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泪和柳寻欢,恨极了孟倾雪!
第一次在镇海号上,两个人本想采花孟倾雪,结果没迷倒孟倾雪,反倒两人中了迷药。
两个人竟然在镇海号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那般荒唐的事。
在漳州的时候,两个人再次算计孟倾雪,没想到算计依旧失败,反倒两人再次中招!
在天香楼里,两个人再次上演荒唐的一幕!
随后,两个人在荒废古塔外想埋伏孟倾雪和武逍,没想到被孟倾雪再次做了手脚!
最后两人,为了摆脱群蛇,一丝不着在漳州大街上狂奔。
没想到最后跳到海里也被青环海蛇围攻了!险些丧命!
若不是李凌霄出手相救,只怕根本活不到此刻!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眼前这个孟倾雪所赐!
孟倾雪,让他们成了整个江湖最大的笑话!!
“小贱人,你真是该死!”花溅泪咬着牙!
柳寻欢冷笑一声:“嘿嘿,小贱人!今日,我看你往哪里跑!”
孟倾雪心头一沉,低声道:“大哥!单打独斗,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会找到机会,咱们立刻就跑!”
武逍重重点头。
话音未落,柳寻欢和花溅泪的两道身影已然扑了过来!
柳寻欢直取孟倾雪,而花溅泪则扑向了武逍。
只一交手,武逍便骇然发现,花溅泪的功夫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招招不离周身要害。
不过几个回合,武逍便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另一边,孟倾雪面对扑来的柳寻欢,没有丝毫犹豫,用上了她对付地痞流氓最常用的一招,直奔对方两腿之间!
这一记断子绝孙脚,又快又狠!
然而,柳寻欢脸上却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竟是不闪不避,身子猛地向前一欺,竟然躲了过去。
同时一掌拍出,正中孟倾雪的肩头。
“砰!”
一股大力传来,孟倾雪只觉得肩胛骨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站稳。
她心中大惊!
这一招,对付寻常混混无往不利,可是在真正的江湖高手面前,非但没用,反而成了主动送上门的破绽!
“二妹!”
眼看孟倾雪中招,武逍心头大急,手上招式一乱。
花溅泪抓准这个空隙,一脚正中他的心窝。武逍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
“大哥!”孟倾雪惊呼。
花溅泪冷冷一笑,根本不给武逍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又是一脚,将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武逍,再次狠狠踹翻在地。
武逍看着孟倾雪,嘶声道:“二妹!快走!别管我!”
孟倾雪看着他的身影,急得有些失神。
柳寻欢的身影猛然欺近,五指一把扣住了她的咽喉。
柳寻欢面上浮现一抹狰狞,随后五指收拢了一些!
孟倾雪立刻感觉到一阵窒息。
“小贱人,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柳寻欢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
“二妹!”武逍急了,眼眶通红,想要挣扎起身!
花溅泪再次一脚,踢在武逍的胸口,武逍眼里闪过一丝绝望,彻底晕了过去!
“大哥!”孟倾雪声音有些嘶哑!
花溅泪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般看着被制住的孟倾雪,一脸快意道:“小贱人,这一次,你插翅也难逃了!你毁了我的名声,我现在就将你千刀万剐,丢进这深潭里喂鱼!”
说着,他掏出匕首,就要朝孟倾雪脸上划去。
孟倾雪就要心念一动,进入空间。此刻万分危急,她不惜要暴露空间!
“等等!”柳寻欢忽然出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淫邪,嗤笑道:“花溅泪,这个小贱人,就这么千刀万剐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我倒有个更好的法子,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溅泪动作一顿,好奇地看向他:“什么法子?”
柳寻欢冷笑:“你用匕首顶着她的喉咙。我割下一块沧溟海蛇的色囊,亲手喂她吃下去!”
“只要吃下那么一小块,立刻能失去理智!”
“到时候,咱们哥俩不但能好好享受一番,完事后,再把色囊给那小子也喂上一点。等他们迷乱心智的时候,然后把他们一起丢神龙涧!”
“到时,所有的江湖中人,一起欣赏他们的丑态!”
“让他们也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尝尝咱们经历过的滋味!”
“他们就会代替咱们,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花溅泪先是一怔,随即眼睛大亮,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狞笑着,将手中的匕首,死死抵在了孟倾雪的咽喉上。
孟倾雪一动不动,但她心念一动,在她垂下的袖中,两只手已经各攥紧了一包纸包。
那是她在不周岛上,顺手买来的石灰粉。
想一个人脱身不难,可她不能丢下武逍。
要救人,还要全身而退,就只能靠这最后的机会了。
她看似认命般的站在那里,实际在等着一个绝佳的出手机会!
柳寻欢得意地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葫芦,然后淫笑着从里面倒出一个枣核大小、肉乎乎的东西。
“小贱人,这就是那沧溟海蛇的色囊。”
柳寻欢嗤笑道:“只要米粒大的一小块,就能让你变成世上最下贱的荡妇!嘿嘿,你放心,我哥俩会先好好疼你的!”
“除此之外,我也给他喂一块!我让你的好大哥,和你一起双宿双飞!”
“然后,在你们忘我的时候,我会将你们扔在神龙涧里,让所有的江湖人,好好观摩一二!”
“嘿嘿!我要你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孟倾雪依旧没有吭声,只是垂下了眼帘,手中的石灰粉攥得更紧一些!
柳寻欢凑到她面前,拿出匕首,在那块色囊上比划着。
“割哪里好呢?就这一小块吧,足够你忘我了,我让你这就陷入极乐之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尖,在那肉色的色囊上,轻轻一划。
就在刀锋切开表皮的一瞬间!
“噗!”
一股极细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雾气,猛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