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09章 刘邦在苦役营偷偷攒武器,要搞事
    蒙恬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打了半辈子仗。

    堂堂正正列阵,强弩齐射,步兵推进,骑兵穿插,那是他熟悉的战争。

    但韩信画在沙地上的这三条线,把战争变成了屠宰。

    蒙恬看向陈玄:“先生,若匈奴人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他们怕是连阴山都不敢出。”

    闻言,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

    这个好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嬴政这里。

    “十万个泥巴罐子,换冒顿十万铁骑的命。”

    嬴政目光越过案台,投向大殿中央的巨型沙盘,“这笔买卖,大秦赚了。”

    短暂的停顿后,嬴政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但这东西太容易仿制。”

    他拿起案台上那枚机括,在指间翻转了一下。

    “若是六国余孽学了去,埋在驰道上,对付朕的巡游车队呢?”

    陈玄早就预判到了这个问题。

    “火药配方在少府严格保密,硝石与硫磺的采购渠道全部收归官营,民间私买一两以上者按谋反论处。”

    “其次,触发机括需要大秦强弩的标准件,民间铁匠打不出这个精度。强行仿制,大概率会当场炸死自己。”

    嬴政没有立刻表态。

    他将机括放回案台,沉默了几息。

    “传旨廷尉府。”

    “自即日起,天下硝石矿场全部划归少府直辖,各郡县现有存量限期上缴,私采私藏者,杀!!”

    陈玄微微颔首,这才是嬴政。

    从来不把安全寄托在“对方可能办不到”上,而是直接掐断源头。

    ……

    廷尉府的快马还在官道上狂奔,禁硝令尚未传遍三十六郡,另一件大事已经抢先震动了各地。

    那就是各郡县的百姓开始自发修建学府了。

    没有任何官府的差役去征调,太守更没贴过一张服役的告示。

    全是老百姓自己带着干粮,扛着家里的锄头,天还没亮就守在划定好的荒地上准备开工。

    南阳郡宛城,城南门外。

    天光初破,上百口子人已经聚齐。

    领头的是城南米铺的掌柜老赵,年过半百,满脸褶皱,扯开嗓子大喊。

    “太守大人昨天贴了明细,学府就建在这块地上!咱不等官府派活了,自己挖地基!”

    旁边一个打铁的学徒用力把铁锨扎进泥土里应和:

    “我自带干粮,不要官府一文钱!我家老三今年八岁,等学府盖好,我头一个把他送进去念书!”

    “我也不要钱!”

    一个后背佝偻的老农挤到前面,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我这辈子不识字,签契书被人蒙骗过好几回。我的孙子,绝对不能再当个睁眼瞎!”

    “干!”

    ……

    人群齐刷刷吼出一声,上百把铁锨和锄头同时砸进黄土地。

    宛城太守带着差役赶到时,硬生生停在了空地边缘。

    他盯着那些挥汗如雨的百姓,手掌不知不觉攥紧。

    做了十二年地方官,见惯了用鞭子抽出来的徭役,装病逃跑的丁男,却从未见过不给工钱还拼命干活的场面。

    他终于明白,大秦这回是真的拿住了天下的根。

    一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身,冲着随从大喝:

    “去开府库!调五十石粟米,就地架大锅!百姓出力,朝廷绝不能让他们寒心,给干活的煮粥!”

    同样的事情,在三川郡洛阳、巴蜀郡成都、琅琊郡等地同步发生。

    百姓出力,官府出粮。

    那些过去依靠垄断经书把持学问的世家门阀子弟,此刻只能缩在远处的墙根下偷看。

    书被烧尽,领头闹事的长辈被当众生埋,如今连最底层的百姓都站到了官府那边,他们彻底失去了嚣张的胆气。

    砀郡睢阳城外。

    一个穿着青衿的生员躲在人群最后方,刚刚探头看了一眼,就被一个挑粪的老汉撞见。

    老汉放下扁担,走上前一口唾沫直接啐在生员脸上。

    “还披着这身皮?”

    老汉长满老茧的手指戳着生员的脑门痛骂,

    “你们这帮老爷,在颍川烧招生布告,就是想断了穷人的活路,让我的孙子以后继续给你们挑粪是不是!”

    那名生员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大袖一甩,黑着脸转头就走。

    ......

    修建学府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上郡长城的苦役营。

    刘邦蹲在篝火边,把烤得焦黑的田鼠肉分了一块给对面的同乡苦役卢绾。

    “吃吧。”

    卢绾大口撕咬着鼠肉,咀嚼了几下凑近低声问:“刘哥,你到底拉拢了多少弟兄?”

    “十四个。”

    刘邦低头用树枝拨弄着炭火。

    “每个人的草席底下都藏了十块大石头,另外我备了三根硬木杆。还从修城的废料堆里扒出两根铁钎、一把断柄石锤。”

    卢绾顿住动作:“你认定匈奴人会打进苦役营?”

    “这还用想。”

    刘邦丢掉树枝,眼底闪过精光。

    “前天我在瞭望塔下搬条石,亲耳听见烽燧兵汇报,北边草原上的野兔全都在往南窜,这是被大批人马惊动的。”

    他摸出一块脏兮兮的碎布,上面用木炭画着几道线条。

    “这两天长城上的巡逻甲士翻了一倍,火盆加了四个,咱们的口粮被扣了两成。

    这就是把存粮转作战备粮,匈奴人一旦打破缺口,首要目标就是抢粮。

    苦役营三百多号人连把兵器都没有,杀起来最容易,更何况库房就在咱们后面。”

    卢绾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有些慌神。

    “那到时候咱们……”

    “到时候看我眼色。”

    刘邦把碎布塞回怀里,搓了搓手上的黑灰,眼神透出一股狠劲。

    “匈奴人是来抢吃食的,不是来安营扎寨的。只要营子一乱,咱们这十几号人抱团结阵,往壕沟里一缩,谁挡道就拿铁钎往死里戳。

    这世道,敢下死手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卢绾看着刘邦那双透着狠戾的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他捏紧了破布衣角,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咬着后槽牙重重点头:

    “成!哥,我都听你的,到时候我连滚带爬也死跟着你!”

    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远处那道像巨龙般横亘的灰褐色高墙。

    夜风里隐约传来甲片碰撞的肃杀声,城头上的火光比前几天亮得多。

    一夜无话。

    第二日,长城最高处的烽燧上,王贲双手撑着女墙,目光看向北面。

    王离和冯劫站在两侧。

    北方的草原一片死寂。

    看不到牧民,羊群,连平时游荡的散兵也不见了踪影。

    “将军,给我五百骑兵,我出城去探三十里。”

    王离握紧剑柄请战。

    “不用去。”王贲没有回头。

    冯劫紧了紧大氅,脸色极度难看:

    “太安静了,我刚对过营里的军需簿册,气温已经降,匈奴人如果不南下抢粮,他们的牛羊熬不过冬天,现在这种情况……”

    “他们来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