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一十章这里不能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下飞溅,砸落在屋内的青砖地上。

    盛雪姈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只觉一阵凌厉的风声从耳畔刮过。

    “咔嚓!”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同时炸开。

    刚才还凶狠的男人,被来人一脚踹飞,撞碎了窗棂,重重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刺骨的冷风涌入屋内,吹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盛雪姈虚弱的瘫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微弱的月光顺着破洞的屋顶漏下来,恰好照亮了来人的面容。

    眉若冷峰,眸似深渊,手腕上还带着串象征着慈悲的沉香木佛珠。

    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杀气。

    景辰帝。

    他怎么会亲自来西苑?

    盛雪姈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算到张澄在附近,算到皇帝在暗中观察,却没算到,皇帝会亲自出手,踹飞一个刺客。

    “主子息怒。”张澄领着一队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外。

    老太监看了一眼院子里不知死活的刺客,又看了看屋内衣衫凌乱的盛雪姈,吓得拂尘都险些掉在地上。

    “把人拖下去。”景辰帝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威压,“朕要知道,是谁借他的胆子,敢在相国寺撒野。”

    “奴才遵旨。哪怕是撬开他的天灵盖,奴才也定让他吐出幕后主使。”张澄一挥手,两名暗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男人拖进了夜色深处。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景辰帝迈步走进这间破败的耳房,名贵的千金裘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他却恍若未觉。

    他停在盛雪姈面前,垂下眼眸。

    地上的少女狼狈到了极点。

    发髻散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领口被撕裂了一大块,露出雪白纤细的锁骨,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叶。

    景辰帝的眉头皱了一下。

    修佛多年,他早已心如止水。

    可此刻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竟抽痛了一下。

    “没事了。”景辰帝弯下腰,将地上的盛雪姈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的怀抱带着一股松柏混合着檀木的香味。

    这股气息,瞬间驱散了盛雪姈周身的寒意。

    被抱起的瞬间,盛雪姈绷紧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那种濒死的恐惧和委屈,以及对权力的渴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真实的反应。

    她紧紧揪住了景辰帝胸前的龙袍衣襟,沾着血污的手指,在明黄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明显的脏污。

    景辰帝没有推开她。

    他抱着她,走到屋内唯一还算完好的木床边坐下,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略显生疏的拍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安抚道:“别怕,朕来了。”

    听到这几个字,盛雪姈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了。

    “呜……”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喉咙里溢出酸楚的呜咽声,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景辰帝的衣领。

    她哭得毫无形象,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一颤一颤的。

    景辰帝感受着怀里那具柔软的躯体,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蹭在自己名贵的衣料上,搭在她后背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谁干的?”景辰帝沉声开口。

    他知道她不蠢,既然能看破白日里的局,今夜这出刺杀,她心里必然有数。

    盛雪姈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的对上景辰帝深邃的双眸

    她的眼底满是恨意和对景辰帝毫无保留的依赖:“是皇后。”

    她说的很直接。

    “是皇后娘娘要毁了我。”盛雪姈声音嘶哑,“她将我分到这偏僻的听风阁,又在殿内训斥我,禁了我的足。她就是要我孤立无援的死在这里。”

    景辰帝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她满身伤痕,还在不住的发抖。

    平日里,后宫妃嫔若敢在景辰帝面前指控皇后,他早就下令拔了对方的舌头。

    皇室向来忌讳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

    但景辰帝没有这么做。

    那双哭红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决绝,仿佛他是她唯一的生路。

    “朕知道了。”他低声回了一句,手顺着少女单薄的后背滑下,用大氅将她遮得严实。

    盛雪姈靠在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她心思急转,今晚这局太险。

    若非皇帝恰好在附近,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张澄踩着枯叶走近,跪在破裂的门板外:“主子,审出来了。”

    景辰帝抬手擦掉盛雪姈脸上的污血,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说。”

    张澄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冷汗。

    “那贼人招了。他交代是受了高贵妃的赏,这才来的西苑。”

    张澄顿了顿,咬牙说下去:“他还说,是高姑娘特意将盛大姑娘安排在这处偏僻的院子,就是为了方便他今晚动手。”

    高贵妃?高婉清?

    盛雪姈原本还在抽泣,此时身子一僵。

    她从男人的颈窝里抬起头,景辰帝也正垂下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月色下撞上,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嘲讽。

    盛雪姈清楚高婉清的为人,那是个没脑子的,只会围着太子争宠,哪有胆量买凶杀人。

    至于高贵妃。

    高贵妃虽然横行,但目标始终是皇后。

    弄死一个没根基的盛雪姈对她没好处,反而会惹麻烦。

    这份供词明显是提前背好的。

    “好一个借刀杀人。”盛雪姈冷笑,“她是算准了高婉清白日针对过我,顺水推舟将脏水泼在东苑头上。”

    派人毁她清白夺她性命,等明天一早事发,贼人会被当众抓住,指认高贵妃。

    在佛门重地买凶杀人,这罪名一旦坐实,足以让高贵妃被废。

    皇后这一手一箭双雕,做得确实漂亮。

    景辰帝脸色彻底沉了,他最恨被人当成傻子糊弄。

    皇后的算计完全是在挑战他身为帝王的威严。

    “既然他喜欢胡乱攀咬。”景辰帝眼神阴鸷,“那就让他闭嘴,把舌头拔了,人剁碎了喂狗。”

    “奴才领旨。”张澄磕头退下。

    院外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归于死寂。

    景辰帝站起身,双手穿过盛雪姈的腋下和膝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里。

    “这里不能留,随朕去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