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237章 刘季:我的春风楼啊
    只见王翦抄起推演长棍,重重戳在南疆十万大山的位置。

    “项羽要破孔雀,离不开炮。”

    “南征要用的重型红衣炮,一门炮身就有四千八百斤。”

    “在漠北,韩信能用炮洗地,是因为冻土够硬。”

    “刘季拿俘虏垫冰、铺轨,炮车就能推过去。”

    长棍往南疆一划,沙盘被划出一道深痕。

    “可南疆全是烂泥、毒瘴、暴雨。”

    “那里一年大半时间见不到干地。”

    “窄轮炮车一进去,半个轮子当场陷死。”

    “牛马染瘴,力气折半。”

    “靠人拖,拖死十万人也未必能把炮拖到华氏城外。”

    王翦抬头,嗓音沉了下去。

    “炮到不了,火枪再强,也要被雨林耗死。”

    “项羽再猛,也不能背着四千斤铁炮翻山。”

    李斯跟着出列。

    “陛下,王老将军所言极重。”

    “南疆战线一旦拖长,毒瘴吞人,雨水毁药,粮道越拉越远。”

    “西域又有韩信十几万大军压阵,大秦眼下不能两头失血。”

    萧何抱着账册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

    章台殿内静了下来,嬴政没有立刻动怒。

    他转头望向陈玄。

    “先生,天工院的新机器,能不能拖炮进雨林?”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陈玄身上。

    陈玄上前一步。

    “回陛下,墨渊已将第二台蒸汽牵引机调试完毕。”

    “名为,黑龙二号。”

    听到黑龙二号四个字,王翦眼皮动了一下。

    陈玄走到沙盘前,点向南疆泥沼区域。

    “黑龙二号跟渭水北岸那台锻锤不同。”

    “它不是固定在厂房里的机器,而是为泥地、山道、重载牵引专门改造的蒸汽车。”

    “天工院废了木轮,改装精钢宽体履带。”

    “履带接地宽,不会像窄轮炮车那样一头扎死在泥里。”

    “前后两端,加装蒸汽齿轮绞盘。”

    “遇到坡坎和泥坑,工兵把铁索钉进前方巨木或岩桩,机器能靠自身绞盘把车体和炮车一并拔出来。”

    王翦立刻追问:“雨林里没有平路,机器若陷死呢?”

    “所以还要带锚桩、浮木垫板、快干水泥和爆破营。”

    陈玄答得很快。

    “黑龙二号不是神物,它也会陷,也会坏。”

    “可它有一点,是人和牛马都比不了的。”

    陈玄抬手指向沙盘。

    “只要煤炭烧着,锅炉不炸,它就能昼夜输出稳定拉力。”

    “几千民夫轮番拖拽会累死,蒸汽不会。”

    “它负责拉,刘季负责铺,胡亥负责杀,项羽负责开战。”

    “这四件事合起来,大炮就能进南疆。”

    殿内好一阵没人接话,王翦捏紧长棍,眼底有了震色。

    李斯喉结滚了滚,萧何的脸色却更白了。

    嬴政一掌拍在御案上。

    “好!”

    “人拖不动,牛马走不了,那就让大秦的钢铁机器一路碾过去!”

    他豁然起身。

    “传旨!西域铁路主线放缓,驿站、粮道、商管分行照常运转。”

    “抽调精钢、火药、重型工程营三成份额,改道南疆。”

    “黑龙二号、牵引绞盘、快干水泥、湿地垫板,全数南调。”

    萧何脸色大变,抱着账册急跪在地。

    “陛下!西域铁路是大秦贯通东西的血脉。”

    “皇家银行印出去的交子,全靠西域商税、矿山、马场做底。”

    “少府已经将三十万石粮草、五万斤精钢送往萧关。”

    “此时主线放缓,西域诸国必定起疑。”

    萧何抬起头,声音发紧。

    “商队若停,商贾恐慌。”

    “交子一旦被挤兑,大秦财政就会被撕开口子!”

    李斯也拱手道:“陛下,韩信驻西域,十三万大军日日耗粮。”

    “若西北供应被拖住,恐生变故。”

    嬴政迈下御阶,踩在青砖上,一声一声,压得人胸口发闷。

    他停在萧何面前。

    “萧何。”

    “你算的是钱粮进出,朕今日算的是火器独占。”

    萧何额头贴地。

    嬴政抬手,指向西南。

    “光幕里那个窃贼,你们都瞧清了。”

    “他今日能造火绳枪,明日就可能造炮。”

    “再给他十年,谁敢保证他不会拉起一支火器军?”

    “西域商路有韩信压阵,有精盐、铁锅、白瓷托底。”

    “乱了,朕能再压回去。”

    “交子有皇家银行,有大秦火炮,有商管总局,也能稳住。”

    嬴政的声音一下低得吓人。

    “可火器的秘密一旦散开,大秦就再也不是天上握雷的人。”

    群臣胸口猛地一紧。

    “天机只有一份。”

    “归大秦。”

    “天命只有一个。”

    “归朕。”

    满殿文武齐齐跪下。

    “陛下圣明!”

    萧何伏在地上,手背绷得发硬。

    他终于明白,始皇算的已经不是几万贯铜钱。

    这是大秦对整个天下的压制权。

    谁敢摸火器,谁就得死。

    王翦抱拳沉声道:“陛下,老臣愿调京畿老卒南下押运,替项羽清出第一段粮道。”

    嬴政扫了他一眼。

    “老将军镇住咸阳即可。”

    “雨林里拖炮开路,朕有更合适的人。”

    王翦眼皮一跳,陈玄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

    “先生,刘季到哪里了?”

    陈玄回道:

    “半个时辰前,黑冰台来报,刘季先头工程营已经在咸阳西郊三十里扎营。”

    “他回得正好。”

    “拟旨,命项羽收缩防线,固守南疆外围,不准再以重甲强冲象阵。”

    “命大秦建设总办刘季,放弃黄河铁桥勘测。”

    “令他挑两万修路骨干,押黑龙二号、牵引绞盘、快干水泥、爆破营,三日内登南下楼船。”

    “南下之后,战阵听项羽节制,工程由刘季专断。”

    “红衣炮若陷在雨林里拖不出来……”

    嬴政停了半息,殿内没人敢出声。

    “他刘季就亲自躺进去,给大秦垫路。”

    李斯手中狼毫抖了一下,继续疾书。

    嬴政又道:“把胡亥也带上。”

    “那条在漠北和西域磨出来的野狗,该去南疆血水里洗洗了。”

    陈玄眼皮微动。

    刘邦刚回咸阳,连城门都还没进。

    这回,春风楼怕是彻底没了。

    ……

    咸阳城西郊三十里。

    大秦建设大营。

    连绵帐篷扎在背风坡下,主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刘邦躺在厚羊毛垫上,脚翘得老高,嘴里哼着沛县小调。

    矮桌上摆着一大盆熟切羊肉。

    少府拨来的谪仙酿倒满陶碗,酒香压过了帐外寒气。

    樊哙蹲在火盆边,抓着大棒骨啃得满嘴油。

    卢绾抱着酒坛,眼睛亮得吓人。

    胡亥坐在角落,慢慢撕着半熟羊肉。

    帐中谁提到挡路的人,他才抬一下眼。

    “老刘。”

    樊哙含糊道:“咱们这回真熬出头了吧?”

    “漠北也去过了,西域也打穿了,乌孙王城的土都吃了两斤。”

    刘邦端起大碗,一口灌下半碗酒。

    “废话!”

    他舒服得打了个酒嗝。

    “老子现在是少府左监,秩千石的京官。”

    “回咸阳修黄河铁桥,那是在天子脚下干活。”

    “黄河再凶,总比戈壁风沙强。”

    刘邦坐起身,嗓门低了些。

    “你们记住,少府那群翻竹简的书吏,懂个屁工程。”

    “明日进城,咱们先说黄河冻土太硬,再说铁料不足,再报地基沉降。”

    “公文一来一回,少说拖他三五个月。”

    卢绾眼睛发光。

    “那咱们就住咸阳?”

    “住!”

    刘邦一拍大腿。

    “拿朝廷俸禄,吃少府粮肉,隔三差五写封折子催材料。”

    他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黄河铁路图,随手丢在桌上。

    “春风楼的头牌,老子这回包定了。”

    卢绾笑得嘴都合不上。

    “咱们在漠北、西域挣的寿功也该批下来了。”

    “这回非得把咸阳的好日子吃个够。”

    砰!

    营帐毡帘被一脚踹开。

    冷风卷着冰碴扑进来,火盆里的炭灰扬起一片。

    刘邦刚要骂人。

    等瞧清来者,话直接卡死在喉咙里。

    十二名黑冰台铁卫踏入主帐,右手全按在剑柄上,甲叶在火光里泛着冷色。

    领头校尉板着脸,取出一卷黑龙暗纹圣旨。

    “大秦建设总办刘季,接旨!”

    刘邦脸上的酒意瞬间散了。

    他连滚带爬翻下羊毛垫,整个人扑到泥地上。

    樊哙嘴里的骨头啪嗒一声掉进火盆。

    卢绾抱着酒坛,跪得比谁都快,胡亥停下撕肉,抬头瞅了过来。

    刘邦声音发虚。

    “臣刘季,恭听圣训。”

    校尉展开圣旨。

    “奉黑龙诏。”

    “西南孔雀蛮夷窃据天机,窥视大秦神器。”

    “着大秦建设总办刘季,即刻放弃黄河铁桥勘测,统率两万修路骨干,

    带十八公子胡亥,并天工院黑龙二号蒸汽牵引机组,火速南下。”

    刘邦脑袋嗡了一下。

    校尉继续念道:“归入南征大军序列。”

    “战阵听项羽节制,工程由刘季专断。”

    “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务必将红衣大炮拖入十万大山。”

    “钦此。”

    主帐里,死一样安静。

    刘邦捧着圣旨,眼前一阵发黑。

    上一刻,他还在盘算咸阳春风楼。

    下一刻,始皇一脚把他踹进了万里外的雨林泥潭。

    校尉收起圣旨,低头瞥他。

    “陛下另有口谕。”

    刘邦嘴唇哆嗦。

    “臣……听着。”

    校尉一字一句道:“红衣炮若陷在雨林里拖不出来,刘季,你就亲自躺进去,给大秦垫路。”

    刘邦脸色彻底垮了,黑冰台铁卫转身离开。

    毡帘落下,帐中火光晃了几下。

    樊哙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羊肉,声音发飘。

    “老刘……咱们这是刚从冰窟窿爬出来,又被扔进泥潭了?”

    卢绾脸都白了。

    “十万大山啊。”

    “听说虫子比人还大,雨一下就是半个月。”

    角落里,胡亥擦了擦嘴角的油。

    “南疆有人挡路吗?”

    刘邦呆呆瞅着他,胡亥眼睛发亮。

    “挡路的,我杀。”

    “能换肉吗?”

    刘邦胸口一堵,差点背过气去。

    他爬起来,一脚踹翻矮桌,羊肉、酒水、泥灰滚了一地。

    “吃吃吃!还他娘吃!”

    刘邦指着樊哙和卢绾,嗓子都破了音。

    “拔营!拿铁铲,拿绳索,拿命!”

    “去天工院领那个要命的铁疙瘩!”

    他冲出主帐,望着咸阳方向,仰头惨嚎。

    “老子的春风楼啊!”

    “城门都没摸着,就要去南疆喂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