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七十章放过你?
    她目光注视着眼前的那个男人,那个身为大夏朝的皇帝,同时也是她当下所借助依靠着的人。但此刻视人命为草芥的帝王。

    前世外祖家曾握重兵,终落通敌卖国之局。

    这其中难道真的仅仅只是皇后以及盛澜所策划的阴谋?

    眼前这位皇帝当时扮演何种角色?

    他难道不会像此刻这般,冷冷地在一旁观看着,甚至还在暗地里去推动?只是为了收回外祖的兵权?

    盛雪姈不敢再继续去想很多事情,于是赶忙把眼睛垂了下去,以此来遮掩住眼中所蕴含着的很多情绪。

    “臣妾已经知道,领会您的意思了”。她声音变低了。

    景辰帝感觉她异样,微皱眉:“怎么了?”

    盛雪姈勉勉强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声音微微发紧:“臣妾只是……被皇上强大的气势给惊到了”。”

    景辰帝淡淡说:“你是朕的女人,不必怕朕。”

    盛雪姈未回应。

    不必怕?这世间最为令人心生畏惧的,难道不正是那皇帝?

    “皇上臣妾累了,欲回承乾宫歇息。”

    景辰帝朝着她瞧了一眼,然后轻轻地挥了挥自己的手。

    “去吧。”

    盛雪姈行礼后转身退出。

    她那看似平稳的步子,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快,好似身后存在着某些东西在追赶一般。

    ……

    养心殿内。

    盛雪姈离开后,大殿又静了。

    景辰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封折子,有好长一段时间,一个字都没能看进眼里去。

    他的脑海里,总是回想起盛雪姈刚才离开时的样子。

    她虽然在笑,可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以前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

    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带着温顺和依恋。

    可刚才,她眼里只有疏离,甚至还有一丝防备。

    她在防着他。

    因为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是因为他对高婉清的冷酷?

    景辰帝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他做的任何决定,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向一个后宫嫔妃解释。

    高家犯下通敌和藏匿假死之女的罪行,本就是死罪。

    他有什么错?他不需要道歉,更不可能去哄一个女人。

    啪!景辰帝猛的将手里的奏折摔在御案上。

    一旁的张澄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在地。

    “皇上息怒!”张澄把头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大气也不敢喘。他伺候景辰'帝多年,太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了。

    修佛多年,可这位爷心里的杀性,比谁都重。

    景辰帝看着地上的奏折,脸色阴沉的可怕。

    “滚出去。”他冷声吩咐。

    “是,奴才告退。”张澄像是得了赦免,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景辰帝闭上眼睛。

    佛珠在指尖飞快的转动,心绪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

    盛雪姈回到承乾宫。

    刚进大门,小玉儿就迎了上来。

    小玉儿的脸色有些古怪,压低声音说:“娘娘,李夫人回来了,她已经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了。”

    小玉儿有些担忧:“奴婢瞧着,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像是哭过。”

    盛雪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瞧瞧。”

    她迈步走向偏殿。

    一进门,就看到王氏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看见盛雪姈进来,王氏身子一颤,立刻站了起来。

    盛雪姈没有说话。

    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青菀端来茶水,放在盛雪姈手边。

    盛雪姈端起茶杯,轻轻拨弄着茶碗里的浮叶,一下,两下。

    茶香袅袅升起。

    殿内一片安静。

    盛雪姈不开口,王氏也不敢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殿内的气氛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氏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盛雪姈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越来越慌。

    这位昭嫔娘娘虽然年轻,可身上的气势,却比皇后还要让人害怕。

    终于,王氏承受不住这股压力。

    “扑通!”她直接跪倒在地。

    双膝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娘娘!”王氏哭喊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臣妇有眼不识泰山,求娘娘宽恕!”

    盛雪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王氏磕了个头,声音颤抖的厉害。

    “臣妇之前猪油蒙了心,竟然想利用娘娘去向皇后告状。”

    “臣妇错了,臣妇真的知道错了。”

    “求娘娘高抬贵手,放过臣妇吧。”

    盛雪姈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氏的身子跟着颤了一颤。

    “放过你?”

    盛雪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夫人这话,本宫倒是不懂了。”

    “是本宫把你关在后院,以稀粥相待的吗?”

    “是本宫宠妾灭妻,夺你管家权的吗?”

    “本宫救了你,还让你在承乾宫养伤,你现在却来求本宫放过你?”

    盛雪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李夫人,你这恩将仇报的本事,倒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王氏脸色一白,连连摇头。

    “不,不是的。”

    “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臣妇是想说……臣妇想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

    盛雪姈听到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见好就收?你现在想停止?当初在坤宁宫的时候,你听到苏婉这个名字,是那样的失态,可现在却跟本宫说要收手,这是怎么个情况?”

    盛雪姈起身走到王氏面前,俯视着她。

    “李夫人,你好好思量思量,这宫里难道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的?你把我当作了什么?把皇上看作是个什么?”

    王氏瘫坐地,面白似纸。

    她满是委屈地哭诉道:“娘娘,实在是臣妇没有办法!”

    “李岩……李岩他就是个畜生!”

    盛雪姈的眼神冰冷:“本宫问你,你是堂堂尚书府的嫡女,他不过是一个寒门出身的学子罢了,凭什么就能够把你锁在后院去折磨?”

    盛雪姈一直未弄明白的事即此。

    在那大夏朝,对于门第这一方面是十分地看重的。

    王氏娘家非大族,却为正三品礼部侍郎家。

    李岩是一个来自偏远之地,家境贫寒的读书人,即便已经考中了进士,在岳家的面前也还是得低三下四的。

    他怎敢如此对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