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低低一笑,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姜饱饱的耳廓:“别人过得香不香,我不清楚,反正我现在挺香的。”
话落,惩罚似的在她耳尖上轻咬一口。
“睡前故事不管用,姐姐要用别的方式哄我入睡。”
姜饱饱耳尖传来一阵酥麻,神色微顿的瞬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真是要命。
夜夜撩拨,谁能顶得住?
姜饱饱反手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再闹,我就来真的。”
陆砚舟不禁莞尔,类似的话,听过不止一次,哪次都没动过真格。
实在让人有些苦恼。
不过,她染上少许欲色的眸子可真好看,清澈中带着一丝朦胧,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陆砚舟决定助力一把,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的旖旎诱人。
“姐姐,请。”
陆砚舟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姜饱饱被蛊惑到了,手指不由得移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滚烫的肌理摩挲过指腹,勾着她不由自主的往下探。
难怪古代那么多昏君,美色当前,真的有些抵挡不住。
陆砚舟的眼尾渐渐染上绯色,像恶魔一般,引诱着她。
“对,姐姐在往下一点。”
然而,姜饱饱手指刚碰到他的腹肌,就像被烫到一般收回,她微微别过脸,顺手拉上他的衣襟。
“那个……睡觉。”
陆砚舟压着翻涌的暗色,懊恼的低喃一句:“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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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又称春闱,跟乡试一样,连考九天。
在药王谷时,周老太傅已同陆砚舟交代过入京科考的注意事项,连可能涉及的策问题目,也指点演练过。
目前距离会试还有一个月。
需要备齐考场用到的所有物品,剩下就是养足精神,尽量保重身体,不要在考前生病。
书房里,陆砚舟在温书,裴予安在做功课,安安静静。
姜饱饱闲来没事,决定开始搞钱。
开铺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姜饱饱再次来到牙行,径直走到柜台前,表明来意:“我要在东城买一间商铺。”
牙人抬头一看是姜饱饱,眼神闪了闪,堆起歉意的笑:“姜娘子,真的很不巧,京城铺面稀缺,东城暂时没有要转卖的。”
姜饱饱微微拧眉:“别的城有吗?”
牙人想都没想,直接摇头:“也没有。”
姜饱饱眯了眯眼,“偌大的京城,一家转卖的铺面都没有?”
牙人面露难色:“姜娘子,你就别为难我们牙行,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的小本生意,有些人物得罪不起,你到别家看看。”
姜饱饱先后跑了三家牙行,一家也没有空置的铺子,打问下得知,公主府的人早就递了话,谁都不许卖给她。
还真是记仇。
不过是拒绝了一次上门的嬷嬷。
就给她整上这初。
姜饱饱就不信,还能开不成铺子。
京城繁华,却少不了乞丐,他们的消息最灵通。
姜饱饱淡定的来到三教九流的乞丐聚集地,抛出数两银子,丢到他们的破碗里。
“京里哪家酒楼生意惨淡,快要做不下去?”
乞丐们看到银子,争先恐后的回答:
“东城,永宁街那家聚香楼,原先生意还成,后来旁边开了家新酒楼,客人全被抢走,如今一天都盼不来两桌。”
“南城,甜水巷口的望月轩,东家是个甩手掌柜,凡事不管,全交给小舅子打理,那小舅子又贪又蠢,把大厨都气走了,就剩个空架子。”
“还有西城,棋盘街的醉仙居,东家好赌,输了钱就拿铺子抵债,伙计们半年没发工钱,走的走,散的散,眼瞅着就要关门!”
乞丐们七嘴八舌,一口气说了十几家快倒闭的酒楼,连带着各家倒闭的原因,也讲得有鼻子有眼。
姜饱饱来到东城的永宁街,街上行人不少,聚香楼里却冷冷清清,生意确实不好。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发呆,一脸愁容,看到姜饱饱进来,打起精神问:“姑娘里边请,就您一位?”
姜饱饱开门见山道:“酒楼卖不卖?”
聚香楼已有两个月发不出工钱,掌柜早有卖掉酒楼的打算,正准备挂到牙行去,没想到,有人上门来问。
掌柜不动声色,试探着开口:“开价多少?”
姜饱饱开出一个偏低的价格,给自己留出议价的空间:“四千五百两。”
掌柜有些不高兴:“此处是东城,地段热闹,过往人多,你是存心来压价的吧?”
姜饱饱不慌不忙:“那掌柜开个价。”
掌柜略一沉吟:“至少七千两。”
姜饱饱比划了一个手势:“六千七百两,你这酒楼若放到牙行,他们抽成不说,等上几个月也未必卖得出去,一来一回,落你手里的未必有这个数。”
“你若不同意,我便去看别家。”
掌柜拧着眉头思忖,酒楼近一年都没什么生意,实在撑不下去,这个价很合算,错过了未必再有。
半晌,他叹了口气:“行,就六千七百两。”
姜饱饱利落道:“先立字据,再去官府过户。”
掌柜取出纸笔,正要落笔立据。
恰在此时,一名小厮打扮的人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歉意的对姜饱饱道:“姑娘,实在对不住,酒楼不能卖给你,公主府那边,我实在得罪不起。”
姜饱饱眼皮子跳了跳:“又是公主府。”
兴许是酒楼的地段太好,好巧不巧,又有人过来询价。
男子一袭锦缎长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面容白净,举止斯文。
“皇商沈家,沈白,你的酒楼,我要了。”
沈白站在柜台前,道明来意。
姜饱饱盯着沈白鼻梁上的眼镜,特别的熟悉,回忆了一下,这不是两年前到青河村找她治眼疾的沈家公子么?
还挺巧的。
沈白也发现了姜饱饱,惊喜道:“姜小神医?你居然来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