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桓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面对如萍,鼓起勇气来了,想要真诚的道歉,可是,眼神透出的却是深情。
“我不用你的道歉,都是我自愿的。”
陆如萍往前一步,想靠在何书桓肩膀上,但是,何书桓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手托着陆如萍的肩膀。
“如萍,对你的伤害,我永远都弥补不了。”何书桓愧疚的说,“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的歉意,我答应你,以后,你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
“书桓,我现在的困难,就是需要你陪在我身边。”陆如萍看着何书桓,“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绝情?”
“如萍,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我错了,我让你误会了。”何书桓说,“我铸成了大错,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书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陆如萍委屈。
“我怎么会讨厌你,只是,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何书桓又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陆如萍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你在躲避我吗?”
“如萍,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让自己更充实。”何书桓说。
他的样子,还是那么深情,看起来不是道歉,不是愧疚,更像是不舍得离别。
“所以,是因为我吗?”陆如萍追问,“如果是因为我,是不是证明,你还是在意我的?否则,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如萍睁着大眼睛,看着何书桓,就期待着,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点的爱意。
“如萍…”何书桓沉思了一会,说,“我不能骗你,在我心里,我在意的是依萍。”
陆如萍的眼神黯淡下来,退后一步。
院里传来脚步声。
“真是不得了,这日子还怎么过,一分钱买不到一个鸡蛋了…”
傅文佩从院里进来,边吐槽,无非是想让陆如萍听到,给她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这个家,需要她努力赚钱,才能维持“陆小姐”的生活水平。
然而,她踏进屋里,看到何书桓,就像看到偷她家产的贼,很不悦。
“书桓,你也是大户人家,怎么一点规矩不懂?”傅文佩说,“陆如萍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和她单独待在一个屋檐下?”
“对不起,佩姨,我走了。”何书桓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你怎么说走就走?”傅文佩又不高兴了,“如萍的闺阁,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以后,我不来了。”何书桓说完这句,走出了院子。
傅文佩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知道了,陆如萍和何书桓有过苟且之事,想着能从他那得些好处,也算是给陆如萍的保障。
然而,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何书桓就离开了。
“如萍,你怎么那么没用?”傅文佩把脾气发到陆如萍身上,“白白给他占了便宜,还好,你不是我女儿,你要是我女儿,我能被你气死。”
“是啊,还好我不是你的女儿。”陆如萍说,“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你什么意思?”傅文佩激动的抓着陆如萍的手臂,“你说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如萍的话,激起了傅文佩尘封的记忆。
她还有一个女儿叫心萍,和陆振华喜欢的萍萍,长的特别像,因此,也得到了,陆振华特别的喜爱,可是,在心萍16岁那年,突然死了。
心萍走了,陆振华迁怒傅文佩,对她日渐冷淡,直到赶出陆府。
“你说啊,你什么意思?”傅文佩再次逼问。
那时候的陆如萍才不过几岁,她对陆心萍,根本没有多少印象,不过,她听王雪琴提起过陆心萍,提到她死的事,很得意,很高兴,像是她打了场胜仗。
要知道,如果陆心萍一直活着,那被赶出陆府的,很有可能就是王雪琴。
所以,陆如萍从王雪琴的只言片语里,提炼出了一些信息。
陆心萍肺炎去世,很有可能是王雪琴故意换了药,才让她救治无效去世了。
“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什么意思!”陆如萍说。
陆如萍冷漠的眼神,让傅文佩打了个寒颤,松了手。
陆如萍写了有关陆家的电影剧本,而且,已经以五百的价格卖给于常平的电影公司。
当然,卖剧本的五百块钱,她已经藏在了箱底下,不让傅文佩知道。
“陆如萍,你就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傅文佩说,“你当时才多点大,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陆如萍说,“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面对真相吗?”
傅文佩发愣。
当初,她就不愿意相信陆心萍会病死,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她又不敢大闹,她怕招惹王雪琴,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在悲伤的陆振华面前倒打一耙…
说到底,哪怕陆心萍死了,傅文佩想到的,还是怎么样保全自己。
傅文佩没在说话,而是默默的回了自己房间。
她拉开衣柜,从一个蓝色布袋子里,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陆心萍。
“心萍,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傅文佩自责,将照片贴在怀里,“你告诉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只是一个感冒,怎么就要了你的命!”
傅文佩说着哭了起来,这些年,她为陆心萍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然而,哭再多,也换不回那个,被陆振华宠在手心的女儿。
陆如萍关了房门,靠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何书桓的样子。
陆如萍曾经还天真的以为,她付出了自己,就有可能得到回应。
哪怕何书桓心里没有自己,也会因为责任,而明媒正娶…
可是,她的算盘打错了。
何书桓哪怕远走,也没有想过,要娶她进门。
更可恶的是,何书桓亲口承认,到了这一步,他的心里,装的那个爱的人,还是陆依萍!
陆如萍对待陆依萍的恨意,不但没有消减,更是,日渐增长。
既然都喜欢陆依萍,那她就要毁了陆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