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我看错吗?小茉莉的认证V怎么变成白色了?】
【我草?!】
【这么快就升级lv.2了?那以后还怎么畅所欲言!】
【救命我刚刚发的虎狼之词没被发现吧?!】
【宝宝快看我看我!!我从你刚开始直播码字就关注你了!!】
【能看到弹幕了?那能不能看见我的SC,求求雪咪不要再写狗血文了,赏口甜宠饭给孩子吃吧!!!】
林雪苔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习惯虚空中飘过的一行行五颜六色的电流状弹幕。
早在绑定系统时他就接受了可能会出现的各种设定,这会儿倒也没有惊慌失措,单纯不懂和好奇。
他没想到,过去每次脑补码字时,都有不下几百人正在实时围观。
这种后知后觉让林雪苔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没有无意间露出过一些不雅的画面吧?
同时又有些飘飘然:好耶,原来那些伏案苦写籍籍无名的日子里,他不是在孤芳自赏,还有这么多人共同陪伴欣赏品味过他的小说!
林雪苔怕吵到秦桦午睡,按01说的,用意识跟读者互动:你们是人类还是污染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理我了!】
【能互动也别有一番风味!】
弹幕嚎了一阵,才有读者认真回复问题:
【我们是更高维的生命】
【其实不重要,也许我们的世界也只是某本小说某款游戏】
【宝宝缺钱花吗?打赏可以提现的!我的书城币余额还能送十个金钢笔!】
林雪苔礼貌回复:谢谢你们???????????但暂时不需要。如果可以的话能收藏一下我专栏的文吗?
【好经典的三明治说话法】
【宝宝这边恐怕不行呢】
【我可以把命都给你但是收藏不行!】
【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我每本都收藏了!真爱粉就是无论作者写得多烂都会全力支持!】
【你这叫脑残粉】
【做雪苔宝宝的脑残粉又如何?】
林雪苔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表现得很喜欢自己,却不肯收藏他呕心沥血写的文。
林雪苔:是我写得不够虐吗?还是情节不够狗血起伏?
【呃。。。】
【换个问题怎么样?】
【满朝文武为何支支吾吾?】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
【没有呀宝宝你写得很棒是我们不懂得欣赏(痛苦面具)】
【雪苔要不要尝试下写甜宠文呢?】
【对呀对呀现在甜宠数据更好(疯狂暗示)】
林雪苔非常坚定的:我不是那种会为了热度改变想法的作者,比起商业化写作,我只想写自己真正热爱的。
【………我没招了】
【雪咪你来真的】
【我看过小茉莉的码字直播间那里有最纯粹的狗血】
【你要不还是改变一下呢】
【到底谁能劝劝他?】
【不知道啊可能只有旁边那个熟睡的丈夫吧】
【虽然情话哥装得很像,呼吸均匀心跳稳定睫毛不眨,但请问哪个睡死了的人手可以一直搭在别人腰上挪都不挪一下?】
【宝宝老婆这么嫩,给老男人摸爽了吧】
【秦桦就是在雪里射完鲸再射鸟,小雪苔都以为他静静地睡着了】
【?前面的是不是忘记雪苔现在能看见弹幕?】
【!感谢提醒,紧急撤回】
【好奇怪啊一想到雪苔能看见我心中反耳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感,甚至想送SC让他念出来……】
【?哥们别变成辱追的形状了】
林雪苔无法捕捉到所有弹幕,他选择性地挑选几个夸他写文好看的互动了一会儿,就摸索着找到关闭按钮,退出直播间。
且不论读者的依依不舍。林雪苔平复着心情,把后台没点的红点都清掉,《他的小烟火》最新几个完结评分也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积极地从批评中充分吸取教训。
截止目前,林雪苔第一本狗血文,完结数据为——
收藏:3809
综合评分:2.9(十分制)
只积极了半分钟的林雪苔:(?ˉ???ˉ??)
太伤心,又啃了一口秦桦。
01再度上线,发来总结邮件。
01:您已是白银级作者,请多多码字,努力更新,不要辜负读者的期待,争取早日达成50w在读目标,换取心愿。
林雪苔非常认真地点头,又重拾斗志:我一定会加油写出所有人都喜欢的狗血文!
01:……您真是不忘初心。
林雪苔关掉书城,往秦桦的胸膛更近地贴了贴,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揪着衬衫睡起午觉。
搭在他腰间上的手也终于动了动指尖。
傍晚,白桦林随风将太阳尾光摇得碎了一粒粒流金,夕晒的卧室比白天还亮堂,暖洋洋地笼罩着淡绿色的床单和趴在被窝里熟睡的人。
春困体乏,睡得越久,越是缠绵,睁眼醒着也像出窍。
意识慢慢归拢的这个时刻,孤独感要比春意还浓。
林雪苔看着身边空出的那一半,觉得自己就像几千万年前睡到天黑醒来发现找不见同伴而焦慌无措的猿人。
他的大猿人呢?
林雪苔发呆时,秦桦系着围巾,屈指敲门:“吃晚饭。”
林雪苔朝他伸出手:“抱。”
这是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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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咒语,林雪苔是天赋异禀的小巫师,牙牙学语时就对秦桦施加了这个世界最可怕也最可爱的魔法。
秦桦走过去,从被子里把林雪苔抱起来,是一贯左手托着屁股、右手穿过腋下护住后背的姿势,这也很方便在怀里人偶尔激动时按住他的后腰,免得往后栽倒。
林雪苔还是婴儿时就习惯了这种抱法,会安心地吮吸着手指趴在少年秦桦的肩头沉沉睡去。十几个春秋从林雪苔的梦中溜走,当他惊醒时分,依旧是熟悉的气味和体温。
林雪苔在长大,从糯米汤圆抽条得枝青叶茂,秦桦也在日复一日的沉稳中越发成熟。他们都变了很多,但总有很多东西在岁月长河中一成不变乃至历久弥新,犹如小洋楼周围挺拔的白桦林,犹如这个依旧能够让林雪苔感到安稳的怀抱。
“秦桦,我是不是太黏人?”
秦桦抱着林雪苔去餐厅:“我又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了,让你产生不能黏我的想法?”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好像我对你很坏!”
“林雪苔对秦桦世界第一好。”
“我没有只要听你讲好话。”林雪苔圈住秦桦的脖子,向他颈窝靠了靠,“不过,这的确是事实。”
秦桦的眼神早有一丝司空见惯。
林雪苔偏头,凑近他后颈嗅了嗅:“你的腺体密封性真好,离这么近也闻不到伏特加的味道。”
微烫的气息轻轻哈到头发上,皮肤表面有一瞬间的过电,秦桦猛地扣紧怀里人后腰,停顿一步后,快速走到餐厅,把危险品放在椅子上。
“我再教你一次,别对Alpha说这些话。”秦桦俯身覆盖住林雪苔,眉眼压低那一刻仿佛幽夜中忽然亮起绿眸的恶虎,语气罕见的凶狠,“不要等以后……再哭着后悔现在没听我的话。”
林雪苔没有被吓到,这样的秦桦还不如检查偷看电视时可怕,他只感到十分陌生,近在咫尺的人好像不是那个朝夕相处的兄长,而是极具攻击性的Alpha。
秦桦直起身,坐到林雪苔对面:“早点吃完,去写作业。”
现在的秦桦又是那个熟悉的秦桦了。
林雪苔切着牛排,机械性咀嚼,脸颊时不时鼓起一小团。
秦桦很快结束用餐,在剥葡萄。
林雪苔突然递过去一个高脚杯:“给我倒点酒。”
秦桦手上不停,抬起眼皮看他。
林雪苔说:“伏特加。”
“度数太高,不适合你。”
秦桦把剥好的葡萄装进杯子里推回去,绿莹莹的果肉浸出汁水,甜腻腻地黏附在杯壁。
林雪苔吃掉最后一小口牛排,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现在就要。”
*
几分钟后。
闻铮还在门外就闻见了冲鼻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