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跟随云辞的身影,直接闯入传说中的绝情断念阵。
她的脚尖刚落地,幽蓝色的眼瞳便警惕环顾四周。
这才发现,此地还嵌套着上古迷阵!
铃面色微变,
习惯性的将金丹期神识铺展。
结果神念离体不到一尺,就撞上一堵无形的铁墙,被硬生生反弹回来。
脑袋里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同时,她神魂内的各种念头开始躁动不安,心魔悄然滋生。
合欢宗鼎盛时期号称“天下第一阵道宗门”,如今宗门都化作了尘土,
可这些阵法威力并没多少削弱。
铃咬紧牙关,幽蓝色的异火在体表闪烁两下,勉强稳住神魂。
她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云辞身前,
抬手拨开面前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白雾丝。
身为金丹修士,探路这种活理应由她来做。
“接下来我在前面,你……”
话没说完。
身后传来储物空间开合的声音。
铃回头,看见云辞从袋中取出两枚丹药。
丹药通体呈冰蓝色,表面流转着一层极薄的丹晕,
还没靠近,一股清冽的凉意便扑面而来。
三阶净台清心丹!
铃看得惊奇,
而云辞已经随手将丹药塞进铃微张的红唇里。
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触感一触即分。
丹药入体。
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流直冲识海。
铃只觉得精神一振,神魂深处顿时撑起一道冰蓝色的屏障。
周遭那些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与心魔诱惑,彻底隔绝。
神魂的躁动迅速平息!
铃用一种极其古怪,且麻木的眼神看着面前云辞。
从进入这合欢宗遗址开始,云辞就展现出极大的掌控力。
好像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会遇到什么,需要用什么来应对。
连元婴老怪都要抓瞎的上古复合大阵。
他进来之前就备好针对神魂侵蚀的解药。
别人进秘境是探索,
他进秘境就像是回家一样。
走到哪儿,哪儿就有机缘。
要不是铃早偷偷用秘法观察过云辞,还真以为他是合欢宗的什么大能转世。
“别发呆,跟着我的脚步。”
云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踏错一步,神仙难救。”
云辞迈出去步伐,每一脚落下的位置,都有所讲究,飘忽不定的曲线前进。
铃盯着云辞的背影。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从进入合欢宗秘道开始,就一直令她上瘾的掌控感。
被绝对的强者牵引着前行!
铃舔了舔唇角残留的丹药凉意,快步跟上,
精准的踩在云辞留下的每一个点上。
云辞始终没有停顿。
哪里是死门,哪里是幻阵节点,他全知全觉。
这地方每一寸阵眼都被他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
一日一卦给出的信息,就是这么详尽。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灰白色的迷雾越发浓郁,
铃的神魂再次出现轻微的波动,那层清凉屏障开始变薄。
她刚想开口。
云辞将丹药放在掌心,摊开手,微微朝身后抬起。
高度刚好在铃的唇边。
意思很明确,自己吃。
铃低头看着他掌心那枚冰蓝色的丹药,顺从的低下头,
唇瓣贴上他的掌心,将丹药衔走,舌尖在他掌纹上极轻的划过。
云辞冷漠的收回手,
继续。
铃赶忙跟上,她的脚步比刚才更紧半寸。
到了现在,铃自己都有些迷糊,她和云辞是在玩“主人”的游戏?
还是云辞本就已经掌控她的一切?
到了现在,铃悲哀的发现,自己金丹中期的实力在云辞面前,像个新兵蛋子,
事事都要依赖于他!
终于,
迷雾在两人面前裂开,干脆利落的退向两侧。
一座池子,白玉砌成。
池中的水呈两种颜色。
乳白与暗金。
两种色泽并不混合,而是以一种极其规律的方式缠绕,
铃看清池子的全貌后,不由得屏住呼吸。
幽蓝色的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上古……阴阳洗髓池?”
铃快步上前两步,声音发颤。
“古籍记载,此池乃是合欢宗的无上重宝。”
“池水能洗去修士体内沉淀的所有暗伤与丹毒杂质,甚至能拔高灵根品质与悟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铃的幽蓝色瞳孔烧得发亮,
“整个修仙界,从元婴老怪到练气散修,只要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会不惜一切代价杀过来。化神期的老祖都得亲自下场抢!”
“这是能改命的东西!”
她激动的看向云辞,如此提升潜力的机缘在面前,
就算是让他真的叫云辞主人,又何妨?
然而云辞站在池边,双手负后,表情平静。
因为他的目标是阴阳玄龙丹!
当获取详情之后,他也算明白这丹药的隐藏用处。
对于常人来说,阴阳玄龙丹是重铸灵根,更上一个层次。
但对于云辞来说,它最重要的功效不是重铸灵根,而是拥有能选择灵根的能力!
到了现在,
云辞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除了空间灵根和死亡灵根之外,另外还有三个没有激活的光点,
分别代表着生命,时间,命运三大灵根!
服用阴阳玄龙丹最重要的功效,便是能够轮转切换灵根。
他也想试试看,其余三大顶尖异灵根的有些什么功效!
铃这边,她早就迫不及待的一步跨入池中。
砰!
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区域传开。
铃直直撞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之上。
面前的上古阴阳洗髓池虚影一阵剧烈晃荡。
如此巨响,让云辞回过神,
看着额头通红,痛得龇牙咧嘴的铃,云辞有些抱歉,
“这是合欢宗的阴阳生死锁。”
“想强行暴力破阵,就连元婴也不行。”
云辞平淡的解释道,
“必须以极阴与极阳二气完美交融。”
“寻找阵法最核心,以特定频率共振,方可开启。”
“极阴极阳……”
她重复一遍这四个字。
眼睛亮了!
她指尖捏住自己衣襟的边缘,向下一拉。
领口大敞。
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氤氲的雾气中,锁骨下方的沟壑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铃抬头期待的直视云辞,迫不及待的开口,
“合欢宗的规矩,我懂。”
她向前靠了半步,贴上云辞的胸口。
脚踝上的铃铛发出轻脆的响,
“主人。”
“事不宜迟。”
“我们抓紧双修,进池子!”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