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何书桓见陆依萍不回答,又追着问。
“我的心,没有你。”陆依萍说,“你满意了吗?好了,别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
陆依萍在认真回答,何书桓却觉得,这只是她在置气。
“好了,我不再说这些,你不爱听的话,我知道,爱不应该是挂在嘴上。”何书桓说,“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心,装满了你,我会让你承认你的心里早就有了我。”
何书桓的深情,不合时宜的出现,就是泛滥的洪水。
陆依萍没有精力和他辩解这些。
“书桓,你去准备你的节目,别再纠结我的心里有什么。”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节目。”何书桓的欢喜,溢出来。
他总能,用他的思维去理解陆依萍的意思。
陆依萍让他去准备节目,他并认为,这是她的期待,是对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这该死的多情脑。
陆依萍坐在卡座,服务员和往常一样,送来一杯“红宝石”
陆依萍的目光,扫过所有的服务员。
这里面,竟有一个,是秦一鸣的同伴。
可是,她没能从秦一鸣那知道,他的同伴是谁。
“安静也?”陆依萍看到她,喊了声。
这个叫安静也的服务员,是安静初老师的表妹,也是因为她在安静初面前说了自己好话,所以,在流言满校园飞的时候,安静初老师还敢站出来,维护她。
她要谢谢安静初老师,也要谢谢安静也。
“陆经理好!”安静也规规矩矩的过来问好。
她长相不算太出众,但是,面相平和,温婉。
“你姐说安静初老师吧?”陆依萍说,“谢谢你在你姐面前,替我说了好话。”
“陆经理,你都知道了?”安静也不好意思的说,“我跟我姐说的都是实话,您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经理。”
陆依萍心里确实很感动。
她难酬壮志的来大上海舞厅上班,然而,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巨大的成绩,反而,招惹了不少麻烦。
可,安静也却还觉得她是一个好经理。
“静也,我也留意了你做事,干净,利索。”陆依萍说,“你的工资,从今天起,每个月涨一块钱。”
“啊?”安静也很意外,意外好一会反应过来,“谢谢您,陆经理,您真的是个大好人,谢谢您。”
安静也一个劲道谢。
一块钱对于陆依萍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普通的员工来说,一块钱可是一笔不少的钱。
安静也就跟走了狗屎运似的,高兴的合不拢嘴。
“好了,不用再谢了,你好好工作就行,去忙吧。”陆依萍说。
“好的,陆经理。”安静也对陆依萍又鞠了一躬,这才去做事。
“夜上海,夜上海…”
大上海舞厅的歌声,让人忘却一切的不太平。
是的,歌舞升平,寻欢作乐…
“停,都给我停下来!”
洛桑眼睛还是青肿的,带了一批鬼子闯进来,作威作福。
陆依萍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也早就预料到,这个洛桑挨打了,不会就这么算了。
“静也,叫书桓必须从后门离开。”陆依萍走到安静也身边。轻声交代了句。
安静也机灵,悄悄的,趁着大家不注意,溜到了后台。
“何先生,洛桑来了,陆经理交代,你必须离开。”安静初说。
后台很安静,大家表情都很凝重。
谁都知道,洛桑是天皇的走狗,也是天皇的代表…
“我不走,我要去陪着依萍,我看洛桑能拿我怎么样!”
何书桓说着,准备往外面去。
安静也伸手,拦住了他,眼神坚定,语气不容商量,“你出去,只会给洛桑借口,让他大开杀戒,你不去,他没有借口伤害陆经理,你为了陆经理好,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我觉得,安姑娘说的对,我跟你一起走。”杜飞说,“你就别添乱了,走吧,依萍不会有事的。”
何书桓的理智,和感性在做斗争。
“向南,向北,带何书桓立马从后门离开。”
安静也在命令,可是,向南和向北,不由自主听了安排。
准备架着何书桓从后门离开。
“走吧,书桓,你离开了,大家才会安全。”杜飞再次说。
“好,我自己走!”何书桓又说,“如果依萍出了事,我不会放过洛桑。”
“依萍比你聪明多了!”杜飞又吐槽,“赶紧走吧,再不走,你就真的害了依萍了。”
好在,大上海舞厅的化妆间,有一条封了的后门。
在安静也的安排下,大家合力移开了化妆镜子,打开了藏在后面的门,让何书桓和杜飞从后门离开。
他们合力,又将化妆的镜子,放回了原处。
前厅…
歌声停了,舞池里,男女的舞步停下来了。
大家都惊恐的看着鬼子,他们的腰间可是挂着刺刀的。
“我得到消息,大上海舞厅,窝藏了地下党!”洛桑摸了把被打肿的脸,“上次打我的那个,叫何书桓的就是地下党,陆经理把人给我交出来。”
这架势,已经很清晰…
洛桑自己报不了仇,就在天皇那里编了谎话,说何书桓是地下党,这才要来了一队鬼子。
只要抓了何书桓,他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他是地下党?没听说过!”陆依萍淡定的说,“他不在我们舞厅,你想抓人,你找错地方了。”
“是吗?”洛桑嘴角抽动着,阴笑,“上次,他可是为了你,跟我动手。”
“是,那不代表,我就要知道他的行踪。”陆依萍说,“大上海舞厅,是受保护的界处,你敢乱来?”
大上海舞厅,是大上海,有头有脸的人聚集的地方。
动一发,而牵制全身。
洛桑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所以才必须要找个借口来抓人。
“我要你交出,地下党,何书桓。”洛桑大声说。
“这里没有地下党!”陆依萍说,“还有,何书桓不在这里,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搜。”
陆依萍侧身,示意洛桑可以搜舞厅。
在这大上海舞厅里,有点来头的客人,淡定的坐着喝茶,喝酒,他们知道,洛桑不敢动他们,没有来头的客人一动不敢动,额头冒汗,生怕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