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陆如萍在发小姐脾气。
“如萍,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陆如萍没有胭脂粉黛,没有换洗衣服,穿着身上的衣服睡了一晚,皱皱巴巴。
看到陆依萍进来,恨不得立马躲起来。
之前在陆依萍面前,陆如萍是高贵的,是高高在上的,
现在,陆依萍什么也不用说,只要站在陆如萍面前,就是打她的脸。
“爸爸只是一时间生气,爸爸不会真的不要我了。”陆如萍还抱着幻想。
“爸爸?陆振华不是你的爸爸!”陆依萍说,“你在陆府,只会时刻提醒爸爸,他被佩姨当猴耍。”
“不是这样的…”陆如萍崩溃,掀翻了桌子,“我不可能一直住在这个老房子里,我是陆如萍,我只能说陆如萍。”
陆依萍冷冷的看着陆如萍抓狂的样子。
“如萍,你挺可怜的!”陆依萍说,“从小到大,你都在暗暗和我较量,但是,你从来没赢过。”
陆依萍的话,扎陆如萍的心窝子。
“凭什么?你嚣张,你自以为是!”陆如萍说,“你勾搭了秦五爷,在舞厅出卖色相,你才是爸爸的耻辱…”
啪…
陆依萍一巴掌甩过去。
“我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以后别胡说八道。”
“依萍…”傅文佩在旁边胆战心惊的。
她懦弱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在说:打了她,就不能打我了~
傅文佩身上,半点也没有体现为母则刚。
也对,陆依萍和陆如萍都不是她的女儿。
陆如萍的眼泪像豆子一样,从眼眶里流下来。
她一只手捂着脸…
门口,何书桓和杜飞进来。
“书桓!”陆如萍委屈的,撒娇的喊了声。
何书桓眉头紧锁,眼里全是心疼,“怎么了?”
何书桓刚走近,陆如萍就主动的靠在了何书桓怀里…
这把旁边的杜飞看急眼了,推了推眼镜,张了张嘴,看着陆如萍伤心难过的样子,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书桓,我现在被赶出了陆府,陆依萍还是不肯放过我。”陆如萍哭唧唧的,“她刚才…刚才打我。”
“依萍,你怎么可以打人?”何书桓一只手拍着陆如萍的肩膀,一边看向陆依萍,“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如萍已经够惨了,你怎么忍心打她?”
“我已经打了,何书桓你想替如萍教育我?”陆依萍说,“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教育。”
陆如萍贴在何书桓的肩膀上。
这个,昨晚还把从老女人那赚的钱,给了陆依萍的男人,这会却心疼起陆如萍。
他的心不是摇摆不定,他的心是零碎的,是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
“依萍,我现在是在跟你讲道理,打人就是不对的。”
何书桓看向陆依萍的眼神那么诚恳,诚恳的就像错的都是别人。
“好了,够了!”杜飞忍不住拉扶起陆如萍,“书桓,你一边给依萍钱花,一边又把肩膀借给如萍,我看你,就没安好心。”
“杜飞,你是来添乱的吗?”何书桓问。
“我当然不是来添乱的!”杜飞厉声对陆依萍说,“依萍,你凭什么打如萍,她犯了什么天法,也不应该让你打她。”
杜飞挡在陆如萍面前,看不到陆如萍嫌弃的样子。
他想护着陆如萍,却不知道,陆如萍觉得他碍事。
“杜飞,你就别自作多情了。”陆依萍说,“你还看不出来吗,如萍的眼里只有何书桓。”
“依萍,关你什么事?”陆如萍说,“你从小就是这样霸道,你打我,骂我,现在还要挑拨我和朋友的关系,你怎么可以这么不顾亲情。”
陆如萍慌张扯一堆,无非是,嫌弃杜飞又怕失去他这个舔狗。
毕竟,她身后没有了陆家,只能维持身边的朋友。
“亲情?”陆依萍看向傅文佩,“您说,我和如萍之间,有亲情吗?”
“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事,是我害了你们。”傅文佩可怜兮兮的认错。
傅文佩在人前装柔弱,装可怜这事,已经深入了骨髓。
何书桓和杜飞在,她可怜兮兮的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受害者。
“没错,都是你的错。”陆依萍说,“是你欠我的。”
“依萍,你太过分了…”何书桓说,“你从始至终,都还是陆伯父的女儿,如萍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没了家,她才是被亏欠的那个。”
何书桓的脑子秀逗了?说出这样没有逻辑的话。
不过,也合理,何书桓就是一个,在感情面前没有立场的男人。
陆如萍听何书桓这样一说,眼泪刷的流下来。
她也觉得,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太离谱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陆如萍有多惨。”陆依萍说,“我已经看到了,也很满意,你们心疼如萍,就好好陪着她,我没时间和你们扯。”
陆依萍说着,往屋外面走,她确实懒得看何书桓一副没脑子的样子。
“依萍,你这话什么意思!”杜飞追了过来,“你长的挺好看,心肠怎么那么狠,你就是故意不让如萍好过?”
“没错!”陆依萍回头,“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你为什么要打如萍。”杜飞问。
陆依萍从院门口,往屋里看,指着一地的狼藉。
“如萍浪费粮食,掀翻桌子,难道不该挨打?”陆依萍说,“有下次,被我碰上,我还得打。”
陆依萍的话,让杜飞哑然。
杜飞看着地上的白面馒头,白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一餐。
杜飞小时候,就算白白面馒头,也只能分到半个。
陆依萍趁着杜飞发愣的时候,从院门出来,上了车。
“依萍…”何书桓还有话想跟陆依萍说,他喊了声。
陆依萍没答应。
“书桓,你陪陪我。”陆如萍祈求的看着何书桓。
“好!”何书桓拒绝不了,对陆如萍说,“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恩!”陆如萍点头。
“我也去。”杜飞说,“我和书桓都特意请了假陪你。”
“那,我们一起。”陆如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