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沙海:喂!你们别变异啊! > 第101章 庆幸
    当好不容易把台阶走完的时候,喻初发现台阶的尽头还是一扇门,她都无奈了,究竟在神秘什么。

    什么东西一直要藏着,一扇门一扇门的,还真的让她起了点兴趣。

    几人相继爬上来,看着那个木门,喻初刚准备伸手,忽然感觉不对,她猛地回头,空旷的楼道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的脑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迟钝,刚才……他们不是才一起走的吗?人呢。

    她站在原地没动,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他们几个是故意逗她玩的,但是喻初这个人的本性并不是会大声求证的。

    在这种地方她还是谨慎为妙,她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木门。

    缓缓推开了门。

    屋子里面竟然有光,能看到里面是一条水泥的走廊,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极其的狭窄。

    走廊的两侧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

    她走进去,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了,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确是没有人了。

    现在全靠她自己。

    她站在原地,把手插进口袋里,能够从这个里面获得一点安全感。

    她只庆幸还好现在自己能看见东西了,这是她现在最大的优势。

    如果是之前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在这种情况下大概只有等死的份。

    走廊的尽头好像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看的不完全,不确切,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缝里透出一种灰白色的光。

    她侧过身,把眼睛凑到石缝里。

    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有一把椅子,铁的,靠背很高,扶手很宽。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它的身体是干瘪的,皮肤紧贴着骨骼,颜色是灰褐色的。

    它的四肢极长,长到不正常的程度,手垂在扶手外面,指尖几乎触到了地面。

    它的头垂在胸口,看不到脸,只能看到头顶稀疏的灰白色的毛发。

    坐着的高度目测超过三米,如果站起来也许会更高。

    房间里没有灯,但墙壁上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头,光线灰白色的,显得更加的诡谲。

    喻初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她慢慢地后退。

    她退了一步,心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忽然她的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

    是软的有温度的,但是更加让她寒毛直立。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

    她的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个人的身高挺高的,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她根本没有动,其实是因为根本动不了,箍在腰上的那只手臂像一道铁箍,捂在嘴上的那只手像一把铁钳。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指在那个人的手臂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了某种布料里,厚厚的。

    也听到了那个人的呼吸声,偏了一下头,把嘴唇从那只手的掌心里移开了一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谁?”

    “别出声。”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有一种刻意在装的感觉。

    喻初很确定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声音。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喊声,但是喻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甚至觉得自己的腰都被勒紧了。

    她不敢拿着自己的命赌,这个人她现在分不清阵营,如果他对她其实有杀心呢。

    她张开嘴,想呼喊,但是空气没有进去,声音也没有出来。

    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她嘴上移开,但不是要放开她的意思,五指并拢,掌根对准她颈侧,压了下去。

    喻初的眼前瞬间一阵发黑,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暗,她在那片正在合拢的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偏过头,想看一眼那个人的脸。

    但是却根本看不到,他站在她身后,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无论怎么偏头都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和手臂。

    但她的手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垂了下去,手指从他的袖口边缘滑过,碰到了他的手背。

    青色,他的手背上有一片青色的图案,好熟悉,但是却根本想不起来。

    在哪里?她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拼命地想着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很熟悉。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还在回荡。

    无邪第一个跑到那扇半开的木门前,门缝里透出灰白色的光,他推开门,房间里只有那把铁椅子没有喻初,没有任何人。

    他慌张的将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刚才还在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喻初再次恢复意识,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有人用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压着眼皮。

    她的后颈还在疼,这个人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手。

    她挣扎着动了一下,手腕被布条绑住了,脚踝也是,绑得甚至比手腕紧一些。

    她被放置的靠在墙上,呼吸声逐渐出现,好像是她醒来以后才有的。

    喻初能听到他大概离自己不远,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你是谁?”喻初问。

    没有人理会她,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你要带我去哪儿?”还是没有人回答。

    喻初深吸了一口气,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一没钱二没色,你虏我到底要做什么?”喻初胆子大了一些。

    身后的人终于蹲了下来,蹲在她的面前,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人的手指很长,指腹的薄茧蹭在她下颌的皮肤上,粗粝的。

    另一只手从她眼睛上把布条解开了。

    布条是黑色的,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光线很暗,但她还是眯了一下眼。头顶有一盏灯,白炽的,瓦数很低,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光从灰尘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出了一个昏黄的光圈。

    光圈里只有她和那个人。

    那个人蹲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蒙面的黑色布料下露出的那截下巴,苍白又没有血色。

    他的眼睛也被护目镜遮住了,她看不到他的表情,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睛。

    那个人给她松了绑就后退了。

    黑暗中,汪灿靠在墙角,双臂抱胸,护目镜后面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看见她虽然慌乱但是却没有求饶,也觉得好玩,这个人还挺有骨气的。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呼吸就没有乱过他在心里给她打了一个分,比预想的高。

    上一世他死在九门的人手里,死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无邪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他不恨无邪,恨没有意义,也没有什么用。

    他只知道自己如果还有一次机会,绝不会再走同样的路。

    机会还真的来了,他重生了,带着上一世所有的记忆,带着对九门每一个人的了解,带着对这个局里每一个棋子的位置的精确认知。

    喻初,这个女人在上一世几乎没有存在感,像一颗没人注意的棋子。

    但他在死之前听到了一个消息,九门那几个人,最后能活下来,都和她有关。

    具体怎么有关,他不知道,消息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汪家已经陷入颓势,无力回天了。

    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一次机会呢,他想起手背上的纹路,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这个是之后出现的。

    至于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懂究竟有什么用处,或许和她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