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九十章主动
    她哭的撕心裂肺,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很快就见了血。

    “既然高小姐容不下我,既然没人信真话,那我只有一死以证清白。”

    话音刚落,苏月儿就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的朝着前厅那根红漆柱子撞了过去。

    “月儿。”盛澜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的扑过去。

    丫鬟翠竹也吓的尖叫,死死抱住苏月儿的腰。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哭喊声响成一片。

    盛雪姈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苦肉计。

    一死以证清白?苏月儿这种人怎么舍得死?

    这不过是她惯用的手段,用自残来博取同情,顺便把逼死人的帽子扣在高婉清头上。

    果然,盛澜一把将苏月儿搂进怀里,眼眶都红了:“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你死了,我怎么去见你娘啊。”

    他猛的转过头,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瞪着高婉清。

    “高婉清,你今天要是逼死了月儿,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金銮殿上告你们高家。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我打出去。”

    高婉清被这阵势也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变,但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自己心虚要寻死,关我什么事。”

    苏月儿靠在盛澜怀里,虚弱的喘着气,眼角余光却悄悄看向盛雪姈。

    那眼神里,带着怨毒和挑衅,像是在说:你看,父亲就是护着我,你又能怎么样?

    盛雪姈迎上苏月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月儿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混过去?

    太天真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流言蜚语自己就会让它长大。

    “父亲何必发这么大火。”

    盛雪姈终于开口,清亮的声音盖过了屋里的吵闹。

    她缓缓走上前,目光在苏月儿额头的血迹上停了停,语气带着关切。

    “月儿妹妹受了委屈,只靠一死怎么能证明清白呢?你这一撞要是真死了,别人反而觉得你是心虚自杀,那不是坐实了私生女的身份吗?”

    苏月儿的哭声卡住了,警惕的盯着盛雪姈。

    盛雪姈转头看向高婉清,微微一笑,又补上一刀。

    “高小姐刚才的法子很好。既然大家都有疑问,不如就请个太医来,当着下人的面滴血认亲。如果真是冤枉了妹妹,自然能还她清白;如果高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也能还我母亲一个公道。”

    她“公道”两个字,说的格外重。

    盛澜的脸部肌肉剧烈的抽动,他站起身,指着盛雪姈的鼻子骂:“逆女。你也要跟着外人逼你妹妹。什么滴血认亲,这是羞辱。我盛家不受这种侮辱。”

    盛澜的反应太激烈,简直像在心虚。

    高婉清冷笑连连:“盛大人不敢验,就是心里有鬼了。太子殿下要是知道这件事,还敢要一个外室生的野种当恩人吗。”

    “你……”盛澜气的差点吐血。

    院门外,厚重的积雪被车辙压出几道深沟。

    盛澜还在梗着脖子骂,盛雪姈却没听进去。

    她的余光瞥向厅外,几名穿着飞鱼服的东宫侍卫正快步迈过门槛,中间簇拥着几道明黄色的流苏。

    太子到了。

    高婉清的丫鬟忍冬眼尖,悄悄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袖子。

    高婉清顺着视线看去,脸上的嚣张顿时收敛起来。

    她虽跋扈,却也不敢在储君面前撒野。

    瞪了盛澜一眼后,她只得闭了嘴,转过身理了理那件招摇的狐裘,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盛雪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满屋子的人都在演戏,让她一阵反胃。

    苏月儿还在盛澜怀里抽泣,血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仙子似的模样。

    门帘被掀开,冷风夹着雪沫子灌进前厅,把银霜炭盆里的火苗吹得一阵乱晃。

    太子萧启走了进来,落后他半步的,是一身月白锦袍的二皇子萧澈。

    萧启的脸色很是阴沉。

    他平日总爱端着储君的温和架子,此刻却连敷衍的笑都挤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像是压着火,步子迈得很重,仿佛要把地砖踩碎。

    旁边的萧澈却截然相反。

    他披着件素色大氅,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浑身上下透着股气定神闲的模样。

    两人并肩走进来,高下立判。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子这是在二皇子手里吃了大亏。

    盛澜腿一软,赶紧松开苏月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满屋子的下人呼啦啦的跟着跪成一片。

    苏月儿反应很快。

    她没有去擦额头的血,反而将那道伤口毫无遮挡的露出来,柔弱无骨的伏在地上,声音娇软发颤:“月儿叩见太子殿下,叩见二殿下。”

    这一声带着委屈。

    换作往常,萧启早就上去搀扶了。

    可今天,他盯着地上的苏月儿,伸出了一半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萧澈就站在旁边,他刚才在赈灾的事上被这个弟弟压着打,现在若是当众去扶一个毫无名分的孤女,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闲话。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萧启收回手背在身后。

    盛澜刚想开口告状,把脏水泼给高婉清,萧澈却先一步出了声。

    萧澈解下大氅递给随从,缓步走到炭盆前烤了烤手,“不过是女儿家的一点口角,何必闹得见血。公堂上的案子已经结了,父皇向来不喜后宅不宁,盛大人还是尽早平息的好。”

    轻飘飘的几句话,直接把苏月儿的计划定性为女儿家的口角,堵死了盛澜卖惨的路。

    萧澈转过身,目光扫过发抖的苏月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下安州雪灾,赈灾才是国之根本。昨日查抄了私庄,钱粮已经入库,赈灾的章程也步入了正轨。太子皇兄日夜操劳,连觉都睡不好,你们就别拿这些琐事来烦他了。”

    萧启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神他娘的日夜操劳!

    萧澈断了他的功劳,又跑来这里卖乖充好人。

    偏偏萧启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着牙附和:“二弟说得是。”

    盛澜直擦冷汗,连连磕头称罪。

    高婉清站在一旁看着苏月儿吃瘪,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连刚才受的气都散了大半。

    盛雪姈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对这兄弟俩的明争暗斗懒得多看一眼,只想尽快拿回母亲的嫁妆。

    可偏偏,麻烦主动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