级副本任务中为了救姜瓷牺牲的人。

    原来他不是被诡异副本杀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被一个用贺兰辰锻造的武器切断召唤通道的人害死的。

    她感觉到身后的姜瓷身体猛地一震。

    赵晓没有回头,但她能想象到姜瓷此刻的表情——那张刚刚恢复了少许血色的脸,一定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贺兰辰。”

    姜瓷的声音从赵晓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说顾深是被‘绝地’杀死的?”

    贺兰辰的目光越过赵晓的肩膀,落在姜瓷的身上。

    他看了她三秒钟,然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层水光。

    “姜瓷。”

    他说出了她的名字,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跟你说这句话——对不起。”

    空洞中安静极了,只有岩蝎的钳子在地面上轻轻摩擦的沙沙声。

    姜瓷从赵晓身后走出来,走到贺兰辰面前,两人之间隔着那一片黑压压的岩蝎群。

    她看着贺兰辰,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烧着暗红色的火——不是锻造之火,是愤怒,是悲伤,是那种积攒了三年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看到什么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非常清楚。

    “我看到顾深在我面前被那些怪物撕碎。我听到他在喊我的名字,说他不想死。我伸出手去够他,怎么都够不到。每次梦到这里我就会醒,然后一整夜再也睡不着。”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

    “三年,一千多个夜晚,我每天都要经历一次那个场景。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一个人被同一把刀捅了一千多次是什么感觉吗?”

    贺兰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锻造台上,被暗红色的火焰蒸发成水汽。

    他没有辩解,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动。

    他就那样盘腿坐着,任由姜瓷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赵晓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不是一个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的人,但她也知道,有些脓疮必须挑破了才能愈合。

    姜瓷和贺兰辰之间的这个结,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开。

    她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解开的机会。

    过了很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贺兰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眶还红着,但目光变得坚定了许多。

    “姜瓷,我不能让顾深活过来。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从锻造台旁边拿起那把叫“绝地”的黑色短剑,双手捧着,递向姜瓷。

    “但这把剑应该由你来处置。它是凶器,是证据,也是一切噩梦的源头。你毁掉它、封存它、还是用它去找那个真正的凶手,都听你的。”

    姜瓷看着那把短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