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勾搭
    他的禅房在后山禁地,守卫严密。只要待在那,谁也伤不了她。

    身体腾空时,盛雪姈一把抓住了床柱。

    “不行!”她急促开口,动作太大扯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景辰帝皱眉看她:“别胡闹。今晚能防住,不代表下次也能。”

    “我若是走了,这局就破不了了!”盛雪姈死撑着不松手,“那贼人死了,死无对证。明日一早皇后派人来查探,见不到人就会起疑。她一旦收手抹掉证据,今晚的罪我就白受了。”

    景辰帝手臂肌肉紧绷:“为了抓她的把柄,命也不要了?”

    他执掌江山多年,想护一个人只需一句话,没必要让她去冒险。

    “要!”盛雪姈对上他的视线,“可我更要她付出代价。她既然布了局,一定不甘心就此作罢。我要引蛇出洞,就必须留在这间屋子里。”

    她松开床柱,双手转而揪住景辰帝的衣袖。

    “她一定还留了别的后手。那个后手才是能钉死她的证据。”

    景辰帝盯着她,这个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当做诱饵。

    “朕若不准呢?”他不想陪她胡闹。

    盛雪姈看出他的坚决,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怀抱。

    扑通一声,顾不得膝盖疼,挺直脊背跪下。

    “求您。”她仰头看着他,眼里含着泪,配着红肿的脸颊透出凄美的破碎感。

    “您是九五之尊,不懂蝼蚁求生的难。我若不狠,她明日会想出更毒的法子害我。”

    盛雪姈声音软了些,“我只有您了。您就让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她垂下头,样子卑微又倔强。

    景辰帝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理智告诉他该直接带人走。

    可看着那双眼睛,拒绝的话没说出口。

    半晌,他叹了口气。

    “张澄。”

    “奴才在。”

    “调四名暗卫死守西苑。”景辰帝甩袖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若伤了一根头发,朕拿你是问。”

    盛雪姈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对着那个背影深深叩头。

    “谢主隆恩。”

    ……

    西苑的院墙外,是一片杂乱的灌木丛。

    夜风如刀,刮得枯树枝发出阵阵怪啸。

    高婉清整个人缩在灌木丛最深处,双手死死捂着嘴巴,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

    她眼睛瞪得老大,里面盛满了震惊。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着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从听风阁破败的院门里走出来,穿着一身玄色大氅!

    景辰帝!

    虽然她没看清楚男人的样貌,但那气势和威仪,与景辰帝一般无二。

    那个号称清心寡欲的当朝天子,竟然在深更半夜,从盛雪姈的屋子里走出来!

    高婉清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本来寻思着,盛雪姈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被一个人扔在黑灯瞎火的破院子里,肯定吓得半死。

    她打算提着灯笼过来,装作好心探望。

    等盛雪姈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她再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把人带回东苑。

    这样一来,既能施恩于人,让盛雪姈对她感恩戴德,以后乖乖做她身边的狗;又能彰显她高家大小姐的气度。

    可她万万没想到。

    她提着灯笼刚走到院墙外,就听见里面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紧接着,门板碎裂,黑影横飞。

    她吓得立刻掐灭了灯笼,连滚带爬地钻进灌木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原本以为,盛雪姈是惹了什么山匪强盗,死定了。

    结果呢?救人的不是什么寺庙武僧,而是当今天子!

    她一直以为,盛雪姈是她的情敌,还一直防着盛雪姈死灰复燃,去勾搭太子萧启。

    搞半天,人家根本就看不上那个优柔寡断的储君,人家直接越过了太子,勾搭上了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盛雪姈不是她的情敌,是她姑母高贵妃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高婉清彻底慌了神。

    她不敢再多留一刻,压低身子,双手并用扒开灌木,连滚带爬地朝着东苑的方向狂奔而去。

    ……

    相国寺东苑灯火通明,屋里暖洋洋的,跟破败凄冷的西苑完全是两个世界。

    高贵妃慵懒的趴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身上只披了件轻薄的苏绣锦衣。

    桂嬷嬷跪在榻边,双手沾着玫瑰精油,正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替她揉着酸痛的肩膀。

    大丫鬟翠儿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剥着进贡的玉髓葡萄。

    “主子,这力道可还合适?”桂嬷嬷轻声问。

    高贵妃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再往左边压压。白天坐马车颠了那么久,骨头都要散架了。”高贵妃红唇微挑,“不过,看着皇后那张吃瘪的脸,本宫这几步路倒也走得值。”

    话音刚落。

    “砰!”紧闭的房门被人用蛮力撞开了。

    一股夹着寒气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门口的珠帘哗哗作响。

    高贵妃眉头一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姑母!”高婉清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

    她跑得太急,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她的发髻散了,头上的珠翠也掉了一地。

    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冷汗和眼泪糊成了一片,还有两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看着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翠儿吓得手一抖,剥好的葡萄滚到了地毯上。

    桂嬷嬷也赶紧停了手,上前一步拦住想扑向软榻的高婉清。

    “哎哟喂,我的清姑娘,您这是遇着鬼了?”

    高贵妃坐起身,拉拢滑落的锦衣,打量着自家侄女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

    “大半夜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高婉清一把推开桂嬷嬷,扑通一声跪在软榻前,双手死死抓住高贵妃的裙角。

    “姑母!我看到......我看到......”

    她因为恐惧,牙齿上下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看见什么了?见鬼了不成?”高贵妃不耐烦地拿起案几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指。

    “是……是皇上!”高婉清咽了口唾沫,“皇上在西苑!从盛雪姈那个贱人的屋子里走出来的!姑母,盛雪姈勾搭的不是太子,是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