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樾餐厅门口。
少虞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一眼秦野：“你怎么真来了？”
秦野熄了火，转过头看她：“不是你给我发照片？”
“我那是逗你的。”
“我当真了。”
秦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以后别发那种照片，不然我直接去教室把你扛走。”
少虞拍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秦野跟着下来，两个人并肩走进餐厅。
老板娘一见到他们就笑得合不拢嘴：“小秦又来了！今天带女朋友来啊？”
秦野“嗯”了一声，少虞弯起嘴角：“老板娘好。”
老板娘笑得更欢了：“你好你好，来来来，老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少虞刚坐下，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全是秦笙的消息。
她低头回了一条：【回去跟你说，别急。】
秦野正在倒茶，少虞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
“秦先生，你今天来学校接我，是不是想公开了？”
“你想公开就公开，不想公开就不公开。反正人我已经睡过了，什么时候公开都一样。”
少虞：“……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们明明什么还没做呢。”
“昨晚在浴室里不算什么？”秦野把茶杯推到她面前，抬眼看着她，“那你觉得，什么才算？”
“那次不算，顶多算……擦边。”
秦野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嗯，擦边不算。那今晚，我跟你好好探讨一下什么算。”
少虞被他这句话噎住了，瞪着他：“秦野，你是不是满脑子只有这件事？”
“也不是，还有擦、边的时候，你哼哼唧唧的样子。”
少虞抄起一颗桌上花生米就往他脸上扔，秦野偏头躲过。
“脾气这么大。”
菜陆续上齐，少虞低头认真吃饭，秦野坐在对面，筷子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她鼓鼓的腮帮子上。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少虞抬头看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东西，“你盯着我干嘛？自己不吃？”
“看你比吃饭有意思。”
少虞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发热，低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假装没听见。
秦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顿了两秒，忽然开口：“少虞，你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什么话？”
“喜欢我。”
少虞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秦野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但那双黑眸里的神色认真得不像话。
她放下筷子，弯起眼睛：“算数。怎么，秦先生不信？”
“信。就是听你说出口，心里踏实。”
少虞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愣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伸手过去，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以后天天说给你听，行不行？”
秦野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行。”
少虞挣了一下没挣开，“吃饭呢，松开。”
“不松。”
“秦野！”
“叫哥哥就松。”
少虞瞪他，秦野岿然不动，最后少虞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软绵绵的音节：“……哥哥。”
秦野满意地松开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乖。”
少虞低头觉得这男人幼稚得要命。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车子停在秦家老宅门口。
少虞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秦野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嗯？”
秦野没说话，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
少虞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项链，细细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粉色钻石，在路灯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什么意思？”
“送你的。”
“为什么突然送这个？”
秦野看着她，黑眸里映着路灯的光。
“别人有的，你也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以后我有的，全都是你的。”
“秦先生，你这算是在追求我吗？”
“追求你？”秦野忽然倾身过来，“我早过了追求你的阶段了。”
“那你是什么阶段？”
秦野伸手托起她的脸，指尖在她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死心塌地的阶段。”
“那你死心塌地到什么程度了？”
“你在哪，我在哪。你睡哪，我睡哪。你吃哪家店，我包哪家店。你讨厌谁，我让谁消失。你喜欢的，我全给你弄来。”
少虞笑出了声，“秦先生，你这是霸道总裁附体了？”
“不是附体，”秦野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本总裁是本色出演。”
少虞被他这句话逗得不行，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好了，知道了。你家小虞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秦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第二天下午，终于趁男主不在家见到了少虞，她双手抱胸。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发展到哪一步了？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少虞撑着下巴看她，弯起嘴角：“刚搬进这里不到一个星期吧？他追的我。”
“他追你？！”秦笙瞪大了眼，“我小叔那种人，会追人？”
少虞面不改色：“当然，他追我的时候可殷勤了。”
秦笙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往后一靠。
“行吧，反正我早觉得你们俩站在一起挺配的。但是！你还是骗了我。你之前信誓旦旦说跟他不太熟，结果呢？都熟到搂搂抱抱了！你要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
“第一，以后你们俩约会必须带上我！我要当电灯泡！第二，你以后不能因为有了我小叔就不跟我好了，还得像以前一样，我说去哪就去哪，我说吃啥就吃啥！第三……”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俩第一次亲嘴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少虞被她问得一愣，“你小叔他……挺会亲的……然后……腿有点软，心跳的很快……”
说到这，秦笙猛地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脸倒进沙发里：“啊啊啊你们太刺激了！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男朋友啊！”
门被推开，秦野拎着西装外套走进来，目光落在沙发上笑成一团的两个人身上。
“聊什么这么开心？”
秦笙坐起来：“聊你怎么追的虞宝！”
秦野目光转向少虞，少虞端坐在沙发上，乖巧得不像话。
秦野走过来，在少虞旁边坐下，当着秦笙的面自然地伸手揽住少虞的腰：“有什么好聊的，她追的我。”
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