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40章日产百杆!
    每天十万斤。

    少府令捧着这张纸看了三遍,手都在抖。

    他做了半辈子账,头一次碰到一种东西的产量需要用“万斤”来做日计单位。

    他没敢耽搁,煤炭一卸完就派人快马去章台殿送信。

    但三千斤煤没进殿,直接拉进了天工院。

    墨渊已经等了十天。

    新式窑炉按照后世配方改造完毕。

    石灰石磨成粉,黏土碾成末,铁矿渣筛到手指捏不出颗粒感。

    三样原料分装在三口大缸里,盖着湿麻布防潮。

    万事俱备,只差这口煤。

    煤炭刚从牛车上卸下来,墨渊已经带着八个工匠冲了过去。

    他抓起一块黑亮的煤块在手里颠了两下,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没有木炭那种清苦的烟味。

    “装窑!”

    石灰石粉七成半,黏土粉两成,铁矿渣半成。

    这个比例墨渊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下一百遍。

    三种粉料倒进石臼里混合,四个工匠轮流捣了小半个时辰,直到颜色完全均匀。

    然后铲入窑膛,层层夯实。

    煤炭填入底部火床,火镰打出火星,引燃干草。

    干草点燃煤块。

    煤块不像木炭那样噼啪作响,先是一圈暗红色的火光在表面蔓延,然后颜色一层一层加深。

    鼓风皮囊拉开。

    六只牛皮风囊同时灌入空气,火焰的颜色开始剧变。

    从暗红到橘红,从橘红到明黄,从明黄到刺目的亮白。

    木炭烧到极致也就是橘红色。煤炭的亮白色让离窑口最近的两个工匠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热浪扑面而来,眉毛和鬓角的细毛瞬间卷曲,汗水滴在地砖上,嗤的一声蒸成白汽。

    温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墨渊不退。

    他蹲在窑口旁边,一双满是老茧和烧伤疤痕的手紧紧攥着铁火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窑膛内部。

    火光把他的瞳孔烧得发亮,脸上的汗像小溪一样淌,他连擦都不擦。

    两个时辰。

    没有人说话,整个后院安静得只剩风囊一推一拉的节奏声和窑膛内煤炭细密的燃烧声。

    墨渊忽然动了。

    他将铁火钳伸入窑膛,从最上层勾出一块烧结物。

    铁钳夹着那块东西缓缓抽出来。

    灰黑色。拳头大小。表面致密,没有肉眼可见的气泡和裂纹。

    墨渊把它搁在旁边的石台上,拿起一把铁锤轻轻敲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

    墨渊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他从旁边端起一碗冷水,哗的一声浇了上去。

    嗤!

    白烟升腾,水珠在灼热的表面上疯狂弹跳。

    冷却后,他把那块灰黑色的东西捡起来,放在掌心。

    搓了搓,没散。

    颗粒之间咬合得死死的,指腹搓过去只留下一层细灰。

    掂了掂,比同体积的夯土重了不止一倍。

    他攥紧拳头,五指收拢,使上了全身的力气。

    纹丝不动。

    身后几十个工匠屏着呼吸盯着他的手。

    墨渊的手开始抖。

    不是累的,是那种压了十天的焦灼和忐忑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化成了不可遏制的颤抖。

    他猛地站起身来。

    转过身,面对黑压压的工匠人群。

    老匠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胸腔里憋出一个字,然后变成一声嘶吼。

    “成了!”

    天工院后院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仰头大笑,有人蹲在地上捶地,有人抱着旁边的同伴使劲摇晃。

    一个年轻学徒红了眼眶,一边擦眼一边傻乐。

    七炉全败的阴影压了他们整整十天。

    第八炉,用煤炭烧的第一炉,成了。

    与此同时。

    天工院前院工坊里,另一件东西也在这一天完成了最后的拼装。

    墨渊把后院的窑交给学徒看火,自己快步赶到前院。

    推开工坊的门,他跟了六年的年轻匠人石磐正弓着腰,额头抵在一盏油灯前,

    手里捏着一枚精磨过的燧石夹片,往机括槽位里对。

    手指微微一送。

    咔哒。

    机括咬合,干脆利落。

    石磐直起腰,两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杆东西,放上了秤台。

    秤砣滑过去。

    滑了很远。

    石磐揉了揉眼睛,趴下去看刻度。

    十一斤三两。

    他愣在那里好几息,慢慢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墨渊,声音发紧:

    “师父……十一斤三两。”

    墨渊大步走到秤前,俯身看了一眼刻度。

    然后他伸手把那杆新铳抄了起来。

    在手里颠了两下。

    细长的精钢铳管泛着冷光,管壁薄了将近一半,口径收到了原来的六成左右。

    铳管下方嵌着一截打磨光滑的硬木枪托,弧度正好贴合人肩窝的形状。

    枪身左侧安了一个小巧的燧发机括——扣动扳机,击锤弹起,燧石撞击钢片,火星溅入药池。

    不需要火绳和提前点火。

    扣扳机就能打。

    墨渊左手攥着从后院带过来的那块水泥试块,右手握着这杆十一斤三两的新铳。

    他扭头看向石磐。

    “去禀报陛下。”

    “水泥烧出来了。新铳也出来了。”

    “让陛下定个日子,校场试射。”

    章台殿。

    新铳被一名龙卫双手捧着送进殿内,搁在嬴政面前的案几上。

    水泥试块也一并呈上,灰黑色的小方块放在铳管旁边,一硬一冷,份量十足。

    嬴政伸手拿起了新铳。

    右手握住枪颈,向上一提,感觉比他腰间那柄佩剑还轻。

    上次他见到的火铳是上郡那种架在城墙垛口上的粗铁管子,两个壮汉抬着龇牙咧嘴。

    嬴政单手将铳托抵入肩窝,左手伸到前端握住护木,右手食指搭上扳机。

    枪身微微一晃,随即稳住。

    陈玄在旁边看着嬴政端铳的姿势,没有出声。

    这个男人第一次摸火器,找肩窝、握护木、搭扳机,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一秒犹豫。

    天生的杀伐之人。

    “射程多少?”

    嬴政端着铳问。

    “有效杀伤一百五十步。”

    陈玄上前一步,“比上郡老铳短了五十步,但换来的是一个秦卒扛起来就能跑,端起来就能打,下雨天也能打。”

    嬴政将新铳放回案几上。

    手指没有马上松开,拇指在铳管上慢慢蹭了一下,像是在摸一件兵器的脾性。

    “多久能量产?”

    陈玄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纸,这是和墨渊花了三天共同拟定的流水线方案,铺在案几上。

    一条长横线,上方标着十二个方框。

    【熔铁,铸管,粗磨,精磨,校直,钻膛,装机括,装枪托,总装,校验,试射,入库。】

    每两个方框之间,夹着一个红色的“验”字。

    嬴政的目光在十二个框上扫了一遍。

    没有超过十息,什么都没问。

    “产量。”

    嬴政只吐出两个字。

    “天工院现有三百名工匠全部转入,日产一百杆。”

    陈玄伸出一根手指,“扩编至一千人,三百到四百杆。但熔铁和铸管是卡口,需要增设炉子。”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