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不过喻初能听见那种很小声说话的声音,但是又不能够全部听清。
“喻小姐。”黑瞎子的声音忽然从左边飘过来,喻初差点呛到自己,“你吃东西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喻初咳嗽两声,含糊的问:“谁啊?”
“我养过一只猫,”黑瞎子一本正经的说,“它吃东西的时候也喜欢把整个脸埋进去。”
喻初:……她差点被呛死。
她咽下去,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黑爷,您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哈。”
黑瞎子看她这样还真的被逗笑了,不知道戳中了他哪个笑穴,他坐在一边笑的发抖。
喻初无语,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
一顿饭就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之中吃完了。
喻初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说:“谢谢解先生招待我,我吃饱了。”
“嗯,”解雨晨的声音依旧温和,“刘妈会带你回去,好好休息。”
喻初道了声谢,朝着门口摸索着走过去。
刘妈的手臂适时伸过来,她搭上去,两人也慢慢走远。
饭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解雨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却没有喝,又放下了。
“感觉到了吗?”他问。
无邪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她碰我地时候,鳞片的确是消了,前两次都是,尤其是后面我直接握住她的手,消退的更快。”
“体温呢?”黑瞎子问。
“降了。”无邪回忆起在医院走廊的那一幕,“我那时候快要犯病了,她碰到我的时候,我的体温也快速变得正常了。”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
“这么神奇?”
“所以我让你试试。”无邪看向他,“你身上石化的区域是不是又扩大了?”
黑瞎子的笑容僵了一瞬,有时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解雨晨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左小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已经全部石化了,上周我帮他检查过,皮肤硬度和厚度都超过了正常值的三倍。”
黑瞎子啧 了一声:“花儿爷,你能不能别把我的体检报告当众朗读。”
“这里又没有外人。”解雨晨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些无奈,“好像这里谁不知道一样。”
“说了也没什么用。”黑瞎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又不能治。”
无邪神色难辨:“可能现在能治了。”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那个小盲女。”
“她叫喻初。”解雨晨道。
“喻初。”黑瞎子念了一下,“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也去碰碰她,看着我胳膊上的石头会不会消。”
“对。”
“怎么碰?直接走过去说,‘姑娘,你让我摸一下。’”黑瞎子做了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不理解的摇摇头,“我虽然是个瞎子,但是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吧。”
无邪面无表情:“你可以想个自然点的方法。”
“比如?”
“比如……”无邪想了想,“她不是看不见吗?你可以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然后扶她一把。”
“然后再顺势摸她一下?”黑瞎子嗤了一声,“土地,你这主意听着怎么像个老流氓?”
“我只是提供思路。”无邪挑眉,“反正那条胳膊再不处理,再过两个月就得截肢了。”
黑瞎子彻底笑不出来了了。
解雨晨看了无邪一眼,无邪回了他一个“我说的对不对的”表情。
“好了,”解雨晨站起身,“这件事我来安排吧,喻初要在解家住一阵子,接触的机会有的是,黑瞎子,你今天别走,就在宅子里住下。”
“啊?”
“住下。”解雨晨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已经到了绝境,汪家步步紧逼,九门之间暗流涌动,偏偏他们几个还出了事情。
只希望无邪的计划能够顺利完成。
黑瞎子叹了口气,张了张嘴:“行吧。”
“我去安排客房吧。”解雨晨说完,转身就走了。
饭厅里面只剩下黑瞎子和无邪两个人。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又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揉了揉眉心。
“徒弟。”
无邪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你觉得……她能帮我到什么程度。”
无邪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当时握住她的手自己身上的反应。
如果硬要比喻,就大概像麒麟血滴在虫子身上的那种速度。
本来快要兽化的症状也快速的消退。
“感觉像是……”无邪的声音很低,“像是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黑瞎子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拍了拍无邪的肩膀。
“那就试试吧,”他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喻初回到房间之后,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黑瞎子,这可是原著里面的确相当出名的人物了,他虽然也瞎,但是不是她这种,他能看见一些。
更主要的是,他也会是兽化者。
这种一睁眼就要上班的感觉可太爽了,每天精打细算几个人的好感度,结果一看倒欠十个。
这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爽了,沙海邪帝,还有两个本来心眼就黑的人,还好,她心眼也够黑。
“系统,查看人物好感度。”
【当前好感度
目标人物无邪:-4\100
目标任务黑瞎子:-10\100
目标任务解雨晨:1\100】
喻初看见这个好感度眼前更是一黑,哇塞,怎么还有负这么多的?
这一个个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讨厌她啊?
真是造孽啊!都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