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08章瓦罐地雷,大秦血赚!
    陈玄没有解释,让人拿来了一个黑陶酒罐,然后磕在青石板上,

    一声脆响后,碎成几瓣。

    “用这个。”陈玄说道。

    蒙恬低头看着脚边的碎陶片,眉头拧成一团。

    “墨老!再拿一个最劣质的粗陶瓮来,大肚窄口,越糙越好。”

    很快,墨渊就拿着一个表面满是烧制气泡和疙瘩的粗糙陶瓮。

    “装黑火药,过半。”

    陈玄拿起炭笔在陶瓮中部画了一条线。

    墨渊点头,没多问。

    他在火铳研发中吃过火药膨胀空间不足的亏,半只耳朵就是学费。

    黑色的火药粉末倒入陶瓮,漫过刻线便停手。

    随后陈玄转头吩咐作坊里的学徒:“去外面废料坑,用簸箕装半斤生锈铁钉、废弃铁渣,还有打磨兵器掉下来的钢屑。”

    学徒跑得飞快,不到片刻端来满满一簸箕烂铁。

    “全倒进去。”

    铁渣铁屑哗啦一声灌入瓮中,与黑色火药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硝烟味和铁锈味。

    墨渊已经捏起一团黄泥准备封口,忽然停住手。

    “先生,这东西埋进土里,怎么点火?”

    陈玄从腰间取出一个物件,一套从大秦制式强弩上拆卸下来的青铜机括组件。悬刀、牙、望山,全套。

    “大秦连弩的机括冠绝天下。”

    陈玄拿起一根细麻绳绑在悬刀上,“道理很简单,悬刀连着拉线,拉线贴地横过。

    战马蹄子一踩,麻线绷断,悬刀脱落砸下牙齿,牙齿底端装燧石,刮擦铁片打出火星。”

    墨渊的眼睛亮了。

    他是墨家第八代巨子,机关术玩了一辈子。陈玄话才说到一半,他脑子里已经把整套击发结构拆解重组了三遍。

    他一把抢过机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力砂轮前。

    火星飞溅中,不到一刻钟,一套简易的压发击火装置打磨成型。

    两块燧石用铁丝固定在机括内侧,一段废弃短剑的刃口截下来充当刮擦面。

    组装完毕,墨渊将整套机括塞入陶瓮顶部,用厚厚的黄泥把所有缝隙抹平夯实。

    最后,一截浸泡过火硝的短麻绳作为药捻,连接机括底部与瓮内火药。

    做完了。

    墨渊退后一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成品。

    粗糙,丑陋。

    没有精钢横刀那种兵器该有的质感。

    这就是一个破泥罐子。

    “试爆!”

    陈玄下令。

    校场东侧有一片废弃的夯土空地。

    几名甲士挖了一个半尺深的土坑,将陶瓮埋入,盖上浮土和枯草。

    细不可见的麻线贴着地面横拉而出,两端绑死在小木桩上。

    众人退到五十步外的土墙后面。

    陈玄抬手。

    四名重甲武卒推着一辆装满石块的双轮辎重车,沿着预定路线加速前冲。

    坚硬的木制车轮碾过枯草,碾过浮土。

    绷紧的麻线断裂。

    “喀。”

    声音很轻。

    悬刀脱落,燧石和短剑刃口剧烈摩擦,一长串亮白色的火星喷入陶瓮内侧。

    火硝麻绳瞬间点燃。

    甲士们松开辎重车,扑倒在地。

    下一刻——

    “轰——!”

    平地惊雷炸裂了校场的空气。

    一团炽烈的火光裹着浓黑的硝烟冲天而起。

    那辆硬木辎重车在爆炸的中心点瞬间散架。

    百斤重的车厢底板被气浪掀飞到半空,旋转着砸落在十几步开外,深深嵌进夯土地面。

    车轮碎片四散飞射。

    烟尘散尽后,原地留下一个两尺宽、一尺深的焦黑弹坑,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灼烧成暗红色。

    蒙恬第一个冲出掩体。

    他快步走到残骸前,蹲下身,伸手摸向一块炸裂的车轮硬木。

    木板表面坑坑洼洼,深嵌着十几块扭曲变形的生铁渣和锋利的断钉。

    蒙恬用力拔出一根锈迹斑斑的断钉,举到眼前。

    钉尖穿透了三分厚的硬木,尾端还带着焦黑的木屑。

    “这种锈铁钉才是真正的杀招。”

    陈玄走到他身边,语气很平静。

    “铁锈入肉,伤口会很快溃烂发黑,高热不退。三天后全身僵硬抽搐,七天后必死,没有任何草药能救。

    战马也一样,匈奴人养一匹能上阵的战马,最少要五年,一根烂铁钉就能报废。”

    蒙恬握紧那根锈钉。

    毒辣,廉价,比十万大军还狠。

    “骑兵冲锋,阵型必须密集。”

    蒙恬站起身,目光凛冽地看向陈玄,

    “这东西埋在地下,只要一匹马踩中引爆,碎铁片呈扇面横扫。前排战马被炸断马腿倒地,后方骑兵在高速奔驰中根本勒不住缰绳,必然连环践踏。”

    “这东西叫瓦罐雷。”陈玄说道。

    “造价几何?”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韩信拿着记账的木简和炭笔走近。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弹坑一眼,目光看向墨渊脚边另一个尚未装药的空瓦罐上。

    “火铳杀伤力强,但极耗精钢,且需水力钻床日夜掏孔。哪怕三棱钻头加快了进度,一天最多出六根。”

    韩信飞速报出天工院的产能数据,“上郡防线绵延百里,一百根火铳撒下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他用炭笔指了指那个粗劣的瓦罐。

    “但这东西,不需要精钢。”

    少府令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被韩信派人叫来了。

    韩信做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来天工院之前,已经想到了产能和造价的问题。

    听到韩信发问,少府令立刻上前躬身答话。

    “回韩将军,咸阳周边共有官办窑厂三十六座,民办小窑一百二十余座。

    这种粗制瓦罐,不求釉色,不讲形制,哪怕是有裂纹的气泡罐子也能用。

    如果下令全力烧制,一天能出十万个,算上人工与黄泥,造价不足三钱。”

    韩信在木简上重重划了一笔。

    “黑火药的配料存量?”

    “陈先生此前吩咐大量收购硝石硫磺,目前库房配好的成品火药存有七万斤。”

    “废铁渣和锈铁钉呢?”

    “天工院和咸阳各大铁匠铺,每日锻打产生的废料多达数千斤。”

    韩信放下木简,抬头看向蒙恬和陈玄。

    他的眼中没有对新武器的惊叹,只有把每一粒铁渣、每一钱铜板都榨干之后的算计。

    “一天烧一万个。”

    “十天之内,在上郡长城外的缓坡地带挖坑埋设十万个瓦罐雷。纵深两百步,步步杀机。”

    他走到一处平整的沙地,脚尖在地面画出三条平行的线。

    “这就是破冒顿十万重骑的防线。”

    “第一道防线,两百步外,火铳三段击,专打冲在最前面的匈奴头目和破阵重甲,打散他们的冲锋锥形阵。”

    “第二道防线,一百五十步至五十步,瓦罐雷阵。”

    “匈奴人被火铳压制,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加速冲锋,试图贴近长城盲区。

    散乱的阵型一头扎进雷区,前排绊断引线引爆瓦罐,马腿折断。后排骑兵闭着眼往前踩,引发连环起爆。”

    韩信的脚尖点了点沙地上最内侧的那条线。

    “第三道防线,城墙本身。落石、滚木、沸水。”

    他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总结:

    “几道防御下来,哪怕他们命大,用同伴的尸体填平了雷区冲到墙根下,

    他们的马没了,阵型没了,士气没了,剩下的只是一群没有坐骑的步兵在城墙下面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