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绘的动作顿了一瞬,呼吸更加粗重灼热,盯着她肌肤的眼底暗色汹涌。

    他扣在她腰胯的左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继续用那滚烫颤抖的指尖,在她心口描摹着。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颤栗,听到她压抑的呜咽,看到她无意识的诱人反应。

    像最猛烈的助燃剂,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也让指尖下的描摹,变得更折磨又诱惑。

    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距离理智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他抬起手指,指尖和她心口的肌肤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随即断裂。

    那片被描绘过的肌肤,泛着湿润的水光,依旧无色。

    两人之间凝成实质的、滚烫黏稠的暧昧氛围,和空气中弥漫的、情动至深的悸动气息,已浓郁得化不开。

    尔泰不再等待,也不再去看那无色的痕迹。

    他俯身,将系着红绳的右手手腕,带着那鲜艳的、褪色的红线,扶住她的腰肢,让他靠向自己。

    灼热的体温贴合交融。

    他的脉搏狂野地跳动,撞击着她的肌肤。

    那无色的颜料,荡出鲜红的一点。

    那鲜艳的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他指尖描绘过的每一条无形轨迹,疯狂地蔓延、晕染、填充......

    仅仅两三个心跳的时间,一个完整、繁复的朱红色图腾,无比清晰的烙印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之上。

    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繁复的藤蔓,蔓延在她圆润的双肩,心口雪白的皮肤上是更繁复的曲折线条。

    那是天竺的情人纹样,带着天竺特有的对新人的祈祷。

    燕身交缠,祥云环绕,莲花并蒂。

    象征着生生世世、永无休止的纠缠与羁绊。

    他就是要勾着她生生世世,纠纠缠缠。

    他就是要与她无休无止,永永远远,缠缠绵绵。

    那特有的颜料,越是情动时,便越是艳丽。

    繁复天竺纹样,勾画在她身上。

    鲜红的颜色映在他的眼眸里,掀起更汹涌的暗色。

    她竟然也为他如此动情。

    那红色鲜艳欲滴,如同心头最滚烫的血,又似地底最炽烈的岩浆。

    尔泰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死死盯着她心口上那个鲜艳的、仿佛带着她体温和情动的印记。

    他的妻子......因为他......情动至此......

    他血脉贲张,心神俱荡。

    她懵懂羞怯,但她的身体、她的心,在最深处,已经对他做出了最诚实、最热烈的回应。

    她确实懵懂,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映着烛光,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那抹鲜艳的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翻涌的欲念,要将她吞噬。

    “啊!”

    小燕子短促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尔泰低低的笑着,勾着她,“我的燕儿......好美......”

    他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大腿的腿根,用力向上一提,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都给托住了。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如同树袋熊般,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被迫紧密地挂在了他身上。

    寝衣和松脱的肚兜在动作间彻底散乱,她心口那鲜艳的图腾完全暴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他眼前剧烈起伏。

    因为这个环抱的动作,紧绷更加放肆。

    两人同时发出沉重的哼响。

    这过于紧密的接触,让所有的感官瞬间炸开。

    尔泰闷哼着,手臂肌肉贲张,更紧地托住她的臀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不再看桌上任何东西,抱着以这种亲密无间姿势缠在自己身上的小燕子,转身,走向拔步床。

    他的步伐因为身上的“负重”和体内奔涌的情潮而略显沉重,却异常迅疾。

    小燕子完全懵了,脸颊死死埋在他颈窝,浑身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托着自己臀腿的手臂力量。

    感觉到他行走时腰腹肌肉的绷紧和摩擦。

    更感觉到他恶劣的动作。

    他每一步都在磨着她,勾着她。

    这姿势太羞耻,也太亲密了。

    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和腰身。

    走到床边,尔泰没有将她放下。

    就着这个她双腿环着他腰的姿势,微微屈膝。

    然后带着她,一同向后倒入了那片柔软厚实的红色锦被之中。

    床榻发出承受重量的闷响。

    两人一起陷进柔软的包围。

    位置的骤然降低,让小燕子被晃得眩晕,下意识地睁开了紧闭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她怔住了。

    从这个仰躺的角度,她清晰地看到,覆压在她身上的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