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因为仰躺的姿势而无处可藏。

    她能感觉到胸前那最后一层柔软布料的束缚骤然消失,微微的凉意袭来。

    紧接着,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遁形的暴露感。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想象出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羞耻至极的景象。

    烛火温暖,直接地映照在那片骤然裸露的莹白肌肤上。

    烛火摇曳,羞怯加深,白皙变成了娇嫩的粉色。

    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剧烈地、诱人地起伏着。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尾骨猛地窜上头顶,又迅猛地冲向四肢百骸,汇聚到一处。

    让他闷哼出声。

    眼前是她全然袒露的、惊心动魄的美。

    鼻尖是她身上混合了泪水、馨香和少女特有的香气,构成的诱人味道。

    耳中是她压抑的、细弱的呜咽和紊乱的呼吸。

    他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着。

    他有些恶劣,又像是本能。

    收腹,前摇。

    灼热感,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辗转在她的小衣中心。

    小燕子轻咬住嘴唇,睁大了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发出一声短促惊骇的呜咽,头脑发沉,本能地想要蜷缩逃离。

    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隐现,闭上了眼睛,又迅速睁开,眼中赤红一片,是欲望与清明交织的激烈斗争。

    尔泰俯身轻轻安抚着怀里娇俏的人。

    “乖......马上......”

    伴着他的声音,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似乎是木匣被再次打开。

    她惊疑不定,只能羞怯的再次闭上眼,身体僵直。

    她感觉到尔泰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只带着温热体温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是那只她亲手为他系上母亲求来的姻缘红线的右手。

    红线的末端拂过她的腕间肌肤,带来微痒的触感。

    划过她锁骨下方,最靠近心脏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微湿,那根系着的红线也随之贴上了她温热的皮肤。

    “别怕,” 尔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之前更加低哑,“我的夫人。”

    小燕子心脏狂跳,犹豫片刻,终于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向他。

    只见尔泰不知何时,从木匣中取出了那支精致的狼毫小笔,和那个打开的、盛着透明颜料的白玉小盒。

    玉盒里是一种天竺特有的颜料。

    他并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正垂眸看着自己拿着笔的右手,眉头微微蹙起。

    小燕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尔泰拿着笔的右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支纤巧的笔杆,在他骨节分明、向来沉稳有力的指间,呈现出细微的晃动。

    笔尖蘸取颜料,也在玉匣边缘漾开涟漪。

    尔泰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的把笔放下。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小燕子一眼,里面翻滚着炙热的情潮。

    在烛光下,在两人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尔泰缓缓抬起了自己系着红绳的手。

    他用指尖沾取了少量颜料。

    蘸取了一指腹那冰凉的透明的膏体。

    他俯下身,左手轻轻按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以保持平衡,右手指尖,落在了胸口处。

    指尖轻触,酥麻感荡遍全身。

    颜料冰凉,但他的指尖却滚烫。

    冰凉又温热的颜料,开始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划动。

    他眉头微蹙,薄唇紧抿,目光追随着自己指尖的轨迹。

    他指尖的轮廓,那冰凉随着他指腹移动,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微痒的触感。

    欲望让他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那不再是“画”,更像是带着虔诚占有欲的“标记”和“巡礼”。

    他的指腹温热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与她娇嫩敏感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动作轻柔,窜开酥麻的电流。

    流进她的四肢百骸。

    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强烈触感。

    那感觉没有停留在表面,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从脊椎尾骨开始,泛起一阵阵酥/软的酸/痒。

    “唔......”

    她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轻语。

    腰肢轻摆。

    蜿蜒曲折的线条,轻微摩挲。

    让那感觉骤然加剧。

    让她修长光裸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勾了一下。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勾出弧度,脚背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这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带着全然不设防的诱惑,尽数落入尔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