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满怀期待的,希望陆尓豪能顺利的把照片公布出去。
为此,她还又去找了那爷爷。
她只知道,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爷爷总归能想到办法补救…
“那爷爷,您是没看到!”陆依萍向那爷爷描述照片,“那些鬼子太残忍了,他们根本不是人,他们是禽兽。”
那爷爷听了,却没有很震惊。
鬼子在这里常驻,并且,建立秘密基地,就是为了做一些研究。
“这些鬼子!”那爷爷说,“总有一天,我枪里的子弹要射向鬼子的脑袋。”
“那爷爷,明天报纸上就会公布鬼子禽兽的行为。”陆依萍说,“您能不能,让那位领导重视这件事,让大家团结起来,把鬼子赶出去…”
那爷爷摆摆手。
“依萍啊,这件事,你想的太简单了。”那爷爷又说,“我要是干涉的了,大上海早就没有鬼子了。”
“那爷爷,明天公布照片,我想像之前一样游行!”陆依萍说,“我想用民众的力量,把鬼子赶出去。”
“依萍,千万别再游行!”那爷爷提醒,“兔子急了还咬人,鬼子把你们当枪靶子,也不是不可能。”
“那爷爷,怎么连您也怕了?”陆依萍失望。
“我这叫等待时机!”那爷爷说,“你还太年轻。”
年轻倒成了理由?陆依萍不服气,到底也没有再和那爷爷犟嘴。
她只是在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次日,照片一公布,并立刻在街上游行。
“小姐,您回来了!”女佣向进门的那鑫打招呼,又主动接过她的书包,放到柜子上。
那鑫放学回来,看到陆依萍在家里,并没有很意外。
“那鑫!”那爷爷对回来的那鑫说,“你同学在家,你怎么也不打招呼?”
“不碍事!”陆依萍主动说,“我不是也没打招呼吗。
“那鑫,你跟人家学学人家的大度。”那爷爷说,“别整天背着我,对其他人吆五喝六的。”
“爷爷,您只听陆依萍的只言片语。”那鑫说,“她要是真那么好,就不会连她的妹妹,都想害她。”
那鑫说的是陆如萍。
陆如萍在班上,装柔弱,装无辜,时不时的冒出一句,有关陆依萍的话。
当然,她嘴里的陆依萍,十恶不赦。
“她不是我妹妹。”陆依萍说。
“爷爷,您刚才还说陆依萍大度,您听到了吧,她连自己妹妹都不认了。”那鑫说。
“依萍,这是怎么回事?”那爷爷问。
陆依萍没有隐瞒,将陆如萍被买来,被傅文佩掉包换进陆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有这事?”那爷爷又对陆鑫说,“以后遇到事情,别再揣测。”
“知道了,爷爷!”
那鑫说话间,眼神偷偷瞟了眼陆依萍。
可以看出来,她没觉得自己揣测有问题。
这个陆依萍到底有什么好?凭什么自己的亲爷爷,帮着她这个外人?
“那鑫,你听我的话!”那爷爷说,“我看人很准,你和依萍做朋友,会让你学到很多东西。”
“哦!”那鑫敷衍了句。
“那爷爷,做朋友也讲究缘分!”陆依萍说,“您就别勉强那鑫同学了,她有她的好,我有我的好,互不干涉。”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那爷爷朝那鑫说道,“回你的房间,别在这里碍眼。”
那鑫被骂那爷爷说的很没面子,可是,又不敢不执行,只能带着怨气回了房间。
当然,她把所有怨气都归结到陆依萍身上。
如果不是陆依萍在那爷爷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那爷爷就不会更讨厌她了。
那鑫回房间,用力关上房门,成了她最后的反抗。
“那爷爷,明天您就等着看报纸吧,我先回去了!”
陆依萍说着,往外面走。
“别做傻事!”那爷爷交代了一句。
“那爷爷,您放心,我不做傻事,我只是要让鬼子看看他们的恶行。”陆依萍说。
陆依萍从那府回去,半道上,天色已经黑了。
她一想,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并把车,又开向了大上海舞厅。
大上海舞厅的歌声起。
是红牡丹的歌声,唱的,正是她写的歌: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还别说,红牡丹唱的特别温情,台下好些观众很认真的听着。
陆依萍在大上海舞厅,已经写了将近十首歌了,每一首都独一无二,其中有一半的歌,已经在大上海传唱。
再加上,陆依萍之前在申报上写过抨击洛桑的文章,她才女的身份,已经被认同。
“你可好?”
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走过来。
陆依萍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眼熟。
“你不认识我?我是写文章的周先生…”周先生口气很大,却又透着亲和。
周先生?周先生!
陆依萍突然醒悟!!
在穿越之前,她学过他的文章,更是流传他和猪打架的事情。
“周先生,听说,你和猪打过架,这事是真的?”陆依萍脱口而出。
哈哈…
周先生一阵爽朗的笑声。
“是,我在小报上,写过这事!”周先生又说,“我看过你写的文章,也听过你写的歌,风格各异,切换自如,所以想来见见你这个天才少女。”
啊,天才少女?
陆依萍被周先生高评价,同时也偷着乐。
所有的歌,都来自未来世界,不同的人写的,当然是风格各异。
她无非是能写上两笔,可离天才少女这个词,还有些距离。
“周先生,您过奖了!”陆依萍说,“您来这里,不喝酒,不跳舞,就是为了来夸我的?”
“严谨的说,我就是找个理由,来见识见识大上海舞厅的风采!”周先生自嘲说,“毕竟文人嘛,被人说风流,也没什么新颖的。”
陆依萍笑了。
她打量着这个三十来岁的周先生,看着并不是那么严肃的人,甚至,还透着几分调皮。
这可是,文学路上,可遇不可求的大师。
“周先生,您坐,我去让人给您拿些点心来。”陆依萍说。
“好,我喜欢吃桂花糕,有,就最好。”周先生一点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