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盗笔:我就玩儿个鸟,惹你了? > 第106章 双线并进
    与此同时,秦岭深处。

    解子扬在半夜摇醒吳邪,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别出声,跟我走。”

    吳邪感觉奇怪,但还是披了外衣,跟着他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

    解子扬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从装备里翻出铲子,对着指北针辨了十分钟方向,最后用力将铲子往脚下一插。

    “就这儿。”

    回头一看,吳邪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解子扬赶忙解释。

    “上次和我老表来,我也是半夜发现他不对劲,一路跟到这儿,看见他往土里埋了东西。那时候情况乱,我没细究,可现在越想越不对……”

    吳邪抱起胳膊,“那你就挖呗。”

    解子扬看着吳邪抱臂站在一旁等他挖的架势,不由动作一僵。

    “我真没骗你!”

    吳邪换只脚站着,语气平淡:“知道啊,你挖。”

    解子扬噎了一下:“……那你帮忙望个风总行吧?”

    吳邪点点头,解子扬这才下铲。

    泥土被一锹一锹掀开,约莫半小时后,铲头忽然“铿”一声撞上了什么硬物。

    他弯腰从坑里摸出一根裹满湿泥的长条物件,吳邪凑近打量,“什么东西?村里黑狗藏的骨头?”

    解子扬抹去表面的泥,突然低骂一声,“我靠,原来是这个!”

    吳邪正好挡在了侧前方树杈间黑瞎子的视线前。

    黑瞎子无声啧了一下,趁那两人没留意,轻巧地换到另一根树枝上。

    夜视之下,一切清晰无比,那是一段生着绿锈的青铜残件,断口整齐,明显是从某件大型器物上锯下来的,表面刻着单头双身,蛇形盘绕的图案。

    解子扬压低嗓门,“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棵神树的树枝……没想到他埋的是这个。”

    吳邪眉头紧锁,“先回去再说。”

    两人迅速用布裹好青铜枝,填回土,又轻手轻脚摸回营地,挨着将熄的篝火坐下。

    吳邪没有说话,他知道解子扬会主动跟他解释,果然,解子扬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声音压低开口。

    “之前和老表进山的时候,他人还正常,但是自从这神树枝桠的出现后,他变了,越来越不对劲起来。”

    “所以,你想说你老表的疯和这个有关?”吳邪看着那个枝桠,巧了不是,他目前所接触的几个墓都有能够致人疯癫的青铜物件。

    之前还是与树相关的青铜铃铛,这次直接就是树本身了,吳邪看着解子扬摆弄那根枝桠,突然想起来,他查文献的时候,王教授给过他一些资料。

    吳邪连忙从包里翻出来,果然一张在山洞岩石壁上面临摹下来的树图腾,下面有行小字,当地土民的神树。

    王教授当时对他说,这种神树是蛇国的文化图腾之一,代表着神性。

    吳邪将照片与枝桠凑近比对,这枝桠与照片上的神树比起来,只是冰山一角。

    他收起照片,拍拍还在念着‘为什么老表要将这个锯下来又埋起来’的解子扬。

    “你别多想了,要真是这个,那为什么你没有疯。”

    ........................

    第二天,吳邪和解子扬一大早爬起来,告别老乡,在书记的带领下,他们开始翻爬蛇头山。

    与此同时,青石堡这边,施旷一行人也准备启程。

    天刚亮,五人收拾妥当,将房间布置恢复原状,静悄悄地离开旅馆。

    老拐将车开到旅馆门口,老崔被老拐扶着同众人接连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小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王胖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张启灵一如既往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施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坐在施旷旁边的张启灵转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不断震动的手机上。

    施旷朝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瞎子。”

    张启灵点头,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仿佛窗外单调的荒野景色比任何事都更有吸引力。

    施旷解锁手机,黑瞎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鸦爷~回程路上注意安全哦!”

    “对了对了,吳邪那边有新进展,你绝对想不到!”

    “他们挖出来的那截青铜枝桠,上面刻的图案和我们在西沙海底墓看到的一些纹饰有相似之处。”

    “单头双身蛇...这种图腾很少见,我顺手查了查,可能和古厍族有关。”

    “吳邪和他那发小已经开始爬山了,可累坏瞎子了。”

    施旷快速打字,“邳州墓的镜子呢?”

    “刚要说这个!前阵子果然有人暗中打听,瞎子我已经砸钱买下来了~正请示鸦爷,什么时候寄过去合适?”

    什么时候合适?施旷敲了敲手机外壳,回复:“吳邪从秦岭回来的那天。”

    “得嘞~那瞎子继续盯梢了~”

    “等等。”

    “您吩咐?”

    黑瞎子这会儿正懒洋洋地缀在吳邪三人后头,嘴里叼了根不知从哪儿揪来的草茎,一手拿着手机,姿态悠闲。

    “把‘吴三省就是谢连环’这个消息,透给解雨臣。”敢坑他?哼哼!施旷嘴角一弯,笑得有点坏。

    张启灵从余光里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解。

    手机那头,黑瞎子手一抖,好家伙,这么劲爆?!

    “鸦爷!别的不说!这事儿瞎子一定办得漂亮!”他顿时来了精神,看热闹的心情直接拉满,有好戏看了!

    施旷正要回复,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们离开青石堡了?”

    施旷挑眉,回复:“嗯。”

    “路上小心,有人在青石堡外围蹲守。”

    施旷手一顿,“你的人还在跟着我?”

    张海客的回复慢了几秒,“我是保护族长!”

    施旷轻笑一声,“小哥,你族人这么在乎你呢。”

    张海客这种人多疑是天性,几十年的合作关系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张启灵看着施旷,“你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感叹一下。”施旷没回望过去,直接对前面开车的老拐说,“前面有埋伏,绕开主路。”

    老拐脸色一变,也没多问鸦爷是怎么知道的,当即点头,“明白。”

    王胖子被老拐的粗嗓惊醒,睁开眼睛,“啥情况?有人堵咱?”

    “嗯,”施旷简短地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这么顺利离开青石堡。”

    “他娘的,肯定是莽爷那伙人!”王胖子骂道,“咱们没给他面子,这是要报复啊!”

    施旷心里清楚,这是汪家的人,阿青手底下那个年轻技术员,恐怕早被调包了。

    当初他们刚到时,一提尸茧块,那人反应就不对劲。

    他当时猜测,莽爷的境外组织也许跟汪家有合作,但从他们莽爷的态度看,又不像那么回事。按汪家的渗透能力,人估计早被换了。

    张启灵:“绕开。”

    “正绕着呢,”老拐说着,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拐进一条颠簸的土路,扬起了阵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