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盗笔:我就玩儿个鸟,惹你了? > 第260章 你怎么没死?
    平时背后那股蚀骨的阴冷气息,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那姐们儿还在,估计被压制的不轻。

    黑瞎子心情非常好的起身,拿起座机拨打给前台,“喂?妹妹,买一套备用衣物送到203。”

    挂了电话,拿上浴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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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这样,”吳邪敲击着桌子,“咱们兵分两路,一路盯白象,摸出他们的主庭位置,另一路在镇上继续找老人打听瓦巴丙的事,两边同时推进,哪个先有结果就走哪条线。”

    “可以,我和瞎子去摸主庭,人多扎眼,”施旷看了看在座的人,“吳邪,你留在镇上,带着王盟和他们四个打听瓦巴丙。”

    “那胖爷和小哥呢?”胖子指着自己和垂眸安静的张启灵。

    “你俩另有安排,我后面再跟你们说。”

    当天晚上,施旷和黑瞎子换了身衣服,两人如风,快速在街巷间穿梭,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岔口停下,施旷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半圈,插回鞘里,转而抽出趋光。

    “前面就是分庭的范围,直走左边那个比较高的建筑,就是象公住的房间,刚被瞎子偷了家,怕是人员守卫密集,咱们怎么冲?”黑瞎子蹲在墙边,给施旷示意前方黑暗处亮点位置。

    “碎碎!去看看。”

    不到两分钟,碎碎回来,“寨门有监控,绕圈翻墙。”

    “行!”黑瞎子带着施旷绕了一大圈,从寨子后的橡胶林穿过,有一道防线放松的矮墙,翻过矮墙,穿过石板路两侧亮着灯的竹楼,两人谨慎的从寨子最高建筑的后面观察。

    大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人,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二楼的窗户开着,能看到有人在里面走动。

    “从后面爬上去,碎碎你去前面制造动静,”施旷借力在墙上一蹬,整个人往上窜动,几下就抓住三楼的窗沿,趁里面无人快速翻了进去,黑瞎子从另外一边如法炮制的进了二楼。

    碎碎飞至芭蕉丛后,故意将枯枝弄得咔嚓一声,门口两人立刻站了起来,踩灭烟头,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谁?”其中一个用当地话喊了一声,碎碎又故意假装被发现的慌乱弄得又响了几声,两人对视一眼,拔腿追了过去。

    施旷落地赶紧蹲了下去,躲在走廊绿植后面,三楼的走廊除了一些指示灯,黑黢黢的。

    系统太久没有出来干涉他,彰显存在,他都有些忘记系统的存在了,抬头看着走廊顶上闪着红光的监控,‘系统,死了没?没死出来干活了。’

    .....

    “呵,还真死了?那我可要放鞭炮庆祝了。”等了五秒没回应的施旷在心里冷笑一声。

    【.......你才死了】机械声音在脑中响了起来。

    ‘还以为你真下线了,原来还能出声啊,监控,黑进去没问题吧?’

    【要不因为......我能这么久出不来嘛!哼!】

    ‘别哼了,干活!’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意识响起【目标:走廊监控探头,编号未识别,操作:画面冻结,循环覆盖】

    走廊顶上的小红点闪动后彻底熄灭,片刻后,红光重新亮起,此刻摄像头传回监控室的画面是一段反复循环的空走廊。

    【已接管,持续时间:无限】

    施旷从绿植后站起身,贴着墙壁快速移动,走廊尽头有一扇大门,门后就是象公的房间,黑瞎子传来的消息,象公正在二楼的书房,正是他先进房间搜一圈的好机会。

    顺利得乍舌。

    推开一条门缝,闪身进入,首先是个比较宽敞的厅,很有当地特色的长桌,两边各三把椅子,长桌正对的墙上挂着一副大象的油画,厅的左侧有个门洞,门洞后面是一间小的里套间。

    借着窗户透过来的月光,施旷看到正中间的高案几上摆着一个佛龛,佛龛前供着鲜花和水果,香炉里的烟还在袅袅的飘,香并没有烧多少,说明人不久前才离开。

    让人骇异的是,本应该空空如也的佛龛里,正好好的座着一尊佛像,和白天看到的那个木雕佛像一摸一样,他把木雕从佛龛里取出来,翻到背面,符号一样!

    看来,木雕也是鱼饵!

    他刚要把木雕放回去,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像是早就在等着他一般,施旷的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下。

    “别动。”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施旷手指还停留在木雕的背面,慢慢蜷缩往回收。

    “转过身来。”女声继续说。

    施旷慢慢转过身,月光打在女人的脸上,短发,二十七八,熟悉的面孔,墨绿色T恤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和纹身的样式一样,这是....象王庭白象的标志。

    她的手按在腰间解开扣子的枪套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上了,女人的瞳孔猛的放大,脸上的表情飞快变换,她张嘴刚要喊出一个名字,施旷一步跨过去,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右手快速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按在了墙上。

    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把她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别出声。”施旷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眨动眼睛,睫毛扫过施旷的手背,痒痒的。

    她没有挣扎,但她的手在慢慢的往下,往枪套的方向移动,施旷感觉到她的动作,手上一紧,把她按的更牢。

    “再动,我就把你捆起来。”

    女人幅度很小的点点头,但施旷不相信她,扯过捆趋光的布条分成两段,一段团吧团吧塞女人的嘴里,另一端将女人的手反捆在背后。

    女人恼怒的挣扎了一下,控诉他说话不算话。

    做完一切,他按住女人的肩膀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伸手在女人的脸颊抚摸。

    不是幻觉,也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她居然还活着!

    手机响了两声,他拿出来一看:‘鸦爷,抓到象公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施旷攥着阿青的手腕往佛龛后的阴影里一拽,脚步声从门口经过,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拽着阿青来到之前那个厅里,把阿青按在椅子上,快速将整个大房间搜了一遍,没有其他的线索,看来更多的线索在书房。

    施旷回到厅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着把阿青带着,躲避巡逻的人,溜下了二楼与黑瞎子汇合。

    书房里,象公已经被敲晕仰倒在办公桌上,黑瞎子防备的看着门口,看到施旷.....拽着个....女人?滑了进来。

    他视线落在短发女人衣领的银色徽章上,施旷顺着黑瞎子的注意力再次看了徽章一眼,又看向晕倒的男人衣领,果然,也有着一枚一样的徽章。

    黑瞎子嘴角勾起抹漫不经心的淡笑,“哟,鸦爷,这是......红颜知已?”

    他把墨镜往上推了推,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阿青,“这么辣御?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阿青反驳的呜呜了两声,施旷没回答直接问,“问出来了吗?”

    “当然,王公在曼岗寨,并且东西也在,不过咱们得快点,两天后缅甸那边说是有个生意,两天后这个王公就会离开嘎洒。”

    “行,没别的那走吧。”

    “对了,我找到了这个。”

    黑瞎子拿出来一个小本,上面全是点和线,摩斯密码记录本,“我怀疑这是他们和汪家联系的记录。”

    “好,走吧。”

    “鸦爷,那这位女士....怎么办?”

    阿青也看向施旷,好奇他会如何处置她,施旷略一思忖,“一并带走,我有话问她。”

    “得勒!”

    两人带着阿青原路往外走,黑瞎子从门口探出头,确认外面没人,朝施旷比了个手势,三人在墙上一晃而过,消失在墙外。

    到酒店已经凌晨,院子里的灯还亮着,吳邪和胖子没睡,桌上摊着从酒店前台拿到的地图和手机,碎碎率先飞进院子。

    “他们回来了!天真。”

    吳邪看到施旷和黑瞎子回来,刚要说话,看到他们身后被堵嘴捆绑的阿青,话卡在喉咙里,脸上表情瞬间‘这人谁?’

    胖子看清女人的脸,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摸到桌子上的匕首,“鸦爷,你怎么把这娘们儿带来了?”

    “胖子,你认识?”吳邪奇怪的看向胖子,从胖子这防备的姿势他就猜出不是能好好坐下来说话的朋友。

    “别紧张,有事问她。”施旷走进去,把趋光放在桌上,没解阿青手上的布条,把嘴里的扯了出来。

    “施先生,如此对待前合作伙伴,不太好吧。”阿青不愠不怒的抬眸看着施旷。

    胖子看了看阿青衣领上那个非常醒目的白象徽章,手从匕首上移开,但眼神里的警惕没收,当初他们和这娘们儿分开时还被隐晦的威胁了。

    “胖子,给倒杯水。”施旷说。

    胖子不情不愿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推过来。

    阿青没坐,也没喝,施旷在她对面坐下,“你是象王庭的人?”

    黑瞎子和吳邪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施旷夜审这个女人,就差人手一把瓜子了。

    “不是。”

    “莽爷是前王公?”

    “不是。”

    施旷点头,看来情报没错,莽沙为了女儿的怪病,追寻长生已经葬送在自己做的局里了。

    “你怎么没死?”

    阿青扬起有些邪气的笑,盯着施旷的眼睛,“你倒是很想我死,你的眼睛居然能看见了。”

    吳邪听不懂两人的哑谜,扯了扯胖子,“什么情况?这女的。”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胖爷和鸦爷小哥下了一个不比云顶天宫差的墓嘛,喏,这娘们儿是金主,那家伙来请我们,给咱们一顿威胁,端着个高手样,要不是鸦爷觉得这墓有线索,谁叼她。”胖子压低声音跟吳邪和黑瞎子咬耳朵。

    “哦!就琥珀封棺的那个中山王墓是吧。”吳邪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胖子当时说的缅方势力。

    “你现在替象王庭做事。”施旷示意她的徽章。

    “替自己做事,”阿青纠正了他的说法,“我需要他们的资源,他们需要我在缅北的关系,各取所需而已。”

    施旷垂下眼帘,片刻后,他缓缓抬眼注视她,“瓦巴丙,知道吗?”

    阿青眼睛闪动了一下,快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注意不到,“知道。”

    “在哪?”

    “条件,告诉你可以,我有条件。”

    “?”

    “瓦巴丙我可以告诉你,甚至带你们去,”阿青直勾勾的盯着对面这个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少年,她身体微微前倾,肩膀收紧使锁骨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

    “但.....我要跟你们一起进去,施先生,这可是公平交易。”说完她直起身,退后小半步,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眼神轻描淡写的从施旷身上扫过,又瞥了眼旁边看好戏的三人,最后落在施旷脸上,歪了歪头,短发的发梢扫过颧骨,眼神里那种邪气又浮上来,像是在问,你敢不敢?

    “呵,”施旷的瞳色在灯光下显得更浅,他原本搭在桌沿的手抬起来,悠哉的拿起胖子倒给阿青的水,喝了一口,淡然的将阿青的试探和野心原封不动的压下。

    “我想,阿青老板,你弄错了一件事,我没有跟你在谈交易。”他忽然起来倾身,尾音平直,关死所有的商量和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施旷动作的刹那,碎碎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死死的锁定阿青,被两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神盯着。

    阿青的手指在身后攥紧,背上莫名起了一层薄汗,椅子抵着她的小腿,她不能后退,也退不了,这时候退一步,就再也站不回来了。

    施旷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靠回椅背,随意的偏头看向胖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胖子,把她绳子解开。”

    胖子被点名,“啊?解.....”

    他犹豫后还是走过去,飞快割断了阿青手腕上布条,阿青的手腕勒出两道红痕,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血液回流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让你开口,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你不说,我多花两天,你说,我省两天,但有没有你,瓦巴丙我都会进。”

    “现在,重新回答我,瓦巴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