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从医院出来后,医院值班的护士迅速传开了:
有一个男人在医院被杀了…
陆依萍又开车往杜飞住处。
砰砰砰…
杜飞刚从大上海舞厅回来一会,而且喝了酒,昏昏沉沉,听到拍门声,还以为做梦。
砰砰砰…
陆依萍继续拍门,杜飞这才清醒过来,以为是何书桓回来了,爬起来去开门,他没戴眼镜,揉了揉眼睛,凑近看,看到陆依萍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
“依萍,我刚才没得罪客人吧?”杜飞下意识的问。
“一会车上说,你现在跟我走!”
陆依萍语气迫切,让杜飞彻底清醒。
“鬼子来了?等等,我去拿眼镜!”杜飞从床头拿了眼镜出来戴上,又说,“还有钱,最新买的衣服,等我两分钟,我收拾好!”
“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少,赶紧跟我走。”
陆依萍说着已经往楼下走,杜飞不舍的回头往房间里看了眼,这才关了门,跟着下楼。
“依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飞拉开了车门,站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握着方向盘的陆依萍,“这大半夜的,万一你把我卖了…”
“上车!”
“好呢!”
陆依萍一吼,杜飞麻利的上了车。
杜飞时不时的看向陆依萍的方向,欲言又止。
“我们现在去印刷厂!”陆依萍说,“申报是你排版的吧?你现在想想,怎么重新空出一块十六字版块,上面写:公告,申报记者陆尓豪医院遇刺身亡!”
“什么?尓豪遇刺身亡?”
“哎哟…”
杜飞一着急,起身,撞在了车顶上,痛的捂住头,大叫。
“小心点,别把我的车撞坏了!”陆依萍抬眼看了下车顶,又看了眼冒冒失失的杜飞。
“陆依萍,你也太冷血了,你和尓豪再不对付,他也是你哥…”
“别嚎了,尓豪没死!”
陆依萍又将陆尓豪遇刺,在医院又差点被杀,和“黑影”被鬼子威胁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我们先把那个被抓的小孩子,救出来。”陆依萍说着,车子已经停在了印刷厂门口。
印刷厂的工人正在做准备印刷的工作,杜飞拿了工作证,表明了身份和来意。
杜飞顺利的拿到了原版报纸,当即重新排版,在凌晨一点多,总算改版完成,交给印刷厂的人,重新印刷。
杜飞和陆依萍再回到车里,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
“这些鬼子太可恶了!”杜飞又问,“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让尓豪一直装死吧?”
“等过那个被迫的杀手,带着他的孩子离开再说。”陆依萍这会脑子里,全都是秦一鸣。
他希望秦一鸣出现,希望他能给自己出主意,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陆依萍将杜飞送回去,她去了秦府。
凌晨,管家开了门。
“依萍小姐!”管家开了门,又为难的说,“老爷已经睡下了。”
“一鸣少爷回来了吗?”陆尓豪问。
“回来拿过衣物,没耽搁一个小时,又走了。”管家说,“这次,老爷和一鸣少爷没有吵架。”
“那就好!”陆依萍心不在焉的应了句。
“依萍小姐,我看,您在这里歇一会?我去给您倒茶?”管家说。
“不用了!”陆依萍说,“我来,是想请白医生去我家几天,我家里有人生病了。”
“我这就去给你叫醒白医生。”张管家说着去白医生房间敲门。
白医生正睡的香,被吵醒,以为秦五爷犯病了,赶紧爬起来,拿起速救丸,就要往秦五爷房间去。
“白医生,你等等!”管家喊住了白医生,又说,“这次不是秦五爷发病,是依萍小姐找你。”
“依萍小姐?”白医生说着,往楼梯下走,看到了陆依萍,他抬手看了下手表,“凌晨3点,找我?依萍小姐,什么紧急的事?”
“我家里有人生病了!”陆依萍说,“我会按照你的标准,给你出诊费。”
“这个…这个…”白医生说,“我是拿秦五爷的工资,这秦五爷…”
“白医生不用担心,依萍小姐也是自己人。”管家说,“我会跟老爷解释的。”
“我悉听遵命!”白医生返回房间,拿了急救箱,下了楼,“走吧,依萍小姐。”
陆依萍已经很累,困意袭来,眼睛也迷迷糊糊,开车的路上,竟有些恍惚…
她好像看到齐恩蹬着方斯年那放着玫瑰花的自行车,就在前面,她一惊,加快车速,追上去,可是,前方只有一团迷雾。
“你刚才看到没有?就刚才,前面有人骑自行车?”陆依萍问。
“没有啊,哪有人?”白医生又说,“你别吓唬我,我是学医的,我相信科学。”
陆依萍确实太困了,她使劲了摇晃了下脑袋,让眼前的路更加清晰。
车在陆家门口停下。
门口已经挂上了白条…
“人已经过世了?”白医生说,“节哀,我就无力回天了!”
“节什么哀,人没事。”陆依萍说,“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
白医生跟着陆依萍进了陆府,陆振华,王雪琴,小孟,都在厅里坐着,张姨看到来人,自觉的去沏茶。
尓豪房间里休息…
他回来,向陆振华和王雪琴解释了好一会,才把事情捋清楚。
王雪琴觉得假死往门口挂白条,不吉利,关键时刻还是陆振华拍板,同意了布置灵堂。
家里阴气沉沉。
“爸,这是白医生,我请他住家几天,照看尓豪。”陆依萍介绍,
“行!”陆振华脸上不悦,“依萍,你以后遇到什么事,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这么大的事,你都敢瞒着。”
“爸,我不是要瞒着您,是不想让您担心!”陆依萍又说,“白医生,我带你去尓豪房间。”
“好!”
白医生被带去了陆尓豪的房间。
陆尓豪浑身痛的,根本无法入睡,看到陆依萍进来,痛的唧唧哼哼的抱怨。
“都是你,什么事都有你的份,我看你是巴不得把祸招到我身上,巴不得我死。”
陆尓豪痛的口无遮拦,陆依萍也不计较,只说,“医生给你带来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和白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