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203章 地基不稳?那就用水泥现浇一个炮台!
    “轰!轰!轰!”

    三声天崩地裂的怒吼,瞬间撕碎了漠北暴虐的白毛风!

    三发重达十五斤的精钢实心弹,拖着凄厉的死亡破空声,狠狠砸在狼庭黑沉沉的花岗岩城墙上!

    火星崩裂,碎石狂飙!

    那面历经百年风霜、在冷兵器时代堪称绝对防御的巨石城墙猛地一震,生生被砸出三个水缸大小的凹坑。

    但没被击穿。

    阵地上,刺鼻的黑火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大将军!地基吃不住啊!”

    炮营校尉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急得嘶哑咆哮。

    连日暴雪下,漠北的冻土本该坚如铁石。

    可红衣大炮开火瞬间那股足以撕裂山体般的恐怖后坐力,竟硬生生将炮底的冻土地层震出大片惊悚的龟裂!

    碎冰与冻土翻卷,数千斤的生铁炮架猛地向下狠挫,直接砸出深坑。

    其中一门大炮的炮耳,更因受力不均爆出一声刺耳的悲鸣,崩开一道细微的裂痕。

    “停火!上炮衣!”

    韩信端坐马背,任由狂风扯动黑袍。

    他死死盯着八百步外那座如巨兽匍匐的石头堡垒,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八百步,到底是超出了实心弹破甲的极限。”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利落勒转马头。

    “传令!全军后撤三十里扎营。这几声天雷,足够里面的老鼠尿一裤裆了!”

    ……

    与此同时,狼庭主帐。

    刚刚那三声仿佛天塌地陷般的炮轰,直接震碎了所有匈奴贵族的胆魄!

    “刚才那是天罚吗……连城墙都在晃!”

    一名贵族趴在地上,裤裆洇出一片腥臭的水渍,浑身抖如筛糠。

    “守不住的!那根本不是人力能挡的东西!右贤王,带着单于往西逃吧!去月氏,现在走还能留条命!”

    绝望与恐慌的瘟疫,在帐内疯狂蔓延。

    “铮——”

    弯刀出鞘,一刀剁碎了面前的实木案几!

    右贤王乌维双眼赤红如血,像头护食的饿狼般死盯众人。

    “逃?外面全是秦人的火铳兵和重骑!谁能跑得掉!”

    乌维一把揪起地上的贵族,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你们瞎了吗!秦人的天雷是响,可我们的石头城塌了吗?根本没塌!”

    “这城门是用乌孙秘法和花岗岩浇筑的死漆!我们手里有水有粮,还有单于留下的一百名乌孙铁匠!”

    乌维一把推开他,举着血淋淋的弯刀面向所有人。

    “漠北的大雪马上就要封山了!秦人孤军深入,粮草绝对送不上来!

    只要死守不出,熬过这个冬天,冻死饿死的就是他们大秦的兵!”

    ……

    三十里外,大秦中军大营。

    压抑的气氛让营帐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大将军,这壳子太硬了!”

    王贲一把将代表冲车的木块折断,扔在沙盘上,咬牙切齿。

    “城墙全是花岗岩,缝里浇了死漆,冲车撞上去就是个笑话!箭垛密集,门后还有瓮城死角!”

    王贲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

    “这要是按老一套打,就是个吞肉的无底洞!至少得填进去三万弟兄的命,耗上大半年,这铁王八壳子咱们都不一定砸得开!”

    众将面色铁青。

    一旦大雪封山,后勤断绝,大秦火器军必遭灭顶之灾。

    “三万人命?”

    韩信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代表大炮的木块,一把拍在沙盘最前端。

    “老子打仗,从来不用自己人的命去填!”

    他抬起眼眸,杀机四溢。

    “这城壳子是硬,可它绝对扛不住老子一百五十门大炮连轰三天三夜!”

    “八百步轰不破,那老子就往前推!把炮口推到城外三百步!顶着他的脑门轰!”

    “不行啊将军!”

    王贲急了,直指沙盘,“三百步外全是松软的积雪地带,大炮推过去就能陷死!”

    “那老子就现造一个地基!”

    韩信豁然转身,上位者的绝命杀伐气压得全场不敢抬头。

    “传我军令!”

    “第一!全军死困狼庭!工兵营立刻动手,顺着地脉给我挖断他们唯一的地下水源。我要让他们连口雪水都喝不上!”

    “第二!把那些抓来的贵族战俘,全押到城墙下!”

    韩信眼角挑起一抹残忍,“一天砍三十个!把人头给我垒在城门前!”

    众将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诛心计!

    “最后!”

    韩信一把扯下腰间代表最高军权的黑龙令,狠狠砸进传令兵怀里。

    “八百里加急!给我滚去南边的筑路营!”

    “告诉大秦建设总办刘季!”

    韩信一掌震碎了案几的边角,厉声嘶吼。

    “十日之内!哪怕填进去一万个苦力的命,他也必须把后方百里的火药运输道给我铺平!”

    “让他带上手里最精锐的工程营,日夜兼程给我滚到漠北来!”

    “我要他在狼庭城外三百步的位置,用大秦的生水泥,给我硬生生浇筑出一座长三里、厚三尺的无敌炮台!”

    韩信双眼死盯沙盘,吐字如冰。

    “地基不稳?那就拿水泥给他们糊一个上路的法台!”

    黎明前夕,狼居胥山西侧山脚。

    狂风夹着冰碴子砸在甲片上,当当作响。

    几百名秦军工兵跟着向导,摸黑越过雪丘,停在了一处地表塌陷的裂谷前。

    底下,正是狼庭蓄水池的地下暗河源头。

    带队的校尉抬手往下一劈。

    数十把沉重的精钢铁镐同时砸落。

    冻得发脆的土层连带着厚实的冰面寸寸崩裂,砸出一个丈许宽的黑窟窿。

    底下立刻传出湍急的水声。

    “推过来。”

    后方跟进的秦军推着几十辆重型独轮车上前。

    车厢上蒙着桐油布,底下全是鼓胀腐败的死马死羊。

    这些尸块在半路上就被随军医官扒开肚皮,塞满了混杂着毒鼠强和曼陀罗的烈性毒药。

    车厢翻转。

    沉重的尸块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腥风,哗啦啦全数倾倒入冰窟窿中。

    死尸砸进暗河,水面立刻翻腾起一层刺鼻的暗红色泡沫,顺着水脉,直冲狼庭而去。

    “填土,封死口子。”

    校尉扯过布条捂住口鼻,往后退开半步,

    “把这锅毒汤给城里那群匈奴贵族捂严实了!”

    ……

    狼庭那扇嵌满生铁铆钉的厚重城门外,三十名匈奴宗亲贵族被反剪双手,一字排开按在冻土上。

    后颈的皮裘被秦军刀斧手粗暴地扯开,露出被冻得发青的皮肉。

    城墙垛口后方,匈奴守军扣着弓弦,却连探出半个身子放箭的胆量都没有。

    三百步外,大批秦军火铳手早就端着枪管锁死了城头。

    “城上的人听着!大秦不纳狼庭之降!”

    秦军传令官策马在阵前巡回,声音顶着风雪传上七丈高的城墙。

    马鞭扬起,猛地斩落。

    三十把斩马长刀同时劈下。

    “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响彻城门。

    三十颗顶着胡辫的脑袋滚落进雪堆。

    腔子里喷出的滚热鲜血还没散开,就被漠北的极寒冻成了暗红色的血冰茬子。

    几名大秦工兵上前,扯着无头尸体的脚踝往边上拖,在惨白的雪地上拉出几十条刺目的红痕。

    另有秦军捡起那三十颗脑袋,就在城门正前方两百步的位置,一颗挨着一颗地码放起来。

    垫土、叠头、泼水结冰,不过片刻功夫,

    一座三尺多高的人头京观就立在了狼庭的眼皮子底下。

    死寂的绝望,在城头炸开。

    狼庭主帐。

    沉重的花岗岩石案被右贤王乌维一脚踹得平移出三尺,上头的羊皮地图跌在毡毯上。

    “水变黑了!蓄水池冒毒泡了!”

    一名千夫长连滚带爬地撞开帐门,头盔掉在一边也顾不上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