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急报
    “您先回辎重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事,女儿去跟殿下说。”

    中军大帐里,太子萧启靠在枕头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葫芦谷的毒虽然解了,但一路劳累,伤了身子,他现在喘口气胸口都疼。

    “殿下,该喝药了。”温柔的声音在帐内响起。

    苏月儿端着青玉药碗,慢慢走到床前。

    她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萧启见她这样,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怎么又哭了?孤的毒已经解了,太医说养半个月就没事了。”

    苏月儿顺势跪坐在踏板上,把脸贴在萧启的手背,眼泪掉了下来。

    “月儿不是担心殿下的身子,是替殿下委屈。”她抽噎着,“刚才义父来找我,说……说盛姐姐手里有皇上的密旨。”

    萧启的手指一紧,“密旨?”

    “义父说,盛姐姐来江南,是奉了陛下的差遣,要查江南的官场。”苏月儿抬起头,满眼都是焦急,“她……她甚至跟义父暗示,这把火最后要烧到东宫!”

    萧启一把推开药碗,褐色的药汤洒了一地。

    他想起这几天盛雪姈那副冷冰冰的态度。

    原来是这样。

    父皇竟然防他到这个地步!

    派他来赈灾,又派一个曾经和他有婚约,现在却成了父皇女人的女人来监视他。

    父皇在警告他,这天下还是他的。

    萧启只觉得血气上涌,胸口闷得发慌。

    “殿下千万别动气,伤了身子不值当。”苏月儿连忙拿帕子去擦他身上的药汁,“陛下这么做,也许只是对殿下的一次考验?”

    萧启愣住了,看着苏月儿:“考验?”

    “对。”苏月儿用力的点头,分析道,“江南水患这么严重,地方官又十分狡猾。陛下派盛姐姐来,就是想看殿下能不能在困境中镇住这帮贪官。要是殿下能漂亮的平息水患,就向陛下证明了您的能力!”

    这番话让萧启冷静了不少。

    没错,父皇只有他一个嫡子。

    只要他在江南做出成绩,盛雪姈那个女人就算想找茬也找不到。

    萧启看着苏月儿满是关切的脸,心里十分感动。

    盛雪姈只会用冷脸和玉牌压他,月儿却能在这种时候,冷静的为他想办法。

    “月儿,有你,是孤的福气。”萧启反手握住苏月儿的手,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

    “来人!传孤的口谕,全军拔营!不必管孤的身体,半个时辰内必须出发,连夜赶往江南灾区!”

    苏月儿脸上的笑僵住了:“殿下,您的身子……”

    “孤撑得住。”萧启大步走向帐外的风雪,背影决绝,“孤要让父皇看看,孤不是贪生怕死的庸才!”

    半个时辰后,大营里号角声响起。

    苏月儿缩在马车角落,身上裹了三层毯子,还是冻得牙齿打颤。

    她心里把萧启骂了无数遍。

    她刚才的话是想让萧启提防盛雪姈,到了江南杀几个贪官立威,没让这蠢货大半夜拖着病体冒雪赶路!

    前面的队伍传来一阵马蹄声,苏月儿悄悄掀开窗缝往外看。

    风雪中,高婉清穿着一身银色轻甲,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

    她身后,跟着两千名装备齐全的私兵。

    萧启骑在一匹白马上,脸色苍白。

    高婉清打马走到萧启面前,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殿下!”高婉清声音洪亮,“这两千精甲,是我父亲留下的镇远卫。婉清今天把他们都带来了,护卫殿下前往灾区。”

    她转过身,面向那两千名士兵,厉声喝道:“从今天起,太子殿下的话,就是军令!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诺!”两千将士齐声怒吼。

    萧启看着这支只属于高家的军队,现在却宣誓效忠自己,心里的野心被点燃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握重兵,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好!高姑娘果然是将门虎女!”萧启放声大笑,病容一扫而空,“有你和镇远卫相助,江南水患一定能平定!等我查清江南官场,一定上奏父皇,重赏高家!”

    不远处的另一辆青帷马车里,盛雪姈靠在软垫上,透过缝隙,冷眼看着前面那出戏。

    高婉清是个没有脑子的大小姐,萧启是个被野心冲昏头的白痴。

    大夏朝律例,武将私兵不能超过五百,更不准没有调令就转移兵权。

    高婉清一句话,就把两千私兵的指挥权交给了太子。

    而太子,不仅接了,还当众宣扬要靠这支兵去查地方官。

    这是结交边将,拥兵自重。

    是谋逆的铁证!

    盛雪令放下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她走到车厢内的小泥炉旁,提笔蘸墨。

    她没有写任何自己的看法,只是用客观冷静的笔触,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

    太子如何决定拔营,高婉清如何当众移交兵权,以及那两千私兵如何宣誓效忠,所有细节一字不落。

    写完最后一笔,她轻轻吹干墨迹,把信纸卷成一个细卷,塞进一个特制的竹筒里。

    盛雪姈推开窗,太监总管张澄满脸是笑的老脸出现在外面。

    “娘娘有何吩咐?”张澄压低了声音。

    作为皇帝身边信任的老人,张澄很清楚这位昭贵人的分量。

    陛下把他留下来,除了保护,就是为了传递机密消息。

    “你带着这个回京城去。”盛雪姈把竹筒递出去,“这东西,只能交到陛下一个人手里。”

    张澄双手接过竹筒,小心的塞进贴身的暗袋里。

    “娘娘放心,奴才明白。”

    张澄退入风雪中,很快就不见了。

    盛雪姈重新坐回软垫上,闭目养神。

    ……

    京城,养心殿。

    殿内温暖如春,景辰帝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捏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闭着眼,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可不管怎么驱赶,脑海里那个带着清冷香气的人影,就是挥之不去。

    那是她走之前的一夜。

    她躺在承乾宫的西暖阁里,任由他施为。

    她眼角带泪,却咬着红唇不肯求饶,那倔强又青涩的样子,轻易就点燃了他的心火。

    这个小狐狸。

    算算日子,她离开京城好几天了。

    不知道在江南那种地方,她那单薄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她走之前说要替他做一把刀,他倒要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锋利。

    “陛下。”

    暗卫统领无声的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个带蜜蜡封口的竹筒。

    “江南急报,昭贵人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