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二十五章开口就是嫁妆
    “噗嗤。”她没忍住,轻轻的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平日里藏着算计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亮晶晶的,脸颊上两个浅浅的梨涡也露了出来,整个人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景辰帝的呼吸一滞。

    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后宫里什么绝色都有。

    可看着盛雪姈这毫无防备的笑容,景辰帝的心还是重重的跳了一下。

    一股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来得又快又急。

    盛雪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失仪了。

    她立刻收起笑容,迅速低下头,摆出恭敬的姿态。

    “嫔妾失仪,请皇上恕罪。”盛雪姈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皇上的恩情,嫔妾记下了。”

    景辰帝的视线还停在她刚才露出梨涡的地方。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毛茸茸的头顶,喉结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马车在风雪中快速前行,直奔皇城。

    ……

    此时的坤宁宫,灯火通明。

    皇后坐在凤座上,头戴金凤步摇。

    “啪!”

    一套汝窑茶盏被狠狠的砸在金砖地面上,碎瓷片到处飞。

    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呼啦啦跪了一地,不敢出声。

    皇后胸口剧烈起伏:“那个贱蹄子,竟敢缠着皇上出宫。”

    她身为一国之母,见皇上一面都难。

    那个贱婢凭什么,能让皇上放下正事陪她出去疯?

    “娘娘息怒,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一道娇媚的声音从旁传来。

    苏月儿走到皇后身后,伸出双手轻轻的给皇后按着太阳穴。

    她脖子上戴着一串南海珍珠项链,颗颗饱满。

    这串项链本是卫清鸢的陪嫁。

    “本宫怎么能不气?”皇后咬着牙,“那个盛雪姈,跟她那个死鬼娘一样,都是狐媚子。这才得宠几天,就敢爬到本宫头上。”

    苏月儿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声音却更柔了:“娘娘太看得起她了。盛雪姈算什么东西?皇上也就是图个新鲜。等皇上这股新鲜劲儿一过,她的地位恐怕还不如您养的一条狗。”

    皇后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冷笑一声:“你说得对,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她以为出了趟宫就能飞上枝头?做梦。”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皇后的话语戛然而止,苏月儿也抬起了头。

    这么晚了,皇上居然会来坤宁宫!

    皇后眼睛一亮。

    她一把推开苏月儿,急忙站起来。

    “快!快给本宫看看,妆乱了没有!”皇后慌忙扶了扶头上的金凤步摇,脸上立刻换上温婉的笑容。

    苏月儿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跟着皇后快步走向殿门去迎接。

    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股寒风夹着雪花灌了进来,吹得殿里的蜡烛摇晃,灭了好几盏。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妾身给皇上请安。”

    皇后和苏月儿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沉稳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停在了她们面前。

    “起来吧。”景辰帝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皇后高兴的抬起头:“皇上冒雪前来,臣妾这就让人去熬一碗姜汤……”

    皇后的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死死的盯着景辰帝的身边。

    苏月儿也跟着抬头,顺着皇后的目光看过去。

    只看了一眼,苏月儿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像是见了鬼。

    就在这位帝王的身旁。

    那个被她们刚刚骂作“贱婢”的盛雪姈,正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月白色狐裘。

    那料子皇后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今年高丽进贡的雪狐皮,皇上就留了这一件!

    此刻,这件狐裘正严实的裹在盛雪姈身上。

    盛雪姈微微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和苏月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皇后和苏月儿两人都懵了,死死盯着盛雪姈。

    完了。

    这是她们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肯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奴才走漏了风声,把刚才殿里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了出去。

    这贱人分明是带着皇上来问罪,来抓她们现行的!

    皇后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在抖。

    她是一国之母,背地里像个市井泼妇一样辱骂后妃,这话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她这凤印都得跟着晃三晃。

    苏月儿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妄议圣上新宠,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皇上……”皇后强行稳住心神,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外头风大,您怎么连个仪仗都没带就过来了。盛妹妹也是,怎么也不知道劝着点。”

    她先发制人,顺带把锅扣在盛雪姈头上。

    景辰帝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

    景辰帝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径直走向大殿正中央的那把紫檀木凤座。

    黑色的云龙纹皂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盛雪姈没出声,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尾巴。

    景辰帝在凤座上坐下,宽大的脊背靠着椅背。

    盛雪姈没敢乱坐,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身侧,低垂着眼睫,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大殿里一片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声响。

    皇后和苏月儿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脖子酸疼,额头上的冷汗一点点渗了出来,把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

    她们在等。

    等皇上发火,等皇上斥责她们善妒、口出狂言。

    皇后甚至已经想好了一整套说辞,准备把责任全推到苏月儿这个口无遮拦的妾室身上。

    一秒、两秒。

    景辰帝终于开了口。

    “苏氏。”低沉的嗓音在大殿里散开,不带一丝温度。

    苏月儿浑身一个激灵,猛的磕了个头:“妾身在!”

    景辰帝伸手端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热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撇着水面上的浮沫。

    “盛家私库里,卫氏当年的十里红妆,你这些年往自己兜里搂了多少?”

    苏月儿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她预想过无数种皇上发难的借口,唯独没想过这个。

    不问刚才的辱骂,不问越矩的做派,直接开口就是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