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溶洞之中,那条被重创的沧溟海蛇,一番剧烈翻滚挣扎之后,彻底没了动静。
沧溟海蛇,已经死了!
花溅泪看着沧溟海蛇,不由的冷笑道:“这个沧溟海蛇已经死了,咱们这便分了它。”
柳寻欢嘿嘿一笑,点了点头,眼里浮现几分得意!
他先是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跟着又摸出一把匕首,一把拎起蛇头。
匕首只轻轻一挑,便探入蛇口,沿着牙根一旋。
两枚一寸来长的森白蛇牙便被完整地剔了下来。
他随手将蛇牙抛给花溅泪:“花溅泪,这是沧溟海蛇的蛇牙,你收好。”
花溅泪接过蛇牙,满意地勾了勾唇,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将蛇牙包裹好,随即收入怀中。
柳寻欢再次手起刀落,绕过蛇颈七寸处最坚硬的鳞甲,干净利落地将整个蛇头斩下。
“取毒,需趁毒腺未死透。”
他单手拎着蛇头,指尖在蛇腮两侧的软囊上轻轻一挤,两股乳白色的毒汁便如细线一般,缓缓滴入他早已备好的小葫芦里。
这便是沧溟海蛇的毒液!
“哈哈!”
柳寻欢看着葫芦里的毒液,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些毒液,足够让五毒教的人趋之若鹜了!”
紧接着,他匕首一划,剖开沧溟海蛇的腹部。
一个墨绿色的蛇胆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看着蛇胆,柳寻欢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沧溟海蛇的蛇胆,大补元阳。若是拿来泡酒,啧啧,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我正好可以泡酒喝,好好补一补身子!”
说着,又取出一个葫芦,将蛇胆塞了进去。
他伸手在蛇腹里又摸索了一阵,终于,一对鸽子蛋大小、椭圆形的肉囊被摸了出来!
“找着了!”
柳寻欢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沧溟海蛇的淫囊!若是烘干了磨成粉,便是天底下最烈的催情散!任何人,也难逃过情欲之毒!”
花溅泪听得直皱眉,冷哼一声:“柳寻欢,少研究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花溅泪随即拿出匕首,顺着蛇头断口处,将一整张蛇皮完整地剥了下来,然后将蛇皮塞进布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一脚将那条被剥皮的蛇尸踹进深潭,任其缓慢沉底。
他然后走到潭边,仔细地清洗着手上的血腥气。
柳寻欢却还在把玩着手里的两个肉囊,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小心弄破了。”花溅泪头皱着眉头提醒了一句。
柳寻欢这才嘿嘿笑着,将那对淫囊也装入一个小葫芦。
“这次,收获巨大!”
花溅泪“嗯”了一声,站起身:“今晚就在此地歇下。等半夜落潮,我们过去对岸。”
柳寻欢点了点头,目光也投向深潭,话锋一转:“听说深水寒潭里的千年珍珠,如今已经炒到五千两银子一颗了。不过,银子对咱们没什么用。若是能弄到一颗,磨成粉末,用来养颜倒是不错。”
听到千年珍珠几个字,一直平静的武逍,心绪瞬间紊乱起来!
自己母后的病,就需要千年珍珠做药引。
可这两个人,竟然想着拿来养颜!
武逍的眼眶微微泛红,胸口起伏,原本平稳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了一些!
潭边的花溅泪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陡地锐利起来。
“有人!”
他低喝一声,“我听到了呼吸声!”
柳寻欢脸色沉了下来:“不错,我也听到了一丝沉重呼吸!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人!”
武逍心中一沉,自己怎么就在这时乱了心神!
武逍身旁的孟倾雪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飞速看了武逍一眼,示意了一个眼神。
倘若被发现,就立刻动手!
武逍也重重点头,扣在手腕上的袖箭,机括已经悄然绷紧。
此刻,花溅泪的目光仔细扫视过四周,最终停留在不远处崖壁上的几个幽深石洞上。
“他们,一定在那边。”花溅泪压低了声音,面露一丝凝重!
柳寻欢眼中杀机一闪,冷哼道:“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窥咱们!”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取下背上的弓弩,一左一右,朝着不远处几个石洞摸了过去。
柳寻欢身形一晃,猛地闪到最左侧的第一个石洞前。
他根本不朝里看,也懒得确认里面是否有人,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嗖!”
一支弩箭,带着破空声,径直射入洞中。
另一边,花溅泪的动作如出一辙,对着第二个洞口,也射出了一箭。
等分别射完这一箭,两个人分别看向两个洞穴,只见两个洞穴内并没有人!
两人立刻抽箭,准备再次上弦。
就在他们低头上弦的一刹那,在他们头顶正上方的石洞里,孟倾雪和武逍的身影同时探出半截!
两人毫不犹豫,对着下方两人的前心,同时按下了袖箭的机括!
“咻!”“咻!”
两道寒光,一闪而逝!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刁钻的角度,如此出其不意的时机!
武逍和孟倾雪,都以为两个人势必中箭!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孟倾雪和武逍二人瞠目结舌。
只见下方的柳寻欢和花溅泪,就在袖箭及体的前一瞬,两人身子竟是同时向后一翻,险之又险地让两支袖箭擦着身子飞了过去!
一击不中!
孟倾雪和武逍心中同时一凛,知道没办法在躲在石洞里,只好从石洞中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
花溅泪一个翻身站定,当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是孟倾雪和武逍时,先是一愣,随即,那张冰冷的面庞上,瞬间被一股刻骨铭心的恨意所笼罩,眼眶都红了。
“小贱人,居然是你们!”
柳寻欢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站稳身形,看清是孟倾雪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小贱人,没想到你们躲在这里!”
“嘿嘿!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们害得我们俩在镇海号上,在天香楼里,在漳洲城的大街上,接连三次奇耻大辱!这一次,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